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宇很感無趣,好不容易撞到了一個熱鬧場面,三幾下就偃旗息鼓了,沒意思啊,這裡人的奇功異法還沒看過呀,真是是很遺憾。不過他卻望見那柳鶯一行正緩緩地上了大樓梯,就如一朵綠葉在飄動,眼球想不跟著移動也不成。
突然間柳鶯望了這邊一眼,腳步竟然移動過來。遠遠就能聞到香風陣陣,味道真是好極了,就不知道她噴了什麽香水?
石宇不敢用正眼望她,不過那眼球還是偷偷地給她帶過去了,那妖嬈的身姿,波濤的洶湧,以及那迷人的氣息,直讓他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亂跳,止也止不住。這個他以前在校園裡還是蠻有經驗的,明戀一次無,但暗戀可是時常有噢。但怎麽樣都比不上這次“戀”得那麽強烈,也許宅男就容易給女神吸引吧。
他有點慌亂,難道是女神是萬人叢中一眼看中了他?應該怎麽應付?他還在一愣一愣的,身旁的秦瑤卻是很熱情地迎了上去,她和那柳鶯似乎很熟悉,湊在一塊,嘀嘀咕咕的一通。形態很親熱,看得出她們原來是相識的。
石宇可能因為是小心臟有點跳過頭了,耳邊盡是咚咚聲,也聽不清楚她們再說些什麽,只知道她們說了一會,那柳鶯竟然和那秦瑤朝這邊走了過來,又是咚咚咚,石宇很是緊張,小心肝更是折騰得歡了。
香氣刺著鼻子,那柳鶯走過來了,人未至,香味兒已經來了。石英鍾宇不敢抬頭看,心裡卻下了判斷“這香水很香,絕對不是A貨……”
卻聽柳鶯笑著對秦瑤道:“小瑤瑤,這個哥兒可是你的情人?可俊得緊,不過很面生喲,不知你從哪勾過來的耶。”
秦瑤紅著臉急道:“柳姐姐,不是不是不是,這位大哥是來這兒買貨的。”還好沒說是過來打醬油的。
柳鶯打量了石宇一眼,笑道:“是嗎?姐姐還以為就是你所說的那個情郎喲,嗯?”她很認真地看著石宇,似乎看到一個什麽奇怪的東西一樣。
石宇不敢正眼看她,但卻能感覺到她那火辣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掃來瞄去,臉熱心跳呀。還好,這女人掃瞄了一通,便是撇下他,拉著秦瑤去參觀她的鋪面,石宇這才敢鼓起勇氣去看人家的背背,很多很多白肉噢……
還有很多人在旁邊,他也不好意思大肆偷窺,只能裝作很悠閑地四處瀏覽,幾眼下去,卻見著下面門洞裡正有一個有點猥瑣的大漢在探頭探腦,不是周義是誰?看來是在尋找自己,石宇心裡微熱:還是兄弟好啊!
石宇趕緊下樓去和他會合,周義是對著他傻笑說:“我等了很久不見你回來,這邊很熱鬧,我就尋過來了……”
感覺很溫暖,石宇拉著他道:“大哥,咱們回去吧。”現在輪到他戀戀不舍了,只是瞄來瞄去,人家就是沒出來,真讓他失望。
兩人一路跋涉趕回家中,劉緹難免又對周義買的東西說三道四,這貴了,那質地不好……周義是嘿嘿,也沒怎麽樣。石宇卻是有了點心事,那純情妹和那妖冶的女神的倩影那是召之即來,揮之卻不去……
第二天蒙蒙亮,他便懷揣著那袋靈石出了門,昨晚已跟周氏夫婦說好了,周義要陪他去,卻給他婉拒了,自己一人行動方便。
走出小山村,石宇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看看四野無人跡,立即便跑動起來,臨來時他吸了一塊低階靈石,現在體內靈氣充足,正好跑跑步,練練身。
跑過一片山地,鼻子裡卻聞到一股難聞的異味,像是一股烤糊了的味道,好像是前面山坡上的一塊大石頭後面散發出來的。石宇有點好奇,緩緩地跑了過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小心肝又是撲通撲通地狂跳,大石後面竟然有一具新鮮的屍體。說是新鮮,是因為那屍體身上還在散發著渺渺的輕煙,全屍焦黑,余煙還未散,熱乎得很。
石宇倒沒什麽害怕。這樣的屍體,可是見慣不慣,再難看的死法都看見過,這個算是鳥啊?不過讓他興趣的就是,這周圍到處是打鬥過的痕跡,有點狼籍,這碎了一塊大石,那燒焦了一大片叢林,還有一處大石頭無端端地結了一層冰,正在緩緩地融化著……
石宇心裡一熱:“丟!這就是他們的奇功異法啊?昨天沒看到,今天……嗯嗯,是不是……”實在是很好奇,他的腳步忍不住地轉向了山裡面。機會難得啊,都出人命了,他們肯定是在真刀真槍的拚殺,要想參觀學習,時不再來喲。
沒來由的衝動,驅使石宇一路尋了過去。很好找,到處是鬥法的痕跡,不過再沒發現有屍體之類的,看來戰況很絞著,沿途那留下的打鬥痕跡更讓石宇心熱眼切,絕對是難得的場景啊。
尤其是一座疏林中,一棵約十米高的參天大樹底部約一米左右的樹徑給烤成了木炭,余煙還未散,樹沒倒下,上面也沒給波及,還是很生猛。旁邊一棵大樹的中部卻給冰得晶瑩透亮,那晶光閃閃,讓人心底裡的寒意大起。
石宇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什麽神功異法也太神奇了吧?燒樹冰石,厲害呀!看得出這兩個打鬥的對手一個是練火功,一個是修冰法……哎,石宇也搞不清楚。總之心裡是越發的好奇,腳步更是止也止不住地往前搜去。
他很小心,一路尋著過去,跨過好幾座高山,穿過好幾條深谷。那打鬥的痕跡卻是往前面一條山谷中去的。石宇慢慢地走了過去,卻感覺這裡的溫度是急劇地降了下來,他生生地打了個冷顫,還好頂得住。看來是那個修冰功的人佔了上風。越往裡走,寒意越盛,周圍的花花草草似乎都披上了一層薄冰,這家夥也太厲害了吧?石宇是打著寒顫,腳步卻是忍不住地往前走。這奇功異法不看看,實在是對不住自己啊!
那冰寒讓他顫抖起來,有點頂不住了,簡直就是處於零度以下的氣溫中。石宇的牙齒也是咯嘰起來,下意識的便是往懷裡摸去,伸手取出一塊靈石捏在手心,運功吸取,還真別說,這法子挺靈的,這靈氣還真是靈,吸了那麽幾下,寒意也就沒那麽難受了。
石宇緊握著靈石,鬼鬼崇崇地像搞破壞的特務一般,這邊一撲,那邊一閃,很小心地向前騰挪,沒辦法啊,鬼叫他是人咩,給人家冰一下或者火一下,立馬就得仆街。不能不小心!
轉了兩道小彎,他便是瞪大了眼睛,終於看見了,場面好壯觀啊!絕對是不虛此行!石宇是伏在一叢野草裡,饒有興趣地觀起戰來。
透過那冰火迷漫的場景,卻見一個白衣老者正在手舞足蹈,他左手持一個冰瑩通透的冰盾,那冰盾正在高速旋轉著,把從山腳下飛過來的一團團火焰釋數擋開,他右手卻是握著一把冰刀,時不時地劈了出去,劃出一道道冰氣騰騰的淡影,不斷地飛向那山腳。
那山腳正有一個模糊的黑影,在動來動去,他身上不停地飛出一團團的火焰,在阻擋著那白衣老者前進的腳步。那場面是挺壯觀的,雪影火光,雖然是無聲無息,但卻是氣勢恢宏,總體來說是相當有觀賞性。
冰與火你來我往,似乎消減了一部份的溫度,山谷裡是暖洋洋的,溫度適中。石宇是看得津津有味,就差一瓶啤酒了,如果再有一塊雞腿,一邊啃一邊喝一邊看,那就更是美妙了。
石宇觀賞著來到這異界的第一場戰鬥, 以前的都是一邊倒的挨打,沒點樂趣,現在好了,總算見識到了他們的奇能異功囉。
這兩個實力應該是差不多,火光愈盛,冰影就越厚,那老者似乎是佔了一點上風,雖然進展很緩慢,但還是遂步向山腳那黑影迫近。不過越往前行,他的右手冰刀卻是攻擊得越來越稀,反而左手的冰盾旋轉得更是劇烈,那轉速快得,一百多米外的石宇都會感覺到眩暈,也能感覺到其中的寒意。不過細心的他還是能觀察到他那冰盾的防護面積是越來越小,而且那股發出來的冰意也在稀薄,明顯對方攻擊的力度也在加大。
谷內的溫度時高時低,那兩個是在冰火二重天的拚殺,都是一聲不吭,只在悶聲不響地欲置對方如死地,戰況有點四平八穩妥,但卻是充滿殺機,遠遠的都能感覺出來。
不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因為何事拚殺?美中不足的是,他們只顧動手動腳,居然就是不肯動動嘴嘴。這一點,石宇是很不滿意,不知來頭啊。他們叱呼呦喝幾聲也好啊,比如“你誰誰,你得罪了我什麽什麽,你死定了”還有“我是某某門某某派的某某人這回要把你某門某派的某人打個稀巴爛”之類的,最好能把事件的發生過程,主角的身份都說個清楚,這才對他這個觀眾有個交代啊,不會像現在,看得雲裡霧裡一頭的水,真不知所以然。
但不管怎麽說,這兩個鬥法的場面讓他還是心潮澎湃,自認為是不虛此行。心裡還時不時感歎著:這裡的人實在是太神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