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榮就這樣躺在了地上。
他沒有特意去找一塊舒服的地方,甚至說他根本沒有特意去找。
就是很隨便的躺在了地上。
就連他躺下的動作也是很隨便,是那種胡亂地躺下。
像我們上完一天班,疲憊的回到家中。
我們將換下來的鞋子放好,然後洗漱一番,接著把屁股放在沙發。
一定要是沙發靠裡一點,要不然一會兒翻身可能會滑下去。
對,接著就是把腳從拖鞋裡拿出來,然後以屁股為軸轉動,讓身體橫在沙發上,用背靠向沙發的靠背。
這樣的躺下就很精致。
那種隨便的躺下就像是回家直接往地上一趴,再也不動彈。(嗯嘛好像猝死了一樣)
顯然我們在精神正常的時候不會這樣做。
還有經常觀察什麽騾子和牛的朋友們也知道。
它們乾完活也不會直接四腳一癱躺在地上。
如果真發生了這樣的事,那肯定是實在累的夠嗆了。
顯然,迪克榮現在比一般的騾子和牛都要累了。
到也不是說迪克榮氣喘籲籲,或者渾身酸痛無力,更不是菊花痛的難以移步。
他從出來就幾乎一直在生死的邊緣線上掙扎。
本來人家好好,就窩在實驗室裡,每天被折磨個幾遍扔回宿舍就能安心的休息會兒了。
現在跑出來了可到好,一波又一波的,自己受的罪也沒比裡面少多少不說,還差點讓人一鞭把自己捅死。
這擱誰那誰也遭不住哇。
可能要不是女主,迪克榮早就回去繼續之前的日子去了。
或者說,早把自己給埋了。
而想到女主,迪克榮終於不再像死豬那般了。
他翻身了。
好像以為自己翻個可以躲掉某些東西。
他太煩躁了。
在迪克榮的腦海中,以女主為中心的煩躁極速地蔓延著,不斷地侵蝕著迪克榮的大腦。
雖然他對女主仍抱有無限的幻想。
“要是我沒有遇到女主會怎樣呢?是不是不會像現在這樣累了。”
面對彼岸的女主遙遙無期,想要回實驗室又不甘心。
兩股巨大的力量在迪克榮腦中較力,肆意撕扯著迪克榮的神經。
進又不是,退也不是,迪克榮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一開始的選擇最明智。
於是迪克榮在地上挖了一個小坑,將自己的頭埋了進去,接著用大顆粒的石子蓋在自己頭上,遠處看去宛如一具被落石砸死的屍體。
“還盯嗎?”
遠處盯梢的王比利早已撤去了披風。
他就在不遠處的山頂上,支起一把鮮豔的巨大遮陽傘,在陰涼下擺一把躺椅,拿著羽扇輕輕搖擺。
“你特麽哪整來的?”
“劇情需要。”
被褐色披風壓在下面的李門鋼一臉黑線。
雖然現在都陽光算不上多麽毒辣,可是那個賤*在旁邊一坐,自己直接痛苦加深一萬倍。
他當然知道盯著眼前這個傻X什麽也盯不出來。
所以他沒臉把那賤*拉下來揍一頓。
可是身為團隊中一向的智囊,他更拉不下臉來承認自己不行。
於是縱使萬般痛苦,李門鋼依舊堅持著期待奇跡出現。
“兩位先生,西邊應該是來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