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方雪怡視角
序言:在谷底也要開花,在海底也要望月。
畫面中,欣喜的我手中拿著成績單給父母看。
“爸爸媽媽,你們看,這次我又考了年級第一哦~”
我十分期待他們能鼓勵,誇獎我。
“呵呵,你不會是抄來的吧,年紀輕輕不學好,倒是抄答案的本事挺大。”
眼前,是名身材高挑,婀娜多姿,一頭大波浪的黑發披在兩肩上的妙齡女子,但她卻挽著一位與自己歲數相差將近10歲的男子,令人不解。
“媽……不是抄的……是我自己寫的……”
低著頭,面對她咄咄逼人的態度,我委屈巴巴地小心翼翼解釋著,很怕惹怒她。
而她卻仍舊不依不撓,話語十分刺耳。
“呵,別狡辯了,你是那個臭婊子的女兒,她有什麽德行我能不知道嗎?下賤!你也是!”
“不是的!媽媽才不是這樣的人!明明是……”
我辯護著,眼淚在眸中打轉。
“閉嘴!要不是因為你還小,而且沒有給我們添麻煩,我們才不會收養你,對吧,老公~”
她雙手左右拉扯那個男人的手,語氣糯糯,很是作嘔。
我很想解釋,但又因沒充足的理由和證據去解釋我所知的真相是可信的。
抬起頭看向他,我的父親,鄭成龍。
此時的他眼中充滿複雜的神色,我明白他肯定知道些什麽,可他卻沒有幫我說話。
或許對於他來說,媽媽是好是壞,已經不重要了,或許重要,但對於一個隻為自己而活的懦夫而言,他沒有勇氣去面對過去。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她看鄭成龍沒有否認自己的話,變本加厲奪過我手中的成績單,當著我的面撕成碎片。
“以後,別拿這種虛偽的成績來討要我們的歡心。”
她始終在挑我的毛病。
“好了,徐琳,適可而止了,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似乎察覺到女人的行為有些過分了,便為我解圍道。
“哼,走吧老公~”
“砰!!!”
震耳欲聾的關門聲猶如我心碎的聲音,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谷底,一片漆黑。
那年起,我知道他們永遠不會愛我,只會當我為外人,也因此,我明白自己要加倍學習,為了自己……
即使身處谷底也要開花,身處海底也要望月。
……
曾經,媽媽方夢欣與爸爸鄭成龍明明過得很溫馨,那幾年算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但那個男人卻在那天夜晚拋棄了她。
他是個虛偽、猥瑣、惡心的人,他根本配不上媽媽。追求媽媽的時候披上人皮,追到後開始逐漸露出狼皮。
為了個虛無縹緲的名氣,去無中生有製作關於媽媽的緋聞。
他們都是明星,只是鄭成龍名氣小而媽媽名氣大而已。
可他因為久不出名,所以聯合徐琳去毀壞媽媽的名聲以擴大自己的名氣,並與媽媽離婚而娶了另一個女人“徐琳”。
因為這件事,媽媽退出了娛樂圈。
想起那個晚上,媽媽沒有哭,但眼角的淚痕和通紅的雙眼詮釋了她在先前有過傷心難過與痛哭。
她最後緊緊擁抱我,帶著哭腔,用沙啞的聲音對我說道:
“對不起,雪怡……以後不能陪伴在你身邊,無法看著你長大了,但我會來看你的。”
吻了下我的額頭,而後消失在黑夜中。
可明明爸爸和後媽剛開始說過會愛我一輩子的,但沒幾天就變了性格,露出狼皮與獠牙。
噩耗接連不斷,媽媽出車禍了……
她沒有兌現自己的承諾,在離開這個家庭以後到車禍之前都沒來看過我。
明明如此信任他們,卻一次次欺騙我……
此後,我不再相信任何人的話,人類是會說謊的動物,能拯救自己的人,唯有自己。
於是,抱著這種信念,我考上了“橋城中學”,這是個可住宿製學院,即使在寒暑假你也可以繼續住宿不用回家。
在那裡生活了一年,我對周邊所有人都保持著一定的不信任感,我不想再被欺騙,這種被欺騙的感覺很痛苦,很難受……
獨自一人生活,也挺好,至少比在那個“家”中生活好多了。
在3月22日那天,我們學校莫名其妙說全體放假,強製回家,我也隻好回去了。
可回到家中看見了血腥的一幕,鄭成龍和徐琳兩人倒在血泊之中,可我卻沒有一絲傷感、恐懼、不適,反而有些驚喜,似乎他們的死對我來說是一種復仇的快感,但我明白自己的思想沒有扭曲。
直到一股屍臭味和嘶吼聲讓我回過神來。
這是隻類似喪屍樣的人形生物,可怕,我立馬推門而出跑了許久,在外面我發現了逃亡大部隊,本想跟著他們走,但實在是太快了,跟不上,於是我就獨自一人進了“永隆超市”二樓,這裡很安全,沒有喪屍敢踏入這裡。
我透過窗戶忽然看到了各種顏色的流星從天而降,而一顆藍色的流星向我這飛來,我反應想逃跑時已經來不及了,於是被藍光所照,昏迷了……
夢中的我穿著件飾有兔耳帽的綠色長裙外套,頭髮也變成了藍色,左手上也套著一隻兔子手偶,還是活的!
它個性開朗健談,言辭上充滿自信,雖然偶爾會說些太過分的話,但它會不斷鼓勵和支持我,它就像我的知己,是我的精神依靠。
但夢中我被一群身著機甲的人追殺,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讓他們抱著那種必死,仇恨的心來殺我。
我不願傷害她們,於是一直在躲避著,我發現自己可以飛,會使用冰和水,就像超能力者一樣。
最後,我還是被擊中了,疼痛無比,我利用冰雪逃跑了,隨後一轉眼就回到了現世。
醒來後發現四糸奈也跟了過來,這真的是太好了,他是我唯一能信任的好友。
也在此刻我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戰栗的氣息,但只出現了一會兒,雖然我沒見到人影,但從剛才散發的氣息來說,很強。
得知自己已經昏迷了5天,真萬幸自己沒被餓死,在超市中吃了點食物飽腹。
之後我一直在躲避那股氣息,況且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如何。
直到在2天后,有個黃發少年踏入此地……
……
說實在的,真沒想到在如今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上,居然還有人活著且敢於闖蕩。
他叫“陳宇桐”,似乎是西門村隔壁的村莊的人,穿著件寬松的白襯衫看起來瘦瘦弱弱的,眼見掛著把長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刀,看上去有些小帥,只是一頭黃發格外顯眼,難道是不良少年?
但他既然敢四處闖蕩,那肯定有些實力,所以我與四糸奈眼神交流了下打算裝成幸存者,利用他來讓我離開這裡。
沒想到他警惕心十足,二話不說先將刀尖抵在我的脖子上。
幸好有四糸奈幫我解圍,當時我還真不知道怎麽解釋。
他說出許諾“離開這裡到安全的地方”並打算從我們口中得到些情報,當時我難以相信他的話,但四糸奈通過眼神讓我信他一回。
我們便演戲給他看,並將能說的都說了,但願他不是在說謊,因為我真的不想再被欺騙了,如果他欺騙了我,我絕對會給他點顏色瞧瞧。
在他得到情報後沉思了一會兒後讓我們去搜刮物資,看樣子真的打算讓我們離開這裡。
真是萬萬沒想到,屬實讓我有些感動,但想離開這裡果然沒這麽簡單,我們與這裡面的怪物——“銀凱”戰鬥,雖然打得很激烈但也是贏了。
在這場戰鬥中,他無條件信任我將我當成夥伴,把背部毫無防備交給我們,讓我們與他打配合一起戰鬥,有些錯愕,也因此,我明白了他是個可以信任的人。
是在這世上唯二可以信任的人。
在結束戰鬥重新搜刮物資後果真要帶我們去安全地方,可惜他的房屋被毀了,那天晚上只能露宿街頭,即使那夜有敵襲,他也沒有拋棄我們,獨自一人打敗了敵人。
而後幫我們找到了新的住所“安心屋”。
從那刻起,我心中產生了別樣的情感,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友情?愛情?親情?我不知道,我想為他做些什麽。
於是得到四糸奈的建議,我為他做了頓飯,看他狼吞虎咽的樣子,我真的很開心。
可惜,在末日下安穩的日子不多,夜晚來了位幸存者,實際上是名為“吸血鬼”假扮的生物,他們在夜晚襲擊我們。
我與一位名為“卡斯托耳”的吸血鬼戰鬥,在戰鬥中我逐漸熟悉自己的能力並將其打成重傷。
可惜之後他與他的哥哥合二為一成了更為強大的吸血鬼“卡呂刻斯”。
想著為陳宇桐分點力,但他太強了,我的冰結傀儡(Zadkiel)打不過他,在危急關頭,陳宇桐再一次拯救了我。
他真的……一直在兌現自己的承諾。
……
我緩緩睜開眼睛,天花板上懸掛的燈泡散發著白光,有些刺眼。
“這裡……是哪?”
“喲, 小姑娘醒了啊。”
回過神來,從床上爬起,腦袋有些暈,應該是能力使用過度導致的。
再次緩了一會,終於清醒了。
環顧四周,這裡是間有些破舊的房間。
既然我已經在這裡了,看樣子陳宇桐打贏了吧……
“怎麽樣小姑娘?身體沒有什麽大礙吧。”
聞言,我將注意力放在坐於椅子上的一位小女孩。
她一頭卷綠發,身著黑色開叉長衫,眼眸為碧綠色,是我不認識的人……
“你是誰?”
“我叫龍卷,你是陳宇桐的夥伴吧,是他叫我來支援他的。”
原來是陳宇桐的朋友。
“那陳宇桐在哪裡?他傷得怎麽樣?沒事吧?”
有些擔心陳宇桐的安危,我焦急地問道。
“我不知道,在我來到這裡的時候,只有戰鬥痕跡,除了你躺在地上,還有某處地方躺著把斷刀外,別無一物。”
說著,一把斷刀漂浮在空中緩緩飛來。
這是陳宇桐的唐刀!
瞳孔地震,他的唐刀怎麽會變成這樣,難道說他與卡呂刻斯戰鬥中犧牲了?那我怎麽會活著呢。
我不敢相信,很是焦急,立馬下床抓住龍卷的雙肩使勁搖晃。
“陳宇桐有危險!快去救他!”
“喂喂喂,別晃了,他沒事的,相信我,他可不會這麽容易死的。”
她用手拍掉了放在她雙肩上的手掌。
“誒?”
“畢竟,他可是個說到做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