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大概一個星期,我們學校開學了。我和天魁我倆一起去了學校報到。
那天上晚自習的時候,班長特地告誡我倆,濤哥要找我倆復仇。
“我怕個蛋,李海濤算個蛋。”天魁說。
“對,天魁怕個蛋,天魁什麽都不怕。”我在旁邊補充道。
“林洋怎沒來?”我問到。
“她過幾天來,家裡有點事。”班長說。
“明個給李海濤上一課,讓李海濤知道知道咱哥倆不是好惹的。”天魁拍拍我肩膀。
“怎上?”我問。
“明個,班長喊起立,大家喊老師好,咱倆喊老師吊,怎樣。”天魁說。
“行,別慫熬。”我說。
……
等到第二天濤哥來上課的時候,我倆已經做好了準備,誰知道李海濤一進門就盯著我倆瞅,班長喊起立,大家喊老師好,李海濤也不管,還是盯著瞅我倆。給我瞅得心裡發毛。忘記喊老師吊了。
我不知道李海濤是不是聽見天魁喊了,意味深長的說:
“我好,你也好,來,騰鵬達,給我上黑板,默寫一遍正余弦定理。”
“老師我不會,但是海洋會,你讓他來吧。”天魁說。
“來,那就讓你兄弟替你,來,佑海洋,你兄弟找你呢,你倆不是哥倆好嗎,這兄弟有難你為他不得兩肋插刀啊!”李海濤壞笑著說。
“我也不會老師。”我說。
“沒事,誠實也是良好的品德,一人二百遍,明天交給我!”
……
下午班主任開班會的時候。說明天學校開始摸底考試,網課考的不算。
不出意外,我那次考試考了二百多分。成績殘不忍睹,學校都沒登我的成績在成績榜上。
天魁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疫情,放了這麽長的假期,他也沒能堅持鍛煉。體能下降了。
考完試之後,那個班會上,班長講:
“明天林洋回來了,但是東西太多,學校有規定,家長不讓進。所以想讓大家幫著去拿一下。”
大家都說行,我心想,這麽多人,東西都不夠分,我還是去吃飯吧。
我就美美的自己溜去食堂,等我吃完飯回到教室之後,發現班長和林洋在等我。我連忙走上去打招呼,沒想到班長先開口:
“佑海洋,你不是說了你要去幫林洋搬東西嗎?怎自己跑了,偷著吃飯去了。”
“啊,我一想,這老些人幫林洋搬,東西都不夠分,也不缺我一個。我就去吃飯了。”我連忙說。
“那現在去吧。”班長說。
“啊,待會要上自習了。老師要來了。”我說。
“沒事的,走吧。”班長邊說邊給我拉下樓去。
我們到了校門口,班長拿著一些東西先走了,就剩下我和林洋,我作為一個男人,肯定是要拿最重的,我就幫林洋抗行李(我C,沉死我了,但是沒辦法,當時林洋在,我再沉也要抗住。)林洋自己拿一些她的零碎的小東西。
我很奇怪,我拿特別重的東西,林洋還沒有我走的快,而且她一副支支吾吾,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連忙催她,讓她快點走。
林洋便讓我先走,我為了不遲到,便忙著向她宿舍走去。但是林洋又叫住我,讓我別走那麽快,我很好奇,她最近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我就停下來,等她走到身邊,詢問她。
林洋說她抑鬱了,這讓我聽了很不知所措,不知道該跟她說著什麽。林洋看我沉默不語,就讓我一直走在她前面,這個感覺讓我很奇怪。一直到林洋宿舍門口,她給我的感覺都是怪怪的,林洋似乎有話要跟我講,應該受委屈了吧。但是我不敢多想,怕那句話說的不對,刺激到她。
林洋看了看我,就和我一起回到教室了。
大概過了兩天,林洋的父親來接她,說家裡有事,帶她回去一趟。再後來,就是班主任說林洋休學了。
自那以後,我再沒收到林洋的消息。
……
林洋走後沒幾天,我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突然,我被鋪天蓋地的卷子埋住了頭。
疫情又嚴重起來,剛開學沒幾天,又要重新上網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