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者站在台上,“第一項考核內容——測量天賦,下面聽到名字的上來測。第一個鍾一大。此石碑就是測量天賦的石碑,一到二星為普通天賦;三到四為妖孽;五到六為絕頂妖孽;而七顆全亮被稱為‘七星子’,天賦自然而然就很高。”
一男子自信的走過去,心理自戀的想,‘我的天賦一定很高,我以幾個月的時間,到達練氣五層,在同輩也算是名列前茅的。’
“喂。”的一聲將男人從幻想中到了現實中,“你還測不測了,後面還有這麽多人要測,不測的話就滾下去。”
男人把手放在測天賦的石碑上,石碑上亮了三顆星。“通過,下一個,張三。”
張三走前去,“兩星天賦,不通過。下一個,………。”
直到張海測時,“五星天賦,通過。”
“這是誰啊?”“是城主府的公子。”“什麽,背景好,天賦也這麽高。”
“安靜。”上面主持測量的人道。
“這孩子不錯,我要了。”一個穿著白色衣裳坐在最中間的人道。
“外宗宗主,這怕是不好吧,這麽幾年的天才全被你招收,這麽多弟子,怕是教導不來吧!不妨讓給我們其余長老。”一個穿著華麗的男子道。
“宗主,每次招收弟子,老七總是不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旁邊的一個白發老者摸了摸胡子道。
“不過,他最近好像特招了一名弟子,說起來她好像要測天賦了,我們不妨看看。”
“下一個,王量。”王量聽到名字後,便走了上去,王量將手伸出去,“五星天賦。”
“在同一個招收弟子裡,竟出現了兩個五星,去年可一個五星都沒有。”外門宗主道。
“最後一個,特招弟子陳曦。”台上的人道。
“師姐,你不是說可以不用測嗎?”陳曦道。
“現在改了好像,先要測天賦的,再說你也不用慌張,你有先天體質加成,所以天賦不會太差。”婉婷道。
陳曦從天上緩慢地飄下來,人群中有好幾道聲音傳來,“這特招弟子好漂亮啊!”“我的魂要被她鉤走了。”“這容顏簡直是天神下凡。”
陳曦聽到此話,不驚害羞起來,小臉一紅,‘怎麽回事,也許在慢慢適應女生的生活吧!不對不對,老子可是純爺們。’
陳曦走到右碑面前,把手放在石碑上。頓時,七星連珠,珠子上略帶寒氣,一道光柱衝天而起。
外門宗主和眾長老瞬間站立起來,“七星連珠,老七的運氣真好,不過,我們恐怕除了老七誰都收不了。”外門宗主道。
“為什麽?”眾長老齊道。
“你們都沒查覺嗎?此人先天寒體,老七剛好是有靈火的煉丹師,能壓製體內的寒氣。”外門宗主道。
“先天寒體,這可是出了名的難修練,要不是她遇到了老七,不然早就死了。”一個穿著很涼快的女人道。
“據我知道,先天寒體只要一突破金丹,便很少再受寒體的影響,修練將事半功倍。可是,修練至金丹的先天寒體只有一位——寒天女帝。”外門宗主道。
“王量,劉海,你倆可以先選師尊。”外門宗主道。
王量看了看長老之中有個空位,“這裡為什麽有個空位?”
“那人經常這樣不來,別管他。”外門宗主道。
各位長老分邊開出條件,外門宗主說:“若加入拜我為師,你們的修練資源便交給我吧!直至你們進入內門,並會為各位準備玄階下品武器和玄階下品的武技。”
劉海瞬間就心動了便跪下來,“師尊在上,請受弟子劉海一跪。”
各位老長依次對王量說出,唯獨那三長老沒說,因為在她門下的,都是字魅術的。若拜入大長老門下,就可習得煉器之術;若拜入二長老,則可以學習製作符籙;若拜入四長老門下,就可以學習布陣。
若是拜入五長老門下,既可修練佛道之術;若拜入六長老門下,則可以禮樂之術。
“弟子已經想好了,我拜入七長老門下。”王量道。
“你確定。”外門宗主釋放威壓道。
王量被壓的連呼吸都困難,只是慢慢吞吞的吐出了三個字“我確定。”
“眾弟子聽令,十日後,宗門將淘汰一些弟子,以武力解決。”外門宗主道,“等一下我帶你去老七那,問一下他同不同意收你為徒。”
在外門宗主打雞血般的演講後,弟子們便充滿了鬥志,“走,過來。”外門宗主道。
外門宗主將王量引到一個院外,並敲了敲門,“老七,在嗎?”
“直接進來既可。”杜元道。
外門宗主將王量引了進去,“不知宗主有何貴乾?”杜元道。
“此人想拜你為師,不知道你同不同意。”外門宗主道。
杜元想了一下,‘剛好婉婷要走,就讓他在陳曦寒氣發作時, 來喂陳曦。’“可以,若黃行宗主沒事的話,可以走了。”杜元道。
黃行的心中不驚有些腦怒,“我要你幫我煉製幾枚丹藥,可以嗎?”黃行道。
“什麽丹?”杜元道。
“凝元丹。”黃行道。
“你要突破了?”杜元道。
“確實快要了,前幾曰剛到半步元嬰。”黃行道。
“可以,材料你自己準備。還有,我需要一些至陽之物。”杜元將一張早已寫好的丹方給了上去道。
黃行轉過頭去,“臭小子,老七好不容易同意,還不快拜師。”
“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王量道。
在屋內的陳曦聽到熟悉的聲音,“師姐,這聲音好像有點熟悉。”
“確實,有點兒像王量。”婉婷道。
“你知道我為什麽收你為徒嗎?”杜元道。
“為什麽,難道師尊不是自願的。”王量道。
“我是想讓你照顧我的二弟子,可能會耽誤修行。每十五天喂她吃個東西,每突破境界時,必須在她旁邊,你願意嗎?”杜元道。
“可以告訴我,我照顧的那人是誰嗎?”王量道。
“出來吧!”杜元道。
陳曦從房內走了出來,“師尊說的是我。”陳曦話完便抓了抓腦袋。
“我願意。”王量道。
“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陳曦道。
“不用和我道歉,你從山匪手中將我救下。這種小事,不足掛齒。”王量道。
“那麽,師弟,你好,以後請多多關照了。”陳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