“這麽好,是不是有什麽企圖?”余溫目光一瞥,說道。
“我能有什麽企圖,咱們可是好朋友......”秦元嘿嘿一笑。
“真?”余溫表示不信。
“唉,真的不能再真了......”
“你知道對於一個寫手來說,在他得知他寫的故事,他寫的世界,以及他寫的人物都是真實的,是什麽心情?”
“謝謝你讓我知道了我並不是一無是處,我還是我故事的創世神......”
“我隻想讓你超脫,讓你活得自在!”
秦元說著眼眶都有些許濕潤。
“......”余溫不知該說些什麽了。
“經過剛才的驗證,基本證明了小說也是要具有邏輯自洽,你因為是女主角,在故事主線之內是最關鍵的人物之一,所以在主線沒突破天玄大陸之前,你突破超凡之境後邊的境界是不符合邏輯自洽,所以無法成功......”秦元分析著。
“什麽是邏輯自洽?”余溫好奇的詢問。
“所謂邏輯自洽就是故事的發展要符合基本邏輯,舉個例子,天玄大陸上某位天驕三歲就達到鐵骨境,是遠近聞名的天才,但是因為一次意外,境界跌落,無法修煉淪為一介廢材。”
“他的未婚妻得知了這個消息,便強勢前來退婚,他的家族當然不同意這般欺辱,但是沒想到那個未婚妻榜上了某個宗門的聖子,那個聖子就把這個天才的家族屠殺殆盡。”
“這個天才歷經百般危險僥幸逃脫,後來拜入玉劍宗,甚至覺醒了先天劍體,被玉劍宗盡心培養。”
“而這位天才也不負眾望,短短幾年就成為化靈境的強者,你說如果你是這個天才你會怎麽做?”
秦元抬起頭望向余溫。
“當然是報仇啊!”余溫回答。
“對,如果按照基本邏輯,這個天才應該以無敵之姿橫掃一切仇敵,讓那個未婚妻後悔當年的選擇。”
“但是這個天才卻是仗著強大的修為天天泡妹子,沉迷女色,渾然把當年的恥辱和仇恨拋之腦後。”
“這就是不符合基本邏輯,邏輯無法做到自洽,也就是讀者常說的‘寫崩了’。”
秦元解釋道。
“那,你要如何給我開外掛?照這樣說來我作為女主角,也無法違背基本邏輯吧?”余溫看著秦元說道。
“雖然無法明著來,但我們可以另辟蹊徑,比如寫個一年後,兩年後之類的,這樣主線之外時間就過去了整整兩年,如此其中可以操作的空間可就多了......”秦元嘿嘿一笑,解釋道。
“這樣也行?”余溫小嘴巴都張的大大的,感覺都可以塞進去一個拳頭。
“當然,我是誰,你的創世父神,無所不能......”
“甚至我覺得只要不影響主線,都可以不用遵守邏輯自洽,並畢竟在現實中離譜的事情並不少,當然具體怎麽咱們還得進一步驗證......”
“你要如何驗證?”余溫湊了過來問道。
“嗯,比如在玉劍宗多出一座山......”秦元想了會兒說道。
“先不說行不行,就憑空多出一座山這個動靜會不會太大了?”余溫提議道。
“也對,不能太張揚......”
“那咱們退而求其次,寫一棵樹,你屋子前有樹嗎?”
秦元分析道。
“沒有......”
“不過你一提到屋子,知不知道我新建了一個屋子?”
余溫目光不善地看了過來。
“啊?什麽時候?”
“恭喜恭喜!”
秦元有些目光一亮,他聽說女生喜歡一個人是從分享欲開始的,如今小余溫就連建了新房子都跟他分享,是不是說明有戲?
“你寫我的時候,被氣倒的。”余溫看著秦元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啊?”秦元一臉震驚。
“別啊了,賠錢吧,三百塊中品靈石!”余溫冷冷地說道。
“賠賠賠,但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是怎麽倒的,好奇......”秦元好奇的看著余溫。
“不說......”余溫目光一瞥。
“這可不行啊,根據我們這裡的傳統,賠償的話要知道具體的原因的......”狡猾的秦元試圖引余溫入套。
“好吧,但是你膽敢笑話本座,免不了一頓揍......”余溫狠狠威脅了一頓秦元,便把如何被秦元氣到,如何把房子氣倒的都給講了出來。
只是當秦元聽到余溫灰頭土臉地從土裡爬出來,還被一眾長老看到了,便翹著嘴巴,無比艱難地壓住。
“你是不是在笑話我?”余溫冷冷地問道。
“沒有,我哪敢......”秦元費力壓著嘴巴死死地狡辯。
“胡說,你的嘴角都彎到天上去了!”余溫氣呼呼地說道。
“沒有,這位女士,你請放心,我接受過嚴格的訓練......啊哈哈哈哈......”秦元本想學一學電影中的名場面,不學還好,一學這嘴巴便如爆炸的氣球,再也控制不住。
“賠錢!給我賠錢!賠十倍三千塊中品靈石!”余溫氣呼呼地罵道,手上也不忘捏幾個沙巴大的拳頭揍了上去。
“饒命饒命,我賠我賠!”
“等你回去我給你燒點,嗯,寫點......”
秦元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
“這還差不多......”余溫說著把秦元甩到一邊。
“對了,之前你說我是你書中的女主角,那是不是還有一個男主角?”
“按照你的尿性,是不是還要強行把我和他撮合在一起?”
余溫面色冰冷地看著秦元問道。
“啊?”
“這怎麽說呢?之前我不知道你們都是活生生的人,也不知道你能夠出來......”
“你余溫可是我傾盡對異性一切美好的幻想所描繪出來的女子,怎麽能便宜了別人呢?”
秦元拍了拍胸脯說道。
“切,不便宜別人,難不成便宜你?”余溫目光一瞥,好似在說你這點小心思,瞞不過本座。
“好吧,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能不能給個機會?”秦元也不裝了,直接厚著臉皮攤牌了。
“切,長得不美,想的倒挺美的。”余溫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打量了幾番秦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