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在劉叔好幾遍‘注意安全’的叮囑中,兩人走出了小區大門。
“誒,秦元秦元,這些跑來跑去的法器好怪異,速度也好快,叫什麽名字嘞?”
“還有還有,路那邊那些紅紅綠綠的又是什麽?”
“那個大牌子會亮誒......”
“......”
余溫一出小區大門,便望著大馬路提出一大堆問號,儼然成了一個好奇寶寶。
“慢慢來,慢慢來,不用急的......”秦元看著這個好奇寶寶竟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我們先從,嗯汽車來......”
“那些在馬路上跑的,叫汽車,是一種交通工具,類似於馬車......”
秦元十分認真的解答著。
“可是,沒有馬帶著,它是這麽麽自己跑的?”余溫接著追問。
“因為汽車裡面裝著汽油,燃燒汽油就會帶動它往前跑,就好比你用靈力催動飛舟,飛舟才能飛行。”
“順帶提一嘴,這個汽油就是從石油裡提煉出來的......”
秦元接著解釋。
“知道了,對了,你說這條路叫馬路?”余溫突然說道。
“對啊......”
“不止這一條,基本上汽車行駛的路都叫馬路。”秦元點頭應道。
“可是這裡也沒有馬呀,是怎麽叫馬路的?”余溫十分好奇地問道。
“啊,這,我也不知啊,這只是一個稱呼了,沒啥深究的......”秦元摸了摸腦殼說道。
“行吧......”余溫嘟囔著小嘴說道。
“然後是......馬路對面紅紅綠綠的那些叫做紅綠燈......”秦元指了指紅綠燈說道。
“紅綠燈?這名字也是切合它的樣子。”余溫點了點頭,表示對這個稱呼相當認可。
“這個紅綠燈就是交通規則的指示燈,紅燈亮了,紅燈對面的汽車就得停下來,綠燈亮了才能走,而我們人要看那個紅綠的人行標志,同樣的紅燈亮了停下,綠燈亮了前進......”秦元一會兒指著架子上的信號牌,一會兒指著人行道,聲情並茂地講解著,生怕余溫遺漏了什麽。
“那,現在這樣子黃色的燈亮了,怎麽辦?”余溫指了指架子上亮著的黃燈問道。
“黃燈就是紅燈和綠燈之間的一個過渡,好讓紅燈和綠燈的切換沒那麽突兀,當黃燈亮起的時候我們等著其它的燈亮起就行了。”
“我們這有首幼兒歌曲就十分生動的表現了交通規則......”
“紅燈停,綠燈行,黃燈亮了等一等......”
秦元說著說著竟是唱了起來。
“切~你真把本座當小孩子了......”余溫白了秦元一眼,以此表示抗議。
但面對秦元這個臉皮比城牆還要厚的狗東西,很明顯無效......
“說起來,在我面前說你是小孩也不是不可以......”秦元十分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余溫的說法。
“你!秦元你不要太過分......”余溫怒了,但是她又沒法做出合情合理的反駁,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她的確是秦元的孩子。
只是很不爽啊!
要不揍他一頓解解氣?
“因為有了這些交通規則,各個方向的汽車和行人才能各行其道,有條不紊......”
“還是什麽......噢那個亮著的大牌子是廣告牌子,用來告訴看到的人她那裡在賣些什麽......”
“還有最重要的一個東西,你看那個架子上邊是不是有幾個像眼睛的東西轉來轉去,那東西是攝像頭,類似於天眼,會把看到的一切都記錄起來......”
“因此你切莫要在有攝像頭的地方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秦元囑咐道。
“啊?這麽厲害?”余溫有些後怕,她正想飛上天空看看的。
“是啊,馬路對面有個公園,這會兒風景應該不錯......”
“咱們要穿過馬路了,來......”
秦元嘿嘿一笑,一把朝著余溫的小手抓去,卻被余溫啪的一下給狠狠地打落。
“你走你的,不用管本座,本座沒那麽蠢。”余溫狠狠地白了秦元一眼。
來到公園,恰好日薄西山。
遠遠看去,一輪紅日這個緩緩從遠山沉了下去,把最後也是最好的光輝灑了過來,灑在公園的花草上,映在余溫的臉頰上,紅撲撲的,美極了。
“出門走走,感覺心情都變好了,看來公園十分鍾理論也有一定的參考依據......”秦元背著手汗布往前走。
“切~還不是你一直待在那個小破屋裡,每天都不怎動幾下......”
“再這樣下去的了,越來越虛,切~”
余溫目光一瞥。
“是啊,都多久沒看過這般美景了......”秦元搖了搖頭歎息道,但是他這一行就是這樣,沒得選......
兩人便繼續朝前繞著公園走了幾圈。
“對了,你可以從天玄大陸帶出東西嘛?”秦元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若是余溫可以從天玄大陸帶出東西,哪怕一塊靈石,都會是價值連城。
到時候發發財還不是簡簡單單?
嘿嘿,美滋滋~
“不行,即便是我也只能是靈魂化身出來......”余溫解釋道。
“什麽?那你這身衣服是怎帶出來的?”秦元好奇地問道。
“衣服也帶不出來,我這身事靈力幻化出來的。”余溫接著解釋。
“啊?”
“這也就是說,你一件衣服都沒穿,光溜溜的?”
秦元說著嘿嘿一笑,用一股不懷好意的目光往余溫身上打量著。
“你!”
“不準看!”
余溫死死喝到,身體迅速佝僂起來,雙手也立馬朝著身前捂去。
“嗯,不對!”
“秦元你竟敢戲弄我!”
余溫突然反應過來,頓時氣急敗壞,立馬向前撲去,但是被狡猾的秦元給躲開。
“你敢躲?”余溫氣呼呼地呵斥。
“不敢不敢......”秦元十分真誠地說道。
但是說歸說,身體卻是相當誠實,直接使出吃奶的力氣朝前跑去。
“你!”余溫冷哼一聲,便也追了過去。
“你站住!”
“不站不站,站不了一點......”
“我保證不打死......額,保證不打你......”
“不信。”
“你......”
就這樣余溫追,秦元逃,秦元插翅難飛。
但余溫始終保持在秦元衣服後一點點的距離。
這景象,簡直就是一對打情罵俏的情侶。
“唉,別追了,別追了......呼~”秦元直接累癱在草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沒錯,我們的虛仔才跑了三圈,就又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