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什麽準備都沒有怎麽渡劫啊?”魏冰淵無語:“果然,我就說嘛,我什麽時候這麽歐過……”
臨瀟:“或許可以試著運用你自己的靈力。”
魏冰淵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這也不對啊,我剛長出靈根怎麽就要渡劫了?”
“我也不知,不過可以確認的是,你現在渡的是練氣期到化氣期的一九雷劫。”
“也就是說,我現在已經是練氣七階的修士了?”魏冰淵瞠目結舌:“這就是傳說中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嗎?”
“我想是的。”臨瀟道:“接下來這道雷劫我替你擋了不成問題,只是後面還是你自己想辦法為好。”
“多謝前輩。”魏冰淵道:“我試試吧。”
“不必叫我前輩。”
臨瀟話音剛落,魏冰淵就發現自己身上罩了一層淡藍色火牆,在第二道雷劫劈下來時護住了他。
魏冰淵愣了下,隨即道:“那……謝謝你,臨瀟。”
“不必客氣。”
說完,臨瀟就沒了聲音。
魏冰淵早就把裝死的系統拋之腦後,此時自然也沒想起來它,自顧自研究自己體內的靈根。
他發現那個透明的正方體正往外擴散著一些奇異的能量波。
魏冰淵試著調動那些能量波,慢慢將它們調出體外,貼在身體上。
第三道雷劫如約而至,那些能量波形成的柔軟膜狀物竟真的護住了他。
魏冰淵並沒有大意,趁著第四道雷劫還未劈下,一邊繼續調動能量波,一邊觀察著另外一個漩渦狀靈根。
他將能量波送入漩渦中一些,卻發現體內形成了全新的能量,與能量波極為相似,卻又有漩渦帶來的熟悉感。
難不成……這是個可以吸收轉化靈力的靈根?
那雷劫……
魏冰淵想了想,覺得值得一試,畢竟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能量波們被撤掉,魏冰淵催動體內漩渦狀的靈根。
第四道雷劫劈下,魏冰淵身上驀然傳來一陣劇痛,不過幸好,那漩渦狀的靈根似乎變得更加鮮活了些。
魏冰淵發現自己手掌之間縈繞著一些細小的閃電。
成功了!
魏冰淵心下一喜,屏氣凝神,準備吸收下一道雷劫。
在第七道雷劫落下以後,魏冰淵約摸可以感受到自己的靈根到達了極限,短時間內已經不能吸收更多的靈力了。
他輕輕吐息,不敢大意,再次調動能量波。
畢竟雷劫這東西可是一重更比一重強的存在,一個不小心前面的努力可都白費了。
下一秒,第八重雷劫落下,保護魏冰淵的殼狀物破碎,魏冰淵眼尖地看到,一塊碎片旁邊的空間小幅度地扭曲了一下。
“這是……”魏冰淵頓了頓,有些不確定道:“空間系?”
無人應答。
臨瀟或許又沉睡了,至於系統……
魏冰淵想,系統這樣有違天道的造物,避著點雷劫也是應該的。
果然,做虧心事兒要小心遭雷劈啊。
此時的魏府,魏老臉色鐵青地看著管家:“什麽?你說府中無人渡劫?”
“老爺……會不會是……隔壁秦府……”
“不可能!”魏老咬牙:“這人必定是我們魏家的!”
“可是這劫雲聚了半天也不見一道雷劫落下啊?”
魏老想了又想,突然眼中一亮:“對了,差點把魏冰淵那小子忘了!”
“大少爺?”管家愣了下,隨即附和:“這倒有可能,禁地外設有陣法,外面看不到雷劫也是情理之中,只是……”
魏老眯了眯眼,替他補上沒說完的話:“只是這魏冰淵不是已經廢了嗎,怎麽又渡起了劫?”
“不過……”管家沉吟片刻,道:“若是那位的兒子……能置死地而後生也不是沒有可能。”
魏老沉默了許久,最終說道:“我可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
管家彎腰奉承:“老爺英明神武,有什麽不可能。”
魏老受用地點點頭,爽朗大笑。
若是魏冰淵聽到這些話,定要大罵這倆老東西不要臉。
可惜此時的魏冰淵正在準備抵抗最後一道雷劫。
他催動空間系靈根,在頭頂上放了好幾層能量波組成的護盾。
可惜,能量波剛剛接觸到雷劫就碎成幾片,魏冰淵硬生生被這道雷劫劈了個半死。
他生無可戀地吐出一口血,與此同時,口中還飄出不少黑氣。
臉上的皮膚正往外滲血,魏冰淵渾身又麻又疼。
過了一會兒,透支的體力逐漸恢復,魏冰淵起身打坐修煉。
兩個時辰後,魏冰淵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如果這裡有別人,那麽便會發現此時的魏冰淵與從前的模樣大不相同。
他的五官有一些細微變化,不仔細看很難發現,可變化後的臉卻與上輩子的殺手魏冰淵如出一轍。
可惜,此時魏冰淵正準備去竹林後面的屋子裡看看,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一朵朵桃花順著水流漂向遠方,魏冰淵拾起一朵掉落的桃花,觀察了一番,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屋子很舊了,小門嘎吱嘎吱直響。
魏冰淵推開門,裡面空無一人。
桌子上放著一壺泡好的茶,散發著淡淡幽香。旁邊有一封信,被人用石頭壓在桌子上。
桌子下面有一個精致的盒子,上面有一把鎖。
牆壁上掛著一幅畫,畫上是一隻威風凌凌的獸類,具體是什麽品種魏冰淵看不出來。
魏冰淵打量了一番這個屋子,這才拿起桌上的信。
“淵兒,當你來到這裡時,應該已經十八歲了。”
魏冰淵一愣,隨即想道,原主好像才十六歲啊?
“淵兒,你從小就展露出了很強的天賦,修為超越了同齡人許多……我這個做父親的很是欣慰,但同時也很擔心,我怕你也被它盯上。”
它?
不會是指系統吧?
“我無法陪你長到十八歲,這我早有預料,所以我想在還活著的時候,提前給你準備好禮物。”
“你啊,一心隻想著修煉,可是只靠修為也無法保護自己,我一直想讓你學些旁的,可惜你一直不願意,也罷,我不逼迫你,但還是希望你可以多學些保護自己的方式。”
“看到牆上那幅畫了嗎?那是我偶然在一處秘境得到的寶物,上面畫的是秘境主人生前的本命靈獸,名喚赤火,是一頭五階聖獸。如果你能得到它的認可,做它下一任主人,那自然是極好的,如果不能,它也會在你遇到生死危機時保護你三次,這是我和它的約定。”
“孩子,既然你能來到這裡,那一定也見過飛雲了。飛雲就是那條蛇,它是一頭三階聖獸。是我的本命靈獸,因為一次意外退化到幼年期,我不能狠下心再讓它跟著我受苦,就留它在這裡養傷,順便等待你的到來。”
“飛雲跟了我十幾年,也算是我的老夥計了,你可要好好待它,它除了貪吃一些,沒有什麽缺點。”
魏冰淵嘖嘖稱奇,幻雲大陸的靈獸分為異獸、玄獸、聖獸、神獸,比較常見的是異獸,玄獸就已經不是普通人能見到的了,聖獸更是珍貴無比。
然而就是這麽珍貴的聖獸, 原主這爹一出手就是兩隻!
果真是親爹啊!
“桌子下的盒子裡裝著一個手鐲,雖然有些秀氣,看著像女子的首飾,但卻是一個五階玄器,你不要嫌棄。”
玄器?
魏冰淵簡直想大喊一聲爹了。
幻雲大陸的法器分為地器、天器、玄器、靈器、神器。
這一個玄器何等珍貴啊?
【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系統冷不丁出聲。
魏冰淵樂了:“呦,不裝死了?”
【誰裝死了】
魏冰淵懶得跟它理論,繼續看信。
“這鐲子是一個空間靈器,不過我一直打不開,就不知道你和它是否有緣了。”
“最後,盒子的第二層裡有一個法訣,我找了很多人看,都看不懂,一並給你了罷。”
後面就是原主父親回憶了一些二人相處的情形,然後對原主的一些祝福。
情真意切,令人動容。
魏冰淵想了想,大概是原主父親原本準備給原主的禮物,怕魏老和魏冰棱父子惦記,故意說成禁地。
只可惜還沒來得及告訴原主,就慘死在外面了。
魏冰淵歎了口氣,將東西和信一一收好,跪在門前拜了三拜,這才起身離開。
奇怪的是,在他踏出木屋門的那一刻,白光再次亮起,眨眼間他就回到了原本的石壁中間。
只是這次,裡面多出了幾位不速之客。
魏老的視線落在他手中的各種東西上,假模假樣地說道:“淵兒啊,你這是得了什麽奇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