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柯與葉志峰回到居住的小屋中,葉志峰轉身將門關上。
“噗――”
彥柯在葉志峰關上門後,終於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之前咽下去的那口鮮血又湧了上來,彥柯沒有忍住,將其噴了出來,然後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失去了與武雷交手時的那份果敢與精氣。
葉志峰見彥柯吐血,心裡發慌,彥柯可是自己現在最大的依靠,如果彥柯出了什麽問題,那自己離死也就不遠了。
“你沒事吧?”葉志峰將彥柯扶到床上,關切的問道。
“沒事,受了點小傷,休息幾天就好,不要擔心。”彥柯一臉輕松的說道,“咳......咳......”
“真的沒事麽?”葉志峰滿腹狐疑。
彥柯笑著道:“沒事,我糊弄你幹什麽?”對於葉志峰,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彥柯此時身受內傷,沒有十天半個月是養不好傷的,對葉志峰說謊,一方面是為了安葉志峰的心,另一方面是怕葉志峰知道自己受傷而起什麽異樣的心思。
葉志峰自然不清楚彥柯還有提防自己的心思,聽彥柯說沒事,就真的隻是以為彥柯剛剛和武雷交手時受了點輕傷,沒有傷得很重,畢竟在之前的戰鬥中,葉志峰到最後都是被壓在廢墟之下,對彥柯與武雷的交戰不是很清楚。
這也是葉志峰內心憤怒的原因之一,作為一個參與者,卻被人像一個垃圾一般掃在一旁。
葉志峰從桌上倒了一杯水,遞給彥柯,心裡卻在暗中思索,以今天武雷等人咄咄*人的態度上來看,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自己等人,肯定還會有後招,但到底是什麽後招呢?葉志峰坐在凳子上暗暗思索,如果是自己,自己會怎麽做呢?
葉志峰在腦海裡將各種自己能想到的情況都想了一遍,都沒有想到武雷等人究竟會怎麽做,最後隻能將這一切歸咎於自己不懂這裡的行為方式。
見思索無果,葉志峰隨口向躺在床上休息的彥柯問了一句:“要是你與人結仇之後會怎麽做?”
彥柯瞟了葉志峰一眼,見葉志峰的樣子不像是有意的,心中一定,向葉志峰耐心的解釋道:“當然是越快解決越好,以防他們鹹魚翻身,在這方面上,當然是先發製人,才能將主動權掌握在手中;不過如果是我方較弱,那就隻好用後發製人,有句話不是這麽說的麽‘君子報仇,十年未晚’。但是,我提醒你一句,己方較強的時候,不要有一絲一毫的遺漏,以防將來後悔莫及;己方較弱的時候,也不要逞強,暫避鋒芒,積蓄實力才有機會翻盤,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而葬送希望。”
葉志峰聽彥柯這麽一說,突然想到一個可能,如果這時候,武雷等人突然到來,不就打了自己兩人一個措手不及?
葉志峰被自己的這一個想法嚇了一跳,之前自己一直就是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想法來猜測武雷他們的各種後手,卻忽略了他們隨時找上門來的可能,而且這種可能性還是十之八九,葉志峰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連忙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彥柯。
彥柯聽了葉志峰的猜測之後,心裡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彥柯沉吟了一會兒,心裡想好了決定之後,從懷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又從脖子上摘下一塊玉墜,玉墜的背面刻著一個“彥”字。
彥柯小心翼翼的摩挲著玉墜,然後一臉嚴肅的問葉志峰:“你願意拜我為師嗎?”
見彥柯一臉嚴肅,不像是說笑的樣子,葉志峰沒有絲毫的遲疑,毫不猶豫的說道:“願意”廢話這時候誰不願意,一個武聖的徒弟,雖然是曾經的武聖,但至少比葉志峰欲投無路來的強啊。如果讓葉志峰自己摸索的話,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呢,而且還不一定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而且,有了師承,心裡也算是有了寄托,就相當於遊子心中的家一樣。
葉志峰起身欲拜。
彥柯伸手攔住葉志峰,“叫我一聲師傅即可,不用行禮。”
“是,師傅。”
彥柯將玉墜交給葉志峰:“以後你要是碰到擁有和這塊玉墜一樣的人,能幫一下就幫一下。”
對於這句話,能不能遇見,彥柯也說不清楚,畢竟詛咒之地一直都是隻能進不能出,自己的家族又在空間外面,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相見。想到這裡彥柯心裡一痛,還是沒能回去。
彥柯將小冊子交給葉志峰:“這是我自己修煉的《天青訣》,上面有我的注釋,以及修煉要注意的地方,你自己要仔細閱讀,認真修煉。”
葉志峰接過小冊子,聽彥柯越說越不對勁,打斷彥柯的話,問道:“師傅,你這是怎麽了?”
彥柯笑了笑,說道:“我這是快不行了,我的武源受損,又經過之前的一番大戰,,更是傷上加傷,一會兒武雷那廝要是來的話,我必死無疑。”
“那我們跑不行嗎?離開這兒,另尋他處還不行嗎?”
彥柯搖搖頭“沒用的,不管武雷他們來不來,都一樣。隻要我與他人爭鬥,都難逃這一劫,而且在這血狼城中,又怎會不與人爭鬥呢?”
“那我們就這麽坐以待斃?”
“想要我死,可不是那麽容易”彥柯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在他們沒來之前,我先交代你幾件事。
一、在你未達到武聖高階時,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的修為;
二、要時刻提防血狼城城主血狼和幾大勢力的首腦,這些人不會對他們這個團體外的人有任何的善意;
三、若是有機會一定要殺了他們,或是將他們的勢力摧毀;
......”
葉志峰認真的記著彥柯所說的每一句。
“好了,差不多就這些了,現在你跟我來。”
葉志峰沒有言語,好奇的跟在彥柯後面,走到屋後院子牆角的花壇旁停下,彥柯手握著花壇邊一個凸起的小點上輕輕一按,突然間整個花壇向一旁移動,露出一個深洞,彥柯轉身對葉志峰說道:“你跳下去吧,這是我以前修的一個避難所,裡面食物和水源都夠用很長很長時間,夠你生活所需你可以在裡面好好修煉。”
“我想和你一起”葉志峰說道。
“你想去送死嗎?還是你想讓我白死?你去能有什麽用?白死嗎?”彥柯看著葉志峰“你死了,誰來給我報仇?誰來給我送葬?”
葉志峰沉默著,突然抬起頭,看著彥柯,認真的說道:“我進去了,你的仇,我會報,誰殺了你,將來我就殺了誰”說完,跳進了黑洞。
彥柯笑了笑,將花園又恢復了原狀。
剛回到前屋坐下,武雷就帶著手下的幾個人大搖大擺的從前門進來。
“怎麽?朋友來了也不上杯好茶招待招待?”武雷微笑著說道,雙眼微眯。
“你們算是朋友嗎?”彥柯不慌不忙,對武雷的挑釁毫不在意。
武雷見彥柯知曉自己的來意,也不再廢話,一個餓虎撲食,撲向彥柯。
彥柯對此早有防范,向左側一閃,右腳踢向武雷的腹部,武雷雙手前壓,擋住彥柯的這一計側踢。
雙方你來我往,打了個不相上下,但隨著時間過去,彥柯漸漸不支,武雷看出這一點,立馬由強攻改為遊鬥,消耗著彥柯的體力與武勁。彥柯雖知武雷的打算,對此又無可奈何。
終於,彥柯的側面露出一個破綻,武雷立馬抓住這一機會,攻向這一破綻。
彥柯看著越來越近的武雷,心裡著急,但身體跟不上大腦的反應,被武雷一腳狠狠的踹在胸口。
武雷看到彥柯的胸口肋骨被自己踹斷插進內腑,心知彥柯現在是誰也救不了了,才拍拍手,帶著幾個手下離去。
彥柯看著武雷囂張的離去,漸漸地,眼神失去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