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怎麽樣?沒問題的話就回街道辦手續”王主任搓了搓手,四九城的冬天有些凍人。
“這房子挺好的王主任,真是麻煩您了,大冷天的帶我來一趟”趙建國面帶微笑回道。
“那老易我們先回街道辦了,你身為一大爺,要多多關照建國,建國父親是為救工友犧牲的。”王主任囑咐道。
“一大爺您好,我是趙建國以後多多關照。”趙建國微笑道。
一大爺回復道“大家以後都是鄰居,應該的應該的”易忠海臉上擠出點笑容,心思卻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
三人正說著話,秦淮茹拿著水壺來院裡接水,眼光一掃卻是看到了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身形一頓,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趙建國。
“怎麽可能,他不是夢中的人麽?難道說之前在哪裡遇到過,所以才夢到了嘛?”秦淮茹腦子裡此刻全是趙建國……夢具體畫面卻是記不得了,隻隱約記得昨天和他練習鼓掌。
水壺溢出把秦淮茹驚醒,慌忙地把蓋子扣上,隨後假裝鎮定走向三人。
卻是沒注意到月亮門後,丈夫賈東旭正目光陰沉的看著她。
易忠海注意到了她的到來,招呼道“淮茹,這是咱們院新來的鄰居,趙建國,也是軋鋼廠的。”
“您好我是秦淮茹”沒敢伸出手,眼睛卻用余光看他,有種羞澀感。
“額,秦姐我是趙建國以後多多關照”趙建國敷衍的回了句,人卻有些懵。
由於平時不看電視劇,只看小說,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秦淮茹長什麽樣子,沒想到昨晚春夢的女主角原來是她。
“她為什麽這樣?”
趙建國看出秦淮茹的異常,他摸了摸下巴心想。
“難道她也夢到了我?還是我長得太帥,太吸引人啦。”
簡單的打個招呼後,趙建國幾人去街道辦辦理手續,留下秦淮茹和易忠海兩人。
“一大爺,這人是怎麽回事”
“廠裡新來的職工,分到咱們院了”
“易忠海!聽說來了個小畜生,要分我家的房子!”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位白胖白胖,看似潑辣無腦的潑婦,亡靈大法師賈張氏火氣衝衝的小跑過來。
“廠裡的決定我有什麽辦法”易忠海有些無奈道。
“他敢住進來,我倒是看看他能不能住的安穩!”
“說的對,媽,師傅咱們給他點顏色看看,把他給擠兌走”賈東旭也從月亮門走了出來。
“東旭”秦淮茹伸手去拽丈夫的手臂。
賈東旭一把甩開,“看看你剛才的樣子,等會我再收拾你。”
秦淮茹委屈的低下頭。
幾人繼續商量如何對付趙建國。
街道辦這邊辦完了手續,回到老房子開始搬家,零零碎碎很多,感覺不需要的東西分給老鄰居後,趙建國和老鄰居們找了個板車,往南鑼鼓巷方向去了。
再次來到四合院,和三大爺打過招呼後開始搬東西。
這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老鄰居們先把窗戶紙和爐子安排上,京城這個時候還沒有集中供暖,不趕緊把屋子暖起來會凍死人的。
.......
和老鄰居告別後,趙建國躺在火炕上,思考著以後的日子。
“沒有卡車,沒有水潑電腦,就這麽穿過來了,既來之則安之吧,想想看好像這個年代錢是沒什麽用的,夠用就行,多了還會引人嫉恨”
想了想還是先在軋鋼廠躲過這幾年再說吧,軋鋼廠是重大生產單位。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黑色氣泡,揉了揉眼睛發現不是幻覺後,就知道這應該是自己的金手指到位了。
“我就說麽,現在穿越誰還沒個金手指?那也太陋了吧。”
“等等這個氣泡要怎麽用啊?”又是一陣胡思亂想。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眼前的氣泡越來越多了,發現氣泡的顏色不只是黑色,還有紅色、藍色、綠色、黃色等...上面好像還在什麽字。
就在他鬱悶的時候發現把精神集中在一點後氣泡會離自己越來越近。
氣泡靠近後,他發現上面寫了個賈字。
好奇的他把精神集中在那個寫著賈字的黑色泡泡上。
當氣泡觸碰到他的時候,眼皮一沉腦袋一歪昏昏沉沉地就睡在了火炕上。
進入夢的世界,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給人種深淵一般的深邃感。
趙建國這次入夢可以很明顯的感知到自己的存在感,並且他有種感覺那就是他可以控夢,他可以在夢中創造出一切。
“這漆黑夢境的主人是誰呢?”正在思考這個問題的他忽然發現自己被綁在四合院中院的大樹上,賈張氏這個老妖婆子出現在他面前。
此時的賈張氏胸前掛著金色的止疼片項鏈,穿著一身鈔票編制的棉襖。
“你個小崽子,敢來搶老娘的房子,看我今天怎麽收拾你,易忠海、劉海中給我好好給他松松皮”
話音落下,一臉凶神惡煞的一大爺和二大爺就忽然出現了。
臉色青黑的一大爺雙手拿著鞭子,抻了兩聲響,高抬右手,揚鞭就要往趙建國身上招呼。
“我艸,這尼瑪”趙建國見這情形就慌了。
想了下這是夢境,趕緊想象與賈張氏換位。
鞭子落下
賈張氏哎呦一聲,被打的哭爹喊娘。
“老妖婆,看來你很想抽我啊,今天我就讓你過個癮,狠狠抽個夠。”
想了想還是不夠解恨,趙建國把一大爺的頭換成了賈東旭和秦淮茹的雙頭,就像魔獸裡面的食人魔魔法師一樣。
啪啪幾聲,老虞婆被打的皮開肉綻,叫苦不迭。
“哎呦喂,小畜生別打了。”
“嘴還是挺硬氣的嘛,今就讓你漲漲記性。給我狠狠的打”說完趙建國又覺得不解氣,又是一頓折磨。
時間也不知過去多久,趙建國退出夢境,臨走時刪除了自己的存在,只剩下雙頭惡魔的記憶。
賈張氏這一晚上隻感覺自己進了地獄,剛開始只是鞭打,後來什麽下油鍋都來了,想要逃卻逃不掉,心中對這個雙頭惡魔充滿恐懼和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