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乘風大鵬後,二人準備離開此處,好好休息一番,畢竟從這天鷹淵內貓了四五天,身上都快臭了。
剛收起乘風大鵬,正欲離開,這時出來一個手拿折扇之人出來,後面還跟著兩個隨從,只見他面帶微笑,衝著二人開口道:“兩位道友,可否割愛那隻乘風大鵬,在下願意出高價購買。”
陽塵與李安打量了此人一番,身著白衣,溫文爾雅,言談舉止也不似粗鄙之人,李安頓時有些松懈。
而陽塵確實恰恰相反,在此處,一個隱匿身形,修為不清,現在卻突然現身,上了就張口買你東西的人,雖然看似無害,他心中卻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這位道友,在下正缺一個坐騎,當下並無出售此靈獸的想法,還請道友在去打聽一番吧。”陽塵衝著對方回答道。
那人一收折扇,眼珠子轉了轉,開口道:“這位道友,在下天宇閣親傳弟子,嶽長嶺,道友自當開價,我絕無二話。”
二人聽到對方竟抬出自己身後的勢力,企圖嚇唬他兩人,心中一陣嗤之以鼻,但是也不好當場發作。
而且對方已經報了山門,自己也只能開口道:“在下青元觀陽塵,這位是在下師弟,陽正,當下並無出售的想法,還請道友休要再提了。”
天宇閣,是當下一流宗門,雖然與開源門比起來有些差距,但是對於一些小宗門和散修來說,這名頭可是很有用的。
不過他今天碰到陽塵二人,卻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嶽長嶺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起來,自從他當上親傳弟子後,從來沒有人拒絕過自己。
雖然他是靠他大伯的關系,但是那些人明面上對自己還是很恭敬的。
這時,身後的一名隨從瞬間上前一步,大聲呵道:“竟敢拒絕我家少爺,你可知他的身份不僅僅是天宇閣親傳弟子,還是當代閣主的侄子嗎?”
見對方竟然呵斥自己二人,陽塵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起來,正想說些什麽,卻被李安搶先說道:“閣主侄子很了不起嗎?我二人還是開源門少主僅有的三位弟子的其中兩個呢。”
嶽長嶺見李安這樣說,臉上陰沉的很,這時那名隨從說道:“你放什麽屁呢?開源門少主都二十多年沒有音訊了,還他的弟子,你問自己臆想的嗎?你們倆不過是兩個臭道士罷了!”
就在他剛想在罵兩句時,被另一名隨從拉住,拽到嶽長嶺身邊。
悄聲說道:“我與開源門的一名內門弟子是同鄉,曾經問過他開源門少主的辛密之事,聽他說,他們少主確實在邊域之地,建了一座道觀去當道士去了。”
他看了看正在生氣的李安二人,又衝嶽長嶺二人說道:“看他們倆這道士打扮,還真不排除他倆是開源門少主的弟子。”
開始的那名隨從說道:“難道就這麽算了?!這乘風大鵬可是很久都遇不到一隻,就折了咱們少爺面子這一條,弄死也就剛剛解氣,這裡四下無人,不如……”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看向了嶽長嶺。
嶽長嶺面露難色,他自己是氣境巔峰,本來打算明天進行突破,想要提前來找隻坐騎,沒成想被李安二人搶了先,而且看對方身份貌似不一般的樣子。
他轉頭看向那兩名自己家族給配的隨從,他倆都是液境初期,加上自己,拿下對方應該是不會太難。
正當他盤算著要不要弄死李安二人,然後把乘風大鵬據為己有時。天空中飛來一人,仔細看去,竟然是宮計安。
宮計安看到李安二人後,便從空中飛下,面帶微笑的衝著他們說道:“你們倆小子,怎麽跑到這來了,是來抓那乘風大鵬的嗎?可是抓到了?”
見宮計安問他們,李安二人急忙躬身作揖,同時開口道:“見過宮師伯。”隨後陽塵開口道:“乘風大鵬已被師侄降服,不過有人卻想買了去,但是師侄並無出售之意。”說罷,陽塵看了一眼嶽長嶺。
嶽長嶺隻覺後背直冒冷氣,緊張的汗水從臉頰流了下去。
對方他是認識的,雖然宮計安只是固境中期,不如自己大伯修為高深,但是自從清源離開宗門後,就深得現任門主跟老門主的青睞,完全是當做下任門主的接班人來培養的。
且自身戰力不俗,自己大伯還真不一定打的過對方。
就宮計安那脾氣,要是惹得對方不高興,他真怕對方隨手捏死自己,而且他感覺,他大伯最多跟開源門打下嘴仗,自己可能會白死了。
於是他強行忍住恐懼,走到宮計安身邊,恭恭敬敬說道:“宮前輩,這只是個誤會而已, 晚輩我也不是強買強賣之人,真的是陽塵道兄誤會在下了。”
宮計安看了看陽塵手裡不知什麽時候攥著的聖光虎佩,又瞅了瞅李安,見他手裡也拿著能量充沛的黑色小鐵片,頓時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麽。
於是他一臉玩味的看著對方,並釋放出威壓,衝著他們三人而去,他們三人隻覺一股巨力傳來,瞬間將他們壓的趴跪在地上。
這時宮計安才開口道:“誤會?你真當我能被你蒙蔽不成?”
此時三人被嚇的直打哆嗦,嶽長嶺頓時開始求饒,並願意交出自己身上所有家當,只求對方放過自己。
本來只是病急亂投醫,沒成想,宮計安還真收回了威壓,並同意了自己的條件,看樣子是真打算放過他們。
三人頓時狂喜,急忙把身上的儲物袋和靈獸袋拿出來,放到了地上,隻留下一句‘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後,便飛似的逃了。
宮計安一招手,地上的儲物袋和靈獸袋便飛到他手中,隨後便全部遞給陽塵。
看著陽塵不解的神情,宮計安解釋道:“他大伯畢竟是天宇閣的閣主,而且剛參加了咱們開源門的祭天大典,不好隨意打殺,免得日後麻煩。”
陽塵點頭道:“師伯定是有自己的考量,師侄並無他意,只是疑惑為何將這戰利品交給自己罷了。”
面對陽塵的解釋,宮計安也不點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跟你師父真是像,不多說了,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們路上小心些。”
說罷就騰空而起,遁光一閃,便沒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