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三大爺見情況不對咳嗽幾聲,剛想要說話。
“不許欺負我奶奶,我打死你!”充滿敵意的聲音,從秦淮茹身後傳來,原來是在外面遊玩結束回家的棒梗。
此刻他正眼神不善的看著傻柱,從牆邊撿了塊磚頭就向傻柱衝去。
“嘿,孫子你還敢動手”板磚被傻柱一把甩開。
緊接著傻柱一個大比兜就向棒梗的臉上就打了過去。
棒梗哇的一下哭了起來,捂著臉,這一巴掌比以往賈東旭打他的疼痛加在一起都疼。
看著被傻柱一巴掌打扇飛的棒梗,秦淮茹的女兒槐花也瑟瑟發抖,抱緊媽媽的大腿。
賈張氏聽著自己孫子哭的聲音,又一次爆發起來,紅著眼睛衝向傻柱,大有一換一的趨勢。
傻柱沒有慣著賈張氏。
又是一個大飛腿,賈張氏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把快要起身的一大爺又給撞了個大跟頭。
這下賈張氏可慘咯,隻感覺肚子翻江倒海,哇的一下,吐了一大爺一臉。
四合院的住戶一個個都看呆了。
賈張氏在院裡基本人見人煩,今天她被傻柱這麽教育了一頓,大家要不是怕她招魂,早就放鞭炮慶祝了。
眨眼之間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秦淮茹有點接受不了,趕緊跑向棒梗。
至於還在仰臥體坐的賈張氏,她根本不在乎,她早就對這個惡婆婆心存不滿了。
“傻柱,有你這麽對孩子下狠手的嗎?棒梗你怎麽樣啊。”
“媽我疼...”
“看來我今天就不該管這事!讓這老妖婆和你們同歸於盡。”
傻柱也有點窩火,他從秦懷茹18歲嫁進四合院,心裡就偷偷愛慕這個大自己2歲的女人。
也經常幻想著有一天能與她一度春宵,見她這麽護著這兩個姓賈的,心裡更是覺得難受。
一大爺這邊更是難以接受,自己是來勸架的,沒想到自己最遭罪,不僅被吐了一臉,就連小易也被打了。
趙建國這邊快要樂翻了,前世看小說的時候就討厭易忠海賈張氏這兩個,沒想到昨天自己巧合的出手,今天有這麽大反應。
院中眾人更是和在菜市場一樣,亂糟糟的。
看著他們引起的亂騷,一大爺臉色青的像黑的一樣,頭髮還掛著賈張氏的嘔吐物。
好不容易緩過來的他,站起身來到賈家大門處敲了敲賈家的門。
“安靜安靜!”
一大爺雖然平時和鄰居們一副笑眯眯的模樣,但院裡有事需要他做決斷的時候,絕不像平時表現得那樣平易近人。
院裡逐漸平靜下來,見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一大爺深吸一口氣平複下自己的心情,卻又聞到一股怪味。
沉聲道“今天這個事,主要受害人是我和賈東旭,東旭想你也能原諒你母親,我這邊就這麽算了,造成這麽惡劣的影響,賈張氏掃大院三個月,今後我不想有人提起這件事!”
“就這麽算了,不行那我和棒梗不是白挨傻柱打了,我要他賠錢!”聽見這話的賈張氏一下子就精神了,仿佛剛才那頓打沒發生一樣。
“嘿!你個老東西,爺我是來拉架的,你抽什麽風還管我要醫藥費?按我看一大爺咱們還是把她送進公安局吧。”傻柱的老臉寫滿了問號。
“小畜生你毆打老人小孩還有理了!我看公安局的警察來了抓誰!嗚嗚,老賈啊!你快把傻柱這個壞種帶走吧,他毆打你的孫子啊.......老天爺啊,快來道雷劈死這個小畜生吧,我不活了我......”
一大爺這邊卻是不想報警,如果真報了警,那院裡發生這種事,傳出去自己這個管院大爺就顏面掃地了,更別提‘模范大院’的流動紅旗了。
“報警是最後的手段,院裡的事還是要院裡解決,就按我說的辦!秦淮茹你看看東旭和棒梗有沒有什麽問題,沒問題就散了,都回家去!”
沒有理會賈張氏和傻柱的罵戰,一大爺轉頭回自己家洗臉去了。
“你們直接弄死我得了...嗚嗚...”賈張氏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因為一個夢發生這樣的事,她後悔死了。
“得,今個真晦氣。”傻柱平時最聽易忠海的話,聽他都說算了也就拍拍屁股走了。
“戲看完了,今天可還要上班呢,散了散了。”許大茂看沒熱鬧看了,轉頭也走了。
院中人也差不多到了上班時間,吵吵鬧鬧的四散回家了。
秦淮茹把賈東旭攙扶進屋子裡,槐花也跟著進了屋。
“那個傻柱敢打咱們倆,奶奶我一定要收拾他!”棒梗卻走到賈張氏身邊。
“大孫子,你現在還打不過他, 等你長大了他也就老的沒力氣了,你天天抽他大嘴巴子。”賈張氏一臉怨恨。
“奶奶我知道了,可我現在好疼啊!”棒梗用力點了點頭,把今天的事都記住了。
“大孫子等一會傻柱走了奶奶帶你去傻柱家吃好吃的,這是他欠咱們的。”
棒梗聽聞感覺自己疼痛都少了很多。
......
收拾完的趙建國拿著介紹信到了軋鋼廠。
因為昨天已經和楊廠長報到過了,所以今天直接去勞資科就行了。
勞資科科長由於生病請了長假,現在是由李副廠長兼任。
這個李副廠長為人貪財好色,陰險狡詐,但還是有一定的管理才能,加上善於交際,能在各個時代都混的風生水起,更是在風暴中做了軋鋼廠一把手。
身穿黑色中山裝的趙建國敲開李副廠長的門。
“進。”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
“報告,李廠長,趙建國向您報到!”趙建國穿的是父親平時不舍得穿的新衣服,濃眉大眼加上挺直的腰板顯得很是精神。
“不錯不錯,我看你的檔案是在上高中,拿到畢業證了麽?”
“報告廠長,我提前畢了業,學校根據我的情況提前給我舉行了畢業考試,我已取得了高中畢業證!”
“不要叫我廠長,叫我李副廠長就好了,都是為國家效力,工人領導都一樣。”李廠長點燃一根香煙放在嘴裡。
“效忠國家首先要效忠領導,廠長您就是我的領導。”為了能在風暴來臨時抱上李廠長的大腿,趙建國也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