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大舅去世之後,老劉家就亂成了一鍋粥,我之前還以為就我們佑家亂而已,原來大家都一樣,誰也不比誰強到哪裡去。
我姥姥是個強勢的人,她對孩子的要求特別嚴格,她和姥爺一共生有三兒四女,我母親排在倒數第二,倒數第一便是我老舅。
大舅生的最早,因為姥爺有眼疾,早早的就看不見了,因此參加不了生產,乾不了活,家裡重活就落到我大舅身上,以至於高強度的體力勞動,有沒有足夠的食物補充(那個時候家裡窮,年節不好的時候,姥姥家還要餓肚子,好的時候也才能吃個半飽,家裡人口又多,大舅常常先緊著弟弟妹妹們吃,不像我爸家,喂牲口都不用高粱米喂,嫌棄牲口吃了拉不出屎。平時就能吃上棒子面,是不是還能吃上肉。)導致大舅的身材矮小,不過,這並不代表他的弟弟妹妹們輕視他,母親也常常教導我要對大舅尊敬。
大舅後來在姥姥的授意下結了婚,我那大舅媽也是個可憐人,和大舅在一起吃了一輩子苦,年近六旬自己成了寡婦。
我二舅也和我父親一樣特別有雄心,但是他看起來還沒有我父親那般有血性,也沒有我父親那股當斷則斷的勁。
二舅也和附近的韓家結了親。據說那韓家世代都有讀書人出生。
老舅是最小的弟弟,為人和大舅一樣和善,但是性格內斂。我那老舅媽倒是個強勢的,能夠當家做主的女人。
大姨命運很慘,她下生就口齒不清,姥姥便早早將她送到遠方去了。
二姨嫁到了葛家,據媽媽和三姨講,二姨是長得最漂亮的人,只可惜,年紀輕輕就患有癌症,那個時候,在那個條件下,基本就宣告了二姨生命的結束。全家人每每提到二姨,無不感歎她命薄。
相比之下,三姨和母親的生活就好過很多。
只不過父親和母親年輕的時候常常吵架,父親就像我爺爺那般,性格冷酷,不過我母親並不像奶奶那般軟弱,兩個人常常打破家裡的東西。
大舅生有兩個兒子。大兒子取名為“劉龍”。二兒子取名為“劉海”。
當年據說大哥劉龍年輕的時候,眼睛也患有疾病,看不見了,大舅心裡著急,那個時候,父親和母親把家裡光景過好了,便把大哥接過來看病,我們村子的老中醫給大哥開了好幾副中藥,母親就細心的照顧大哥,那老中醫醫術高明,最後把大哥的眼疾看好了,大哥到現在都還記著父親和母親的恩情。
二哥劉海,自出生開始就性格內向,不願多說話。自小長得黑,三姨夫便常常笑話二哥,以後娶不到媳婦。於是二哥便早早的結婚了。之後就去BJ打工謀生去了。
二舅生有一兒一女。大女兒雖然早早不念書了,但是和女婿兩個人學有技術,在BJ掙得不少,日子過得瀟灑。那女婿人也不錯,常常拿錢補貼二舅家。
倒是二舅家的兒子,實在差勁,二舅是個勤勞能乾的人,家裡光景越來越好,也供了我那不成器的二哥上了大學,雖然是個末流大專,但是好歹算是大學生了,有句老話說的好:“別拿豆包不當乾糧。”而且還是老劉家第一個大學生。
二舅便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教導有方。這事我以後再提。
到了老舅這裡,生有一兒一女,大的命為劉松,生的高大,但是也和我老舅一樣,性格溫順,心性寬厚,對我非常好。我打小就與我這小哥親近。
另外一女叫劉瑤。是我小妹妹。
我二姨也生有一兒一女,只不過二姨去世的早,家裡親戚很少和二姨家有來往。
女兒叫小雨,我見過我這位姐姐,長的非常好看。兒子叫飛。他比我那松哥小一歲。
我姥姥總是對我和飛哥寄予厚望,我那小哥命運也殘,打小就沒了娘,他父親常年在外打工掙錢供他讀書,平時飛也只能和姥姥住在一起。
有種“臣無祖母無以有今日,祖母無臣無以終於年”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