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景天衝到林衝面前,卻見對方面色如常,魂力充盈氣息平穩。要不是頭頂還有一個狼頭虛影,剛剛的一切就像沒發生一樣。
沒功夫考慮太多,景天一把拽過林衝往看台的方向而去,白發老者頭頂一尊大鼎,恐怖的籠罩了現場,正在實施救治。
“七環魂聖?史萊克的師資力量果然雄厚啊。”眼前這個白發老者僅僅是史萊克學院的一位醫師而已,居然都擁有魂聖的實力。
“大陸靈脈動蕩靈氣枯竭,但看來頂尖勢力還是有辦法加快修煉速度的,難怪魂師和大勢力的子弟差距越來越大。”
。。。
足足十分鍾後,在魂力的保護下,海拉慢慢被抬了出來。
此時後者全身布滿血痕,四肢也有不自然的扭曲,白發老者正在努力歸位斷裂的骨骼。
“武魂破碎經脈寸斷,全身性的骨折骨裂,肉身險些直接崩碎。若非老夫有事隨景天小子來這裡,這孩子性命難保,就算撿回一條命也是個廢人。”
白發老者勃然大怒,實在想不懂兩個小孩子有什麽矛盾能下這麽重的手。
“老夫現在接上了她的經脈,護住了她的生機,但大面積骨骼損傷以及武魂的恢復,只能讓她自己慢慢調養。”
老者把景天拽了過來:“一天兩個重傷,你這當老師是怎麽管的,把打傷徐盛那小子的家夥也叫過來,我訓兩句話就走。”
老者護住江雪,後者雖然命保住了,但還十分危險。
“額。。。就不用叫過來了吧,徐盛也是我打的。。。”繞是以林衝的厚臉皮,此刻也有些不敢抬頭。
“原來也是你,我!@^&*”白發老者一把揪起林衝,托起江雪就往外走去。
醫務室,老者小心的將江雪安置在床上,吩咐醫師好生看護後,拽著林衝就出去一通劈頭蓋臉的臭罵。
旁邊病床上的徐盛一看這位的慘樣,整個人都呆住了,自己好歹現在是清醒的,旁邊這位,現在的慘狀,比自己被這位打得時候可慘多了。
沒錯,徐盛就是上一個找江雪切磋的人。
上次自己被打那麽慘也不過是四肢全斷養了一段時間,這位看架勢全身開裂氣若遊絲,都快被打成碎片了。
“這都是些什麽人啊,我怎麽這麽倒霉,兩個都讓我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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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被批鬥了一下午,答應超級加倍賠償競技場損失並包攬所有醫療費用的林衝回到了病房。
看著渾身布滿裂痕的江雪,一陣心疼,多可愛的丫頭啊:“這要是好了不會留下疤痕吧~你怎麽在這裡?”
摸著肉乎乎的臉蛋,林衝突然感覺有人在看著這裡,一抬頭就看到對面病床上的徐盛。
“我怎麽在這裡?我怎麽來這裡的你心裡沒有一點逼數嘛?”
“額,抱歉我剛剛沒想起來。”林衝打了個哈哈,對啊對方是被自己打進來的怎麽一看到美女就給忘了。
“你!我咳咳咳~”剛想破口大罵的徐盛差點兒一口氣背過去,胸膛遭受重擊雖然骨頭接回去了,但還需要時間調養。
“哎呀別生氣了,這樣,我給你變個魔術,你把眼睛閉上。”
“變魔術?咱們都是魂師,魂師是不信這一套的。”
“你閉上就是了。”林衝也不和對方磨嘰,直接一掀被子蒙住了徐盛的頭。
“拉菲爾,神愈洗禮。”
“唔唔,WDNND,你想憋死老子想繼承我的花唄是吧。。。”一把掀飛被子的徐盛跳下來就開始嘴炮輸出。
林衝本著不打擾其他傷員(明明整個醫務室也就兩個傷員而已)的原則,拿了個暖水瓶塞子塞住了他的嘴。
“別吵了,你不是好好的麽吵什麽吵。”
“我好你。。。唉?怎麽不痛了?”徐盛愣了一下,自己剛剛一通輸出可是中氣十足,哪有半點受過傷的樣子?
“老子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鎖魂卷軸,便宜你小子了,傷好了就快回去上課吧。”
“?真的麽?有這種東西你給她用啊,我養幾天就是了,她都快。。。哦我知道了,你是想~”徐盛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大刀闊斧的往病床上一坐:“哎呀我這腰酸背痛的起碼得再養十天八天的啊,唉醫生哪兒去了,我得再檢查檢查。”
“你特碼,故意的是吧。”
“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樣,學院禁止私鬥,有本事打我啊(?ω?)”
“既然這樣,那你就別怪我了。。。”
。。。
“老板大氣,祝老板早生貴子一胎八個,那我不打擾,我走了哈。”
徐盛掂了掂手中的袋子,成功被林衝想照顧同學的精神所感動,很乾脆的離開了醫務室。
“重傷,碎魂,流血,眩暈,虛弱。。。這buff疊得倒是夠長的。”拉菲兒在精神之海裡飄來飄去,都快無聊瘋了。
“這對你來說都不是問題吧。”
“治好她肯定輕輕松松,不過暫時沒這個打算,不然你剛剛錢不是白花了?”
“怪不得曾經芬尼爾那個色狼比本皇還玩兒的花,合著是你在出謀劃策?”
“那又怎樣,反正等我長大了也得便宜他,他讓我化成這個樣子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麽。。。”
尼德霍格: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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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正好你幫我看看,之前她身上的白光,莫非真的是~”
“如果我沒看錯那應該是力之法則的一部分了,但力之法則為什麽會殘缺了,而且出現在一個人類身上?”
“的確,這股力量不應該在金剛鐵拳身上麽?”
上古時期力之法則並不是由人類,或者說並不是由生命體掌控的,它的持有者,是一台弑神級的戰鬥機甲。
機甲,也就是現在大力研究開發的人形魂導器?
不過現在這些正在研發摸索的玩意兒,就算真的做出來,也不配和弑神級機甲相提並論。
“不想這些了,她好像快醒了。”昏迷的江雪面露痛苦之色,沒有睜眼,而是瘋狂地顫抖起來,氣息嚴重紊亂全身冒汗。
門外的醫生察覺異常直接衝了進來。林衝頓時就後悔了,方才該適當幫對方減輕一下痛苦的。
給江雪打了一針藥劑後兩位醫生一人運轉魂力調理,另一位則搬進來一個魂導器,啟動後陣陣寒氣逐漸籠罩房間。
“寒氣能適當麻痹她的痛覺,她是冰屬性武魂不會有事的,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出去?”
“不了,我就在這裡吧,我有魂導器護身不會有問題的。”林衝當著兩位醫師的面將一個溫熱的盤子塞進了衣服裡。
二人見此也沒多想,轉身離開了病房。對白發老者的手段他們還是相當自信的,而且他們還得去配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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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嘶好疼,我這是在哪兒?”
“你醒了!這裡是學院的醫務室,你受傷了,需要治療。”
江雪悠悠醒轉過來,剛有所動作便感到一陣劇痛。
痛感瞬間傳遍全身各處,那種粉碎性的撕裂感簡直無法忍受。
“你沒事吧,都怪我害你傷成這樣。”林衝心直突突,反手掏出來一顆丹藥放到江雪嘴邊。
“來張嘴,吃了它就不痛了。”林衝盡可能地溫柔一點,連他自己都不敢置信,芬尼爾那個老色狼的習性瞬間就被肅清了。
全身無與倫比的劇痛讓江雪也顧不上看一眼,張口便將它吞了下去。
丹藥入體清涼,涼中卻又帶有暖意。一股精純的魂力從中溢出迅速修補著江雪受損的身軀,經脈瞬間痊愈,斷裂的骨骼也有了愈合的跡象。
“真的不那麽痛了,這是什麽丹藥啊,好神奇。”
“額,這個這個好像叫什麽雪參丸,是以前我爸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