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公交車後竊竊私語的聊天,眼神不斷張望,警惕著周圍。這就像是上課開小差怕被老師逮住的小孩。
“那現在……”江平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到地方了,看看周圍環境,方便以後逃跑不迷路。”許昭熱提醒道。
“好。”
江平坐直身體,雙眸不斷張望外面,透過車窗他看見一所小學,可這地方竟然有小學,在這繁茂的森林內。
“不會是真的吧?”
“應該不是,學校只是他們的保護膜,真正的目的應該是抓我們去做實驗。”
“澳大利亞生物種類是全球最多的國家,這些人應該想拿我們做實驗,當小白鼠。”
許昭熱鏡片上映照著車窗外小學,他左手撐頭,右手放在下巴思索。
“我可不想當小白鼠。”江平回想起之前那些醫院的人把自己當小白鼠,各種藥物各種醫療法都往自己身上冶。
“你是不是要把我們送去做實驗,我告訴你這可是犯法的。”
“是啊是啊,你要是現在把我們放了,我們不會計較這些。”
公交車上的眾人也都看到了學校,他們也以為開車大叔的目地是要拿他們做實驗。
“出不去啊,你們在這好好生活,這裡很好的。”
開車大叔用腳踩住急刹車,眾人來不及反應,身子前傾摔倒在地。
還未等眾人站起來開口惡罵,開車師傅伸出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頭顱。
只聽砰的一聲,開車師傅把自己的頭顱捏爆了。
猩紅液體和奶白物狀像顏料般渲染在眾人臉上。江平離開車大叔最近,自然而然的血液幾乎淹沒了他的臉。
感受著臉龐上的濕熱與黏膩,他的臉上竟然沒有絲毫驚恐之情,反而伸出舌頭嘗了一口臉上的血液。
“啊!殺人啦!”
車上的尖叫像是起了連鎖反應,開始不斷有人在亂竄,在砸窗逃跑,甚至江平看到有一位大叔把一位花季少女按在凳子上,花季少女兩條腿和手不斷掙扎,換來的卻是大叔興奮之情。
“安靜!”
刀疤男站起來大聲呵斥眾人,可眾人早已經被恐懼之情所淹沒,開始發掘人的求生本能。
刀疤男走出座位,在發現那種無力感消失後,他來到花季少女旁邊,給了她身上的大叔一記手刀,那位大叔瞬間暈厥地上。
沒有理會還未回過神來的花季少女,刀疤男來到駕駛位對著身下的眾人大聲呵斥道:“還想不想出去!想出去就安靜聽我指揮!”
聽到能出去,眾人明顯安靜下來望向刀疤男。
“憑什麽相信你呀?你說出去就能出去。”身形性感的女生說。
“憑什麽相信我?我叫陸海軍,前任海豹突擊隊隊長。我有足夠的作戰經驗和戰鬥能力,就算在野外遇到棕熊也未必沒有一戰。”
身形性感的女生一時語塞,知道自己說不過於是撇過頭去。
“現在你們都介紹一下自己,方便以後溝通,就從你開始從上到下。”陸海軍指了指臉上猩紅的江平。
“啊。”江平明顯一愣,隨後開口介紹道:“我叫江平,高三剛畢業的學生。”
“留學生許昭熱。”
江平轉頭看去,這才發現許昭熱是一位戴著圓形方框眼鏡,留著中分頭,面色頗為平靜。
許昭熱後面是花季少女,她呆在那還沒回過神來,身上穿著被撕爛的高貴校服。
“到你了。”許昭熱提醒道。
“啊,抱歉抱歉。”花季少女回過神來歉意的低下頭,隨後便開口介紹。
“我叫……納蘭清秀。”
“是京都納蘭家嗎?”江平說。
“是。”納蘭清秀點點頭。
“可是我聽說你們家族很有錢呢,怎麽會到這個學校來應聘?”江平疑惑道。
自己以前從同學那裡聽說過京都納蘭家族的八卦,聽說他們家族財富可以排進全球前100,可明明不缺錢怎麽會和我一樣來到這裡呢?
“我就看了那廣告報紙一眼,自己就昏倒了。”納蘭清秀解釋道。
“安靜!先等其他人介紹完自己。”陸海軍威嚴盯著身下的眾人。
江平聞言閉上嘴巴,把臉上那團惡心的東西給清理掉。
納蘭青秀後面是一位帶著黑色方框眼鏡的胖子,他神情猶豫片刻說道。
“我叫於俊,平時喜歡宅在家裡。那天我電腦上突然出現希望小學的廣告,我以為是別的國家黑客發來的挑釁,可不管怎麽查找他的IP地址都找不到,之後的事情你們應該也猜到了。”
於俊說完陸海軍用手指向另一邊的人,因為座位一共就四排。
“我叫柳燕,光榮會老大的妻子之一。”說話之人是一位穿著黑色吊帶身材非常性感的女生。
第二排和第三排是陸海軍和那位大叔,所以直接跳過。
第四排是一位留著長發, 長相偏為陰柔的男子,整個過程中他都咧著嘴淡淡微笑,似乎知道些什麽東西。
見第四排的陰柔男子始終不說話,陸海軍催促道:“最後一位到你了。”
“哎呀,哎呀!你們可真有趣還想著出去。唉……不跟你們鬧了,都下車去學校。”陰柔男子起身走到公交車大門。
“什麽意思。”陸海軍微微皺眉,兩隻手環抱在胸前。
“你們最好還是斷了出去的念頭,好好在這生活餓不死你們的。”
陰柔男子說完捏緊右手,一拳打在門把手上。
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音,車門瞬間斷裂開來,陰柔男子走了下去。
“現在怎麽辦。”江平把目光放在許昭熱身上。
比起陸海軍他更願意相信許昭熱。
“跟著下去,他一定知道些什麽,等會看能不能撬出幾句話。”
“嗯。”
江平和許昭熱站起身跟了下去,其他人在對視一眼也都跟下車去。
除了車上的大叔,所有人下車後不斷打量著周圍。
他們身邊站著許多高聳的樹木。眾人看過去,發現一眼望不到盡頭,並且森林中還有霧氣繚繞。
“車怎麽消失了?”就在這時陸海軍突然開口。
聞言,眾人都回過頭望去,只見剛剛還停靠在自己身邊的公交車
竟然消失了!
除了江平和陰柔男子,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
一輛巨大的公交車消失在自己面前,沒有任何聲音和痕跡,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