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嘀嘀咕咕,那古強天卻不耐煩了,大聲喝道:“舒繡,本王的忍耐程度是有限的。限你一刻鍾,交出靈晶!不然本王就立即下令進攻了。那個那個臭小子,給本王滾出來!本王問你,你身上的衣服怎麽回事?本王看見很眼熟呀。還有,那靈獸收服了嗎?”他是不停口地囉嗦。
石宇沒理他,問南宮羽道:“小羽,你真的是休了你繡姐姐嗎?”
南宮羽洋洋得意地道:“是啊,繡姐姐老管著我,我早想把她休了。我現在啊,已經找到了真愛!”
石宇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這小屁孩還真能啊,才多少歲,就真愛了。
見石宇不信,南宮羽漲紅了臉,立即跑去人叢中,然後拉出一個四五歲粉團玉琢般的小女孩出來,挺起胸膛說道:“她是小清,我要娶她,繡姐姐的年紀太大了,是我姐姐,我不要她做妻子。”
舒繡怒道:“小羽,放肆!”她的眼睛一瞪,南宮羽嚇得立即閉上了嘴巴。
石宇摸摸他的小頭,心花怒放地道:“對對對,這個才是你的好夥伴。行啊,小羽,你繡姐姐就由大哥來照顧。”
舒繡冷冷地道:“別高興太早,那古強天還在呢。”
這時古強天咆哮地道:“臭小子,給本王滾出來。”聲如炸雷,他的手一揮,兩個魂偶立即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一步一步朝這邊走來。
黑石堡的人都大為緊張,如臨大敵。石宇卻是滿心歡喜地道:“你們等等,我馬上去解決這些王八蛋。”
他越眾而出,大聲道:“古強天,你要死都等我說完話呀。只會在旁邊聒噪。你不是想問這身衣服嗎?告訴你吧,我來的路上見到一個面目可憎的人,老子見他不順眼,順手就把他宰掉了。那家夥一身都是討厭,偏這衣裳還不錯,駁下來穿就是啦。怎麽樣?滿意了嗎?還有那靈昂,你們請來的那幾隻怪鳥,全部給老子捏死了。還有那老頭兒,一下就拍死了。靈昂稍為休息休息就會出來找你,它說要把你踏在大腳板下呀。”
古強天大驚,聲嘶力竭地罵道:“放屁,就憑你,還能動得了古樂天?還有那幾隻禿靈鷲?臭小子,大言不慚,簡直是放屁。去,把他的頭摘下來。”他低念了幾聲,那兩隻魂偶突然間便加速朝石宇撲來。
舒繡大驚,張口提醒道:“小心,那是魂偶……”旁邊舒虹卻低笑道:“小姐,您放心,他已宰過十隻了……”話音剛落,那兩隻魂偶已經給石宇一掌拍得星散。
黑石堡的人都齊聲歡呼起來,這鬼物最難對付,傷在它們手下的黑石堡高手可是不少。想不到給這新來的客人,一下子就拍散了。
古強天也是一驚,立即驅動另外八具一鼓腦兒全部撲向石宇,但讓他目瞪口呆的是,人家只打出四五掌,那珍貴的魂偶就通通沒了。天,這可惡的小子恐怕已達靈帝的水平!
古強天大驚失色,立即命令手下全部出動,亡命般地朝石宇攻擊,他自己卻是拚著老命朝後退。這人惹不起,得躲。
耳邊聽到轟隆隆霹靂啪啦地一陣響動,回頭一看,那上百人竟然全都支離破碎地躺倒在地,再一回頭,面前已多了一個,嘻皮笑臉的,不是那可惡的小子是誰?
古強天咬起牙,雙掌轟了出去,眼角見到人家單手攔了出來,一股巨力便是湧了過來,剛猛無倫,古強天隻感覺到那力量全都倒灌進了自己的軀體,正把自己的骨胳一根一根的全部震斷……
石宇一掌拍死古強天,還沒松口氣,那舒繡卻是衝了過來,說道:“我舅父正和古強天的人馬作戰,你得幫忙。虹兒,我們走。”便是拖著舒虹往谷外飛奔。
石宇無奈,隻得動身跟了上去,穿過一條狹谷,外面便是一片極大的平原,此時是煙塵滾滾,正有數千人聚集其中舍生忘死地撕殺,血肉橫飛,殘肢斷臂遍地,哀號聲驚天動地,場面真的是很壯觀。
仔細看,一方是那種惡漢打扮的人數略少。另一方卻是都裹有胸甲人數多些,但戰鬥力好像是惡漢佔了上風,倒下去更多的是那有甲的。
舒繡驚叫一聲,便是撲向戰場一角。那裡有三個全身披甲的軍官正在猛攻一個裝扮很古怪的老者,嗯,應該是那個老者在對著這三個軍官狂毆吧。三個全副武裝的軍官竟然是敵不住那個手無寸鐵的老者,形勢還是一邊倒,那三個軍官已沒了還手之力,看來這老者還是挺厲害的。
舒虹見石宇在發愣,一邊跑一邊叫道:“石大哥,那是舅老爺……快幫忙。”
石宇追了上去,一邊問道:“哪個是舅老爺呀?是那老頭嗎?”
舒虹道:“不是,是……小姐,小心……”
卻是舒繡撲過去,打了那老頭一掌,卻不夠人家來,反而給震得飛了回來。石宇大驚,衝了過去,一把抱住她,關心地問道:“繡兒,怎麽樣,傷著了嗎?”
舒繡瞥了他一眼,搖搖頭道:“他是古強天的師父,叫獨孤詢,靈王等級,你小心點兒。”
那老頭一掌震開三個軍官,回頭嘖嘖地道:“小女娃,進步不小噢,短短功夫就到了靈王三四級,不錯嘛。嘖嘖,還是老夫的眼力好啊,一眼就看中了你。你這徒弟老夫可是收定了。桀桀,咦……”他突然間凶光一閃,陰陰地道:“你竟然不是處子之身,我呸,氣死老夫了。是誰……”
石宇把舒繡放下,低聲道:“這人我對付,你去幫他們吧。”舒繡知道他的深淺,便是繞步和那三個軍官嘀咕了幾句,再帶著舒虹直往人叢中衝殺過去。
那老者大怒,陰陰地道:“想走?都給老夫留在這……咦咦……”他的身形一滯,剛升上了空中,馬上就落了地。
石宇用摘星手摘了他一下,竟然沒把他摘住,看來這靈王頂級的實力確實不俗。
那老者陰陰地瞪著石宇,陰陰地道:“小子,你是什麽人?”
石宇淡淡地道:“我是什麽人你不必知道,但你欺負我老婆,你就得付出代價。”
那老者怒道:“什麽老婆老婆?你是誰的老婆?”
石宇笑道:“舒繡啊,她就是我的老婆,我是她的老公。怎麽的。”
那老者大怒:“她的處子就是你破的?狗屁,小子,你居然敢拔老夫的頭籌?死貨,你去死!”身形忽動,一掌就拍了過來,掌力凶猛,平地起波瀾啊。
這貨的靈功果然有兩下子,但比起自己的那個靈帝大哥可就差了不止一籌,當初自己顛狂的時候可是見識過他不知多少次的厲害,這老頭,抓癢呀?石宇冷笑一聲,不避不閃,也是運起靈力雙掌推了出去。
轟的一聲巨響,氣霧彌漫,生生把地下割裂出一道深縫。那老者蹬蹬蹬地後退了四五步,臉色煞白,嘴角也有絲絲血跡滲出,看來受了不輕的內傷。石宇卻是略略後退了一步,運了口氣,隨即又撲了上,大喝道:“獨孤詢,再吃我一掌。”
獨孤詢大驚,想不到這個年輕的家夥的靈力竟然已達靈帝強級別,他哪有膽量再和人家對掌?伸手一掏,撒下一堆黃符。
石宇掌力還未吐,突然間眼前黃霧漫天,還帶有濃鬱的腥氣,那老頭兒的身影卻不見了。石宇大喝一聲,身形一晃,那風之秘笈施展開來,瞬間從黃霧的邊緣掠過,卻見正面有一道灰影閃過,他立即追了過去,大喝道:“獨孤詢,你往哪裡跑。”
獨孤詢大駭,想不到自己壓箱底的毒霧都沒把這家夥毒死, 他當機斷,立即嘬動口型,厲嘯了一聲,便見四具高大之極的魂偶朝著這邊撲了過來。這四具魂偶身高都超過二米,身手比一般的魂偶要凌厲很多。想必是這家夥的護身保鏢吧。
石宇擂出一拳,一具魂偶倒了下去,隨即又彈了起來,繼續朝他衝鋒。果然有兩下子,石宇連擂幾下,雖然靈力實足,卻是沒打散一個。石宇頭痛起來,看來這四具還是挺難對付的!
那獨孤詢已跑遠了,石宇不想再和那四具僵屍糾纏,便是運起風之秘笈,在魂偶中間穿了過去。這些家夥行動不太靈活,躲開很容易。他直朝那獨孤話題的背影追去,那四具卻是嗥吼著大踏步朝他追來。
風之秘笈由一個靈帝使出來,比一個靈侯的施展那是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的,那獨孤詢就是沒受傷也逃不遠,何況現在他是傷得不輕?轉眼間石宇已把他攔截住了。不過這家夥很機靈,見勢不妙,又是撒了一堆黃符,等黃符消散了,石宇卻見他已和四具魂偶站在一塊了。
獨孤詢氣喘咻咻,站在四具魂偶身後,驚恐地望著石宇,天芒國數來數去,達靈帝水平的不過十幾二十個,但無一不是七老八十,這個年紀輕輕的家夥,是什麽來頭?更恐怖的是居然不怕他的屍毒?要知道國內的靈帝見了他的屍毒都得退避三舍啊?這個……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這人太厲害,現在只能靠這四具魂偶了!這可是他精心煉就的精品,或許能……他的心略略定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