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本以為高考已經結束,卻不想還是走在了高考的路上,一切都還是一場夢,谷荊棘的夢。
這一天,谷荊棘一如既往地出現在了曉歡的家裡,死皮賴臉地和她待在一起。俗話說嘛,過門都是客,曉歡同學也不至於把他給趕出家門,況且她這麽一個溫柔、善良、體貼、大方的女孩子。再者說,人谷荊棘也只是喜歡待在她的身邊而已,有話沒話地搭上一兩句,又或者是一言不發看著她,那也是一種谷荊棘式的幸福。就好像是歌詞中唱的“只要能夠靜靜這樣陪著你,陪著你,陪著……”等會,是不是有哪裡不對?算了,管它是“陪著”還是“看著”呢,總之是在身邊、看得到就好了,也並沒有什麽過份的舉動,甚至是茶葉都是可以省下來的,白開水一杯即可。
曉歡告訴谷荊棘說:“我要回去一趟老家。”
雖說吧,曉歡並沒有提及回老家是要做些什麽,要回去多久,但對於谷荊棘而言,這算不算是和曉歡之間的無話不談了呢?他可管不著“這是不是曉歡把自己驅趕出門的委婉說辭”。
作為她的頭號“粉絲”,忠實“粉絲”,谷荊棘絕不允許自己錯過名正言順的護花使者和陪伴身邊的好機會,自然而然地要提出“陪著她一起去”的請求,要不然可就真的變成“不自然”了。雖說吧,不正常這種程度還談不上,而且還必須是請求,人家谷荊棘也算是個尊重身邊人的好同學,特別是對身邊女孩子的尊重,必須是任何的事情都要在等到對方的同意的前提下才會有所行動,而且還是“一根筋”的那種。
“否則這跟耍流氓有什麽區別呢?”對於這個事情,谷荊棘是這麽回答的。就算是谷荊棘同學也不介意偶爾耍一耍流氓,可終究人谷荊棘同學還並不是流氓,穩妥起見那就走“尊重為上”的路線吧,說不上好或好,但終歸不至於會犯錯。
出發是在兩天后,但是曉歡卻說已經有和其他人約好了時間,到時候會一起回,也就是說不需要谷荊棘“幫忙”的意思。
“約好了?有人一起?”
“是誰?什麽人?”想到這,谷荊棘馬上條件反射地說到,一邊還自顧自地繼續說著:“要不到時候再看看具體的情況?也不用馬上就否決嘛,也許到時候會有其他的什麽情況也不好說呢,比如其他人不方便或是改期了?”
曉歡說:“也對,那就再等等吧。”
畫面一轉,終於是到了兩天后。曉歡發了信息給谷荊棘,信息上說谷荊棘可以和她一起走。見狀,谷荊棘心裡像心裡樂開了花似的,這可謂是“百年難得一遇”啊,難得曉歡答應得那麽爽快。
“就好像是當初和她一起去萬綠湖的時候一樣。”谷荊棘心說,“可別是一場夢啊,更加不要是這個時候就突然醒來了呢。”
幸運的是,谷荊棘並沒有發現自己的“醒來”,而是見到自己和曉歡走在“回老家”的路上。
並不知道是過了過久,眼前呈現的是一幅非常詭異的畫面,谷荊棘和曉歡“好不容易”走到一個村子,卻見到已經是過不去了,谷荊棘也並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那種“好不容易”的感覺。而此時也已經有很多路人聚集在這裡,此外也有不少的圍觀村民,還有人說了好多的瘋話、糊話,可到底是說的什麽,谷荊棘卻又貌似聽不懂對方的話語。
在谷荊棘的面前,顯然是發生了地裂,前行的道路已經斷裂了,就像是在看“世界末日”的大片一樣,而那種視覺感則更加真實。也不知道導致這個情況的原因到底是什麽,人和車子都已經過不去了。更為讓谷荊棘感到驚訝的是,放眼望去,也不遠處的山坡上,也出現了類似於山土滑坡或說更像是“壯觀的風景”一樣的畫面,洪水在嘩啦啦地流下來,還有一道大大的橫溝,那是絕不亞於任何一個谷荊棘腦海中能浮現出的大瀑布的“大溝”,而同樣的,山坡上也是出現了車輛無法通行的情況。
“老家回不去了?世界末日來臨了嗎?”谷荊棘的腦洞迅速大開著,“好像也並沒有那麽誇張,也就是普通的地質災害。幾百米的距離,一道大大的口子,到處都是水,到處都是泥巴,茂密的森林,斷裂的缺口,根本沒有辦法通行……”
這麽看著,這麽想著,谷荊棘不禁沒有覺得太恐怖了,甚至還有一種壯觀的感覺。
“難不成是因為在夢中,所以被美化了嗎?”
此刻的谷荊棘已然知道了自己是在夢裡,可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想要拍照留念。
“如果這是另外的一個空間,夢中的自己也是另外的一個自己,那麽這張照片就有它的意義了。”
於是這個時候,谷荊棘卻發現問題出現了,那就是無論他怎麽拍也拍不出那種美感,拍不出完整的畫面。
“如果這是另外一個時空的自己在經歷著的事情,那麽至少自己也要扮演好這個角色。”谷荊棘還在努力嘗試著,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把不知道從身邊到底消失了多久的曉歡給遺忘了。
曉歡哪去了呢?谷荊棘不知道,也沒有人會知道,更沒有可能知道。
畫面再轉,老包出現在了谷荊棘的面前。老包是睡在谷荊棘下鋪的同學,時常谷荊棘做噩夢的時候喊打喊殺深受其害最大的就是這個老包。
很多不知道名字的同學陸續出現著,谷荊棘也叫不上那些人的名字了,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真的不認識。
夢中的老包有著自己的一棟房子,旁邊的也是一棟一棟的自建樓。谷荊棘帶了有酒過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酒成為了谷荊棘的“最愛”。其他前來的人也都帶了很多的東西,當然也還有不少不知名的酒,有一個女同學在負責給所有帶來並堆放好的禮品拍照。
谷荊棘拿起了自己帶過來的“好酒”擺好,卻發現拍照的女同學怎麽拍都還在拍不到,於是谷荊棘便想著要把酒拿起來舉著,可是又看到自己手中拿著的只剩一個袋子了,還分不清楚也看不清楚那邊是正面那邊是背面。最終照片有沒有拍到自己送的“好酒”,谷荊棘並不知道,因為這時候的眾人已經陸陸續續走動起來了,也開始了吃飯。谷荊棘望著自己端著的酒杯,以為是在喝酒,一口下肚才發現原來這竟然是可樂。
谷荊棘剛想要說點什麽,或者說想問一問這是怎麽回事,便看到其他人已經吃飽了,手機上收到一條新的信息:“算帳給錢。”
谷荊棘相當疑惑啊,甚至是有些迷茫了:“我都沒吃上呢,怎麽就轉眼間東西全都給收走了呢?”
谷荊棘就著飯桌上的殘渣碎屑喝了點湯,怎麽也想不通“為什麽自己還要出更多的錢呢?看起來錢還不少。”
“不過嘛,這種給錢的方式也還是挺好的,大家一並湊錢,各自都沒有壓力。”
“等等,不對,必須要等等……”
“怎麽就把高考直接跳過去了?夢寐以求的一次夢見了高考,至少要知道自己到底考得怎麽樣了才行啊?或者說告訴自己高考的題目也可以的。可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同學聚會, 這算是怎麽回事?”
也不等谷荊棘做更多的思考,谷荊棘已經見到自己到了一家超市,裡面有一個超級大型的遊樂場,有很多很多的娛樂設施設備,那是各種谷荊棘見過的和沒有見過的更加是無法說得上名字的娛樂設施,怎一個“高大上”了得。不僅如此,人來人往的人還不少,可谷荊棘並沒有要加入到任何的娛樂中的意思,他隻想要找到離開這個地方的出口,迅速遠離這一個不知道為“何物”的遊樂場。
往前走了一段路,終究還是發現自己仍是處於迷路之中,因為這裡根本就找不到出去的路,並不知道要從哪裡離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谷荊棘跟著幾個人往前走著,一個叫做梁豔的小女孩在前面領路。小女孩梁豔個子高高的,戴著一幅大大的銀框眼鏡,黑色的長頭髮,微卷的樣子。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牛仔上衣,下身是一條白色的長裙,還穿著一雙小白鞋,手指修長,手上戴著一個銀色的手鐲。雖看起來有點消瘦,但是臉上始終掛著微笑,看著很甜的那種微笑,說話也是甜甜的。
在眾人的前面是一個上坡的樓梯,也不知道到底是走了有多久,更不知道樓有多高,樓梯的最前面還有一扇鐵門,要往上推才能走進去。
見狀,谷荊棘心說:“能進去再走出來就行。”
他很害怕自己被困在裡面,這個地方看起來就像是囚籠一樣。
(時間關系,就把這一章節分為上、下兩部分吧。後續的會努力趕上,感謝支持,敬請期待,請勿轉載,尊重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