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鏡面大地上突然傳來震動,一座造型精美的水晶桌出現在自己視野當中,旁邊還帶著水晶椅。
水晶桌和水晶椅全身為透明色,像是用純潔的玻璃打造的,造型為橢圓形方桌,表面光滑潔白,任何痕跡都沒有。
椅子是歐世紀貴族公主椅,後面有著大大的靠背,雙手可以任意放在椅子兩側。
可奇怪的是椅子只有一個,它靜靜停靠桌旁主位上,像是早已準備好,等著天選之人入座。
江平猶豫兩秒,邁開步走到椅子旁,坐了下來。
咚咚咚。
突然的,此時此刻後面傳來門的咚咚聲。
江平渾身神經緊繃,眼神警惕的盯著兩扇門。
……
天藍市初中,略顯破敗但又充滿著血腥味道的走廊上,正有一位赤著腳,笑聲奔跑的男人,後面緊跟著幾位全身被蒙住的黑衣人。
“哈哈哈,好玩!太好玩了!”赤腳男人身上穿著被撕爛的短袖短褲,頭上是髒亂的雞窩頭,他雙眼猩紅,臉上盡是興奮之色,嗓子早已被喊啞。
他奔跑在走廊上,整個人宛如瘋子、傻子、精神病人。
緊接著他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略顯笑意看向幾道黑衣人道:“你們是來陪我玩的嗎?”
“陪你玩個蛋,趕緊受死吧。”為首的黑衣人,語氣凶狠,他們從背後的刀帶中拔出了一把黑色武士刀,刀身光滑鋒利,似乎吹過來的風都能被輕易的斬成兩半。
赤腳男子癡癡傻傻的笑著,嘴巴不斷念叨道:“陪我玩好哇!終於有人能陪我玩了!我太喜歡你們了!我要把你們做成最愛的標本!”
黑衣人受不了,跑到赤腳男子身邊,見他不為所動,提刀刺穿了他的身體、心臟、大腦。
“趙錦衣這瘋子終於解決了,回去跟校長要懸賞。”
黑衣人抽出刀,猩紅的血液流了出來,赤腳男子依舊回頭留著癡傻的表情。
他並沒有因為刀刺穿了他的內髒而感到疼痛,反而是越來越興奮。
只見剛才還流著鮮血的傷口,轉瞬間恢復成原樣,未等黑衣人想明白這是怎麽恢復的,赤腳男子飛速跑到黑衣人身邊,伸出手直接穿過他的心臟,輕易捏爆了。
幾分鍾後,地上躺著幾具黑衣人屍體,有的胸膛有明顯漏空,有的頭已經粉碎,是具無頭屍體,有的活生生被攔腰截斷,無一例外,死法極為慘烈。
“太好玩了!太好玩了!”赤腳男子舔了舔手中的鮮血,神色意猶未盡。
就在這時,一道門突然出現在赤腳男子身後,門上寫著“你想恢復正常嗎?”
赤腳男子撓了撓頭,有些不明的走了過去,門上的字再度變化“打開門,裡面有你想要的東西,有你想要的人。”
“我想要源源不斷的人被我虐殺有嗎!哈哈哈。”赤腳男子張開嘴放聲大笑,用手猛猛砸向門。
門好似故意一般,很輕易的就被砸壞了,露出了裡面星空般的世界。
赤腳男子踏著腳走進裡面,即而星空開始有了強大的吸力,他想走已經來不及,只能像被黑洞吸入一樣,拖進裡面。
之後門自動關上,重新陷入到了地底,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麽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場沒有任何痕跡。
……
一片鏡像世界之上,江平驚恐盯著逐漸打開的門,手指開始微微顫抖。
“啊!”
一聲尖叫,門突然打開,一道人影從門內飛了出來,穩穩降落在水晶桌旁左側的椅子上。
這是剛才趁江平不注意,突然延伸出來的椅子。
那能在降落到椅子之後,神色開始有了難得的清醒,他又癲狂又迷茫的四處打量起來,看見斜對面頭部模糊,身影朦朧的男子也在打量自己。
“哈嘍,你好呀!”江平對著那道人影揮了揮手,臉上帶著牽強、勉強的笑意。
“啊,你好你好,請問這是哪裡。”趙錦衣先是一怔,陷入沉默,隨即反應過來開口。
這衣服這褲子,還有這頭髮,感覺像個乞丐,不過他手上嘴巴上染著鮮血,肯定不是表面這麽簡單。
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難道他也是學院的學生?不然手上不會沾著鮮血。
看來必須得開口試探一下了,但不能太明顯,他現在肯定以為是自己把他召喚過來的。
到時候他一生氣一拳把自己碾碎,那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自己又沒覺醒什麽血脈血統一類的東西……江平摸了摸下巴想到。
說乾就乾,江平用手敲了敲水晶桌道:“你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嗎?”
“知道啊,你說打開門就可以獲得我想要的東西。”趙錦衣沒有了之前癲狂的神色,雙手一攤,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事。
這又不是我說的,別蓋在我頭上啊……江平面色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
“很好,你應該知道自己來這的目的吧。 ”
趙錦衣撇了一眼神秘人,猶豫兩秒道:“我想見到我的姐姐,她從小待我不薄,對我很好。”
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他剛才竟然看見那神秘人臉色一僵,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
“哦,真是個可憐的孩子,我記得可以用……”江平學著電視教堂教父一般的口吻說。
但還沒說完就被趙錦衣打斷道:“我知道你想說請假條,不過我們那的請假條限量,一天只能有五十人可以買,而且還有一個星期的保質期。”
居然還限量嗎?對那詭異世界又更加了解了一些……江平翹起二郎腿,五指交叉放在腿上,身姿挺拔,逼格頓時散發出來,在回想之前上過的學道:
“我那學校不一樣,請假條不限量,還有休學假期。”
“居然還有假期和休學,我聽都沒聽說過。”趙錦衣微張嘴巴,眼睛瞪得老大,顯然是被驚到。
今天真是遇到大佬了,請假條不僅不限量,而且還有各式各樣的假期,居然還能辦理休學。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的學院是大學嗎?”
“嗯。”
江平閉上眼睛,面色平靜,真的像大佬一樣點點頭。
“可是,學院最高不是只有高中嗎?”趙錦衣提出質疑,以前的自己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對誰都是大聲質問。
但眼下情況不同,眼前之人太過神秘,自己不了解,只能微皺眉頭表達質疑。
江平一時語塞,沒想到這臭小子會套路自己,沉默半晌開口道:“跟你講了也解釋不通,等你到了上面就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