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你還買嗎?”
魏冰淵:“買……肯定買……”
最後,魏冰淵隨便挑了個玉佩,就拉著陳誠走了。
回到陳家,陳父已經在正殿等著了。
魏冰淵還未進門,就聽到陳綾和陳父交談的聲音,氣氛不錯。
“唉?魏大哥?大哥!你們回來了?”陳綾最先看到他們,吩咐婢女倒茶。
魏冰淵向陳父行了一禮,就被陳誠拉著落座。
蕭夢靜靜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
陳誠見狀回道:“我們剛從凌雲閣拍賣會回來。”
陳父聽了,爽朗笑道:“誠兒,有沒有給綾兒帶什麽好東西啊?”
陳誠面色微紅,將拍賣會上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隨即道:“都是兒子衝動了,不該用這麽高的價格……”
不料他還未說完,就被陳父打斷了:“誠兒這是說的什麽話,不論多少,綾兒喜歡就是好的。”
陳綾聽到這話,笑嘻嘻地撲到陳父懷裡:“爹爹最好啦!”
陳父笑著撫摸陳綾的頭髮,陳誠也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切。
魏冰淵不著痕跡看了蕭夢一眼,卻見她略微皺眉,輕輕撫摸著腕子上的手串。
這個手串魏冰淵並不陌生,上次見蕭夢的時候她也戴著。
蕭夢此時抬頭,二人對視片刻,默契的什麽都沒說,面上裝作無事發生,與陳父寒暄了一陣。
“對了……”陳父忽然說道:“冰淵啊,你好不容易來一次,今日皇宮要辦一個宴會,不如你和我們一起去?”
魏冰淵一愣:“這……”
陳綾擺擺手:“魏大哥,你就答應吧,我們都一起去,你一個人也無聊,你說是不是啊夢夢?”
蕭夢見狀點了點頭。
魏冰淵隻得答應:“好,只要您不嫌我麻煩就好。”
陳父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怎麽會嫌棄呢?好了,你們先去準備一下吧,今日的宮宴各國使者都會出席,要穿得隆重一些才是。”
“使者?”陳綾道:“是為了禦魂秘境的事嗎?”
陳父笑著點頭:“不僅如此,還有即將到來的凌雲閣拍賣會,北國大比。”
“這大事怎麽都趕到一起了。”陳綾吐了吐舌頭。
“哈哈哈,不錯,今年的北國可是空前熱鬧啊!冰淵,你們來得正好,這禦魂秘境可是五十年才開啟一次啊!這正好讓你們碰上了。”
魏冰淵也笑:“確實,這禦魂秘境我也略有耳聞,只是從未親眼見過呢。”
“別說你了,就連老頭子我也還沒去過呢!禦魂秘境上次開啟的時候恰好綾兒即將降生,我為了陪著嵐兒,錯過了那次機會。”
陳父口中的嵐兒便是陳誠兄妹的生母,李素嵐。
陳綾聽到這裡,又是感動得一塌糊塗,撲到陳父懷裡,聲音哽咽:“那這次綾兒和爹爹一起去,也算了卻了一樁遺憾!”
陳父慈愛地笑了笑,道:“好,好……”
“禦魂秘境是什麽?”臨瀟忽然問道。
從住進魏冰淵識海開始,臨瀟似乎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偶爾詐屍出來說幾句話,魏冰淵經常被他嚇到,也早就對此見怪不怪了。
“是北國一個古老的秘境,五十年有一次開啟的契機,需要皇族血脈使用秘法開啟。”魏冰淵解釋道:“這個秘境的開頭至今沒有定論,只有傳聞,說是遠古時期的大能隕落時用神魂留下的一方空間。”
“到底是什麽,進去看看就知道了。”臨瀟道。
“你也建議我去嗎?”
“你不打算去嗎?”臨瀟問道。
魏冰淵眨眨眼。
臨瀟明白了,直接命令道:“你一定要去!你現在太需要成長了,即使要面對生死之劫……”說著,臨瀟有些納悶:“說起來,我還沒有見過你這樣的競爭者。”
“我哪樣?你見過的競爭者又是哪樣?”魏冰淵有些好奇。
“那些競爭者,天賦生來比其他人都高,哪一個不是認真修煉,到處歷練,收集秘寶靈獸之類……哪像你,修煉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說,有歷練的機會也不去……你不是殺手嗎?應該不至於畏懼這些劫難才是啊?”
“還有,與你同樣的異世之魂,來了這裡,得了系統,便以為自己是絕對的主角,去哪裡都毫不畏懼,我曾聽一個競爭者說過,他堅信自己有所謂的……主角光環?”
說到這裡,臨瀟冷笑一聲:“哪裡有所謂的主角光環,不過是氣運所致……這些異世之魂的氣運普遍比我們的強大不少。”
魏冰淵聽完這些,噗嗤一笑:“你也知道我是殺手啊?你所說的天命之子,無非就是拯救世界之類的嗎?我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你指望我不如指望一頭豬。”
此時陳父已經安排他們回去換衣服了,魏冰淵和蕭夢都住客房,離得很近,所以一同回去。
看著身旁若有所思的蕭夢,魏冰淵繼續對著臨瀟說道:“我為什麽要主動承擔所謂的天命呢?這對我來說不僅沒有好處,麻煩還一大堆,我是不怕死,但也沒有找死的愛好。”
臨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很特別。”
魏冰淵聳聳肩:“謝謝誇獎。”
“不管你想不想承擔這份責任,若你真是天命所歸,命運自會推著你向前,直到你不得不主動承擔為止。”臨瀟意味深長道。
“怎麽突然這麽深奧?”
“沒什麽,總之,你這次比須去,你忘了系統嗎?不變強,談何封印?”
魏冰淵頓了頓:“你還真提醒我了……對,先拆了系統再說。”
聽到好好的“封印”變成了“拆”,臨瀟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繼續睡覺。
眼看快要到達客房,旁邊的蕭夢忽然開口:“魏冰淵。”
“怎麽了?”魏冰淵側頭看她。
“你覺得……”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圍,這才繼續說道:“綾兒的父親……”
魏冰淵沒有說話, 只是點了點頭。
蕭夢明白了他的意思,繼續說道:“我以前不是沒見過他,只是……這次有些不同,但具體是什麽我也說不清。”
“靜觀其變吧。”魏冰淵說道:“我暫時也看不出來什麽。”
蕭夢聞言點了點頭,回房換衣服去了。
片刻後,幾人在陳府門口集合。
陳綾身著一襲緋紅色吉服,豔麗可愛,卻又不失沉穩莊重。
蕭夢穿了同色廣袖寬身紗裙,比陳綾低調了些許,卻更顯優雅美麗。
二人見到魏冰淵,皆是一愣。
他今日穿了一件玄色暗金廣袖長袍,配上俊逸的面容,整個人顯得飄逸瀟灑。
上挑的眸子昳麗深邃,無端引人臉紅心跳。
“魏……魏大哥……”陳綾臉頰微紅:“大哥已經在馬車上等你了……”
就連蕭夢也破天荒多看了他幾眼——雖然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魏冰淵點點頭,很快上了馬車。
陳綾拍了拍發熱的臉頰,拉著蕭夢的手,也上了馬車。
她脖子上的鈴鐺晃得清脆好聽,蕭夢皺眉,盯著看了好幾眼。
“怎麽了,夢夢?”
蕭夢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沒事,我就看看。”
綾兒和她父親的關系很好,她冒然告訴她心中的想法,可能會打草驚蛇,還是先搞清楚這鈴鐺的古怪之處再說。
這麽想著,蕭夢沉默了下來。
陳綾是個心大的主兒,見狀也不多問,嘰嘰喳喳說起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