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門鋼,還是你小子人脈廣,千面人的替身都能借過來。”
曼勒戈壁灘一處荒山,三個人鬼鬼祟祟地披著褐色的披風,鬼鬼祟祟地盯著不遠處巨岩下酣睡的男人。
“你說咱們這算不算偷窺別人的變態啊。”
李門鋼原本是不打算理旁邊這位廢話製造機的,可是那不斷的輸出實在令人難以煩躁。
就好像是你在快要憋不住的時候,艱難地找到了一個坑位,卻發現上一個人的痕跡還盤踞在內,並且怎麽也衝不下去。
雖然說不上對自己有什麽太大的影響,但是卻給人以很大的心理壓力。
“你特麽要是再說話,就自己去調查,別跟個蒼蠅似的在邊上惡心人了。”
“哎呦呦,別介啊,我這哪乾的來這事兒啊,行行行,我閉嘴。可是你不覺得這也太無聊了嗎?”
雖然王比利嘴上說著不說了,可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如果迪克榮再不醒來,李門鋼肯定要被煩死了。
“哎,哎,醒了!”
童生爬在最前面,發現迪克榮坐起來後慌忙地朝著身後喊道。
迪克榮坐起,揉著惺忪的睡眼。
就好像是剛睡醒的孩童般,只有純粹的剛睡醒的朦朧。
不是那種,強頂著困意起來讀書的痛苦。
也不是那種,賴在被窩不想起床的慵懶。
更不是那種,即將面對一天枯燥工作的煩躁。
就只是睡醒後楞在原地,等待著身體的完全蘇醒。
隨著逐漸的清醒,迪克榮漸漸連接上了世界,昨天的記憶開始慢慢恢復。
對於昨天的圍剿,迪克榮似乎並沒有十分在意。
那件事,在迪克榮強大的恢復力下,除了迪克榮今天的菊花還是有些隱隱作痛以外,似乎並沒有影響到迪克榮什麽。
真正讓迪克榮瞬間清醒的,是昨天忽然出現的女主。
迪克榮想到這裡,立刻彈起來,慌亂地朝著四周望去。
可是那顆興奮跳動的心並沒有得到回應,一陣失落如傾倒洗腳水一般地澆灌在迪克榮的心頭。
“可能只是夢罷了。”
失望的迪克榮,拖著腳朝著趕邪鞭走去。
李門鋼一看見那趕邪鞭,再一想王比利曾經手握趕邪鞭威風凜凜的樣子,實在憋不住笑了。
“我說你那趕邪鞭還要嗎,哈哈哈哈哈,你說你當初怎麽扔那麽準,他逃跑的那功夫,早給你醃入味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王比利本來就對這件事耿耿於懷,被李門鋼這麽一說,臉色立馬鐵青起來。
“滾!”
“哈哈哈哈哈,怎麽了真理之神大人,剛才不是話挺密的嗎,怎麽一下子惜字如金了?”
高興的李門鋼不停的用手肘戳著王比利,此時王比利也充分感受到了,那種在別人熱乎的粑粑上拉屎的感覺。
“喂喂喂,你倆別鬧了,人要走了。”
兩人一會兒沒注意,剛才頹喪的迪克榮不知怎的精神煥發起來,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巨岩。
“他怎麽了?”
“不知道,從兜裡翻出來一塊巧克力就樂了,興許是餓壞了。”
迪克榮邁著歡樂的步伐朝著朝陽走去。
他不知道女主為啥走掉了,他不知道女主為啥突然長大了好幾歲,他也不知道自己睡著後女主去哪了。
他只是確切的知道,自己口袋裡那塊巧克力,那是女主親手送給自己的。
只是這樣就夠了。
只是知道她來過,只是知道自己還可能再見到她,迪克榮就無比的興奮。
於是,他朝著朝陽走去。
而王比利等人則在陰影下小心地跟蹤著。
看著前面笑意盈盈,步伐輕快的迪克榮,童生不免有些疑惑。
“我怎麽看著他好像那個陽光開朗大男孩?”
砰,一個拳頭敲在了童生頭上。
“陽你個頭啊,一會兒別不知道怎能死的。”
童生摸著頭上的包,臉上寫了一個大大的委屈。
可是他怎麽也不能把眼前這陽光開朗的少年和殺人不眨眼的惡魔聯想到一起。
反而更覺得迪克榮像是收到女生糖果而開心不已的中學生。
胡志帶著厄斯來到了巴拉巴拉的休息室。
咚咚咚。
塔麗莎穿著睡衣打開了門,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寬松舒適的睡衣下,那一抹春光。
當然,一心只有工作的胡志先生對此毫無興致。
旁邊的少女則是滿眼放光。
“哇!姐姐身材也太棒了,巴拉巴拉先生的身子怎麽撐得住啊?”
“塔麗莎小姐,請允許我向巴拉巴拉先生轉達衫斌先生的工作要求。”
塔麗莎聽到後,一邊摸著厄斯的頭,一邊往身後叫到。
“巴拉巴拉,你的好同志來給你下達工作通知了!”
緊接著,門外就能聽見屋內不耐煩的怎舌聲。
全裸的巴拉巴拉向著門口走來,厄斯看到後連忙捂著眼睛跑到了胡志身後。
塔麗莎迅速將門一甩,緊接著屋內響起一陣慘叫。
不一會兒後,打扮精致的塔麗莎和穿著正裝卻鼻青臉腫的巴拉巴拉重新出現在胡志面前。
“您好,巴拉巴拉先生。應衫斌先生要求,特來提醒您別忘記自己要負責的事項,如果可以請盡快加快進度。”
巴拉巴拉一邊挖著耳屎一邊聽著胡志的催工。他眼睛瞥向一旁的少女,似乎明白了什麽。
“二位如果要找王比利和李門鋼的話,他們恰巧在迪克榮附近,似乎是在跟蹤迪克榮。”
厄斯聽到巴拉巴拉的話立刻瞪大了眼睛。
“你怎麽知道哇!”
“哼哼,這位小姐,如今除了王比利外,我還真不知道誰能有這麽大的排場,用得著您親自出馬。”
巴拉巴拉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接著說道。
“沒猜錯你們應該是被千面人的傀儡騙過了吧,像老胡志這工作狂,應該不會在有任務在身時還如此悠閑的帶著小孫女先跑過來催工吧。”
“感謝您的配合,巴拉巴拉先生,塔麗莎女士。恕我有任務在身,不能久留,先告辭了。”
看著兩人遠去,塔麗莎靠在門口的牆上,一腳踩在了巴拉巴拉的胸口上。
“我說,這麽表現自己沒問題嗎?”
“沒事的,衫斌那老東西讓胡志專門過來一趟肯定是知道點什麽東西了。這次既是一次警告又是一次試探。”
巴拉巴拉拿起胸口的腳,向前一步,抱住了塔麗莎的大腿,另一隻手抱起另一條大腿,將塔麗莎重新抱回床上。
“放心,如果他真知道了什麽不會來試探的,這樣剛好向他表示忠心。”
“所以接下來,還是接著安心忙我們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