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出嫁當天家裡張燈結彩,一襲紅裙完美的襯托出少女的身姿,人們都在笑,沉浸在一片歡歌笑語聲中。
李安卻是一臉愁容,顯得格格不入,那天李全的話對李安內心有所觸動。隨著鞭炮聲的響起,李曉慢步走進花轎內,“起~轎!”
隨著司儀大吼一聲,轎夫抬起嬌子緩慢往前走去,新郎官頭戴含帽,身著一身大紅袍,騎著高頭大馬,好不神氣。
或是常年打鐵的緣故,男子皮膚呈古銅色,身材高大魁梧,臉上掛著笑容不斷的向四周作揖行禮。
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看見塵煙四起,仔細一看,竟然是從遠處過來一群馬匪,馬匪成包圍趨勢把迎親隊伍和看熱鬧的鄉裡鄉親圍在中間,一道高大的身影騎著馬走到迎親隊伍前面。
此人臉上有一道刀疤從左臉自上而下劃到了右下巴上,他先是打量了一下隨後沉聲道:“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大家夥也都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趕緊都回家,有錢的拿錢,沒錢的拿糧,都放聰明點,你們村子讓我們其他弟兄們給圍了,要是有什麽小動作,哼哼,怕是免不了嘗嘗我手裡家夥的滋味了。”說罷便揮了揮手中的長刀。
大家夥聞言一陣騷動,四處打量起來,騎馬的土匪約有四五十人,還有很多跑動的土匪,加起來能有二百來人,自己手無寸鐵的怕是反抗就是個死字,很多人選擇默默地回家拿錢拿糧去了,還有一部分人不知是嚇得還是別的原因,站在那裡並沒有動彈。
“這位大爺,今天是小弟大喜的日子,我是鎮上的鐵匠,到時候肯定會來鎮上會打造兵器,能不能給小弟一個面子,今天這事就這麽了了?”劉庚一臉諂媚的笑容向為首的土匪說道。
“鐵匠?你當你是誰?聽你口氣還以為是縣太爺的兒子呢,還讓我給你面子?去你M的,趕緊滾,要不大爺一刀結果了你!”為首的土匪一腳踹了劉庚一個滾地驢,身上粘了一身的泥土,一副狼狽的樣子。
“都他m的別廢話!趕緊按我說的辦,要不然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為首的土匪刀尖指向人群說道。這時他身後的土匪向他耳語了一番,他拍了拍那人肩膀笑道:“還是他m的你小子想的多,一會就按你說的辦了!”
一炷香的功夫一個土匪拉著滿滿一馬車糧食銀錢一臉笑容走了過來道:“三當家的,沒想到這個小破村子還挺趁!這錢糧夠咱們用一段時間了,後邊還有兩馬車糧食呢!”
為首的土匪嘿嘿一笑道:“收獲還不錯!但是給大當家當賀禮還差點事。”說罷便下馬徑直走向了花轎,
“大當家過幾天大壽,還缺一房壓寨夫人,嘿嘿,你有福了,給大當家做夫人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說著話就走到了花轎前。
劉庚聞言急忙擋在花轎前道:“這位大爺,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媳婦吧。”叫三當家的那名土匪一臉的不悅道:“媳婦?過門了嗎?就喊媳婦?趕緊給我滾!要不然弄死你!”
說完一刀砍在劉庚胸前一腳踹開了他,“姑爺!”李父李母見狀急忙上前攙扶劉庚,劉庚捂著傷口,鮮血不斷的從指縫間流出滴在了地上。
花轎內李曉不斷的抽泣著,人群中一陣騷動,不斷有人喊著殺人了,殺人了。“都他m的別亂動!在亂喊亂叫就都宰了你們!”三當家用刀尖指向人群大喊道。其余土匪也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鋼刀恐嚇著人群,一會人群就安靜了下來。
“快把夫人請上山!”三當家大吼一聲,立刻圍上來三四個土匪向花轎走去,三當家的手也觸碰到了花轎的簾子,突然一塊石頭飛向三當家的腦袋,頓時砸的他頭破血流。
“是誰敢拿石頭砸本大爺的頭?!不想活了嗎!”三當家捂著腦袋衝著人群中怒吼道。隨著他目光掃過人群,看到了一位少年手拿石塊正一臉的恨意,眼睛死死盯著自己,此人正是李安。
尋到目標後三當家大怒,提著刀面色不善的快步向李安走去,李父李母見三當家衝著自己兒子走去,急忙跪在地上磕頭嘴裡不斷的喊著:“好漢饒他一命吧,他只是個孩子啊。”之類的話,但是這些話語貌似並不能勾起正在發怒的土匪心中的憐憫之心。
三當家一臉怒色道:“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膩了!非得讓今天見見血不可!你看我不弄死你!”說罷揮動手中長刀砍去,李安轉身躲過一刀,向後方跑去並大喊道:“你這畜生!搶錢糧就算了,還打我姐的注意,除非我死!要不然你別想得逞!”
作為長姐,平時李曉還是很照顧她的兩個弟弟的,因此他們之間感情十分的深厚,也難怪李安會做出此等傻事。
三當家都氣笑了,大吼道:“小兔崽子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今天非得把你弄死不可!”
少年體力終究不是可以比擬成年人的,沒一會就被三當家一腳踹倒在地,三當家氣喘籲籲的說道:“小兔崽子,你跑啊!怎麽不跑了?看大爺我給你一個痛快!”說罷拿刀便往下刺去。
李安一臉驚恐的望向三當家,腦中閃過很多畫面,三弟的調皮,母親的嘮叨,父親的嚴厲,大姐的照顧,還有,青梅竹馬的溫柔....
忽然一道白光閃過,三當家的胳膊順勢飛起,只聽碰的一聲,斷掉的胳膊掉在了地上,三當家坐在地上痛苦的大叫。
“他奶奶的,你個土匪真不是個東西,竟然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孩子,來來來,跟道爺我比劃比劃!”
說話之人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頭上盤著道髻,留著山羊胡子,身著百衲衣。
腰間還掛著一個葫蘆,左手拿著劍鞘,右手掐著劍訣,臉上卻是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此時他正半眯縫著眼看著三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