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車間旁的松樹林漫步的趙建國注意到三車間辦公樓的三樓窗戶那裡有光一閃而過。
仔細一看,頓時眉頭一皺。
那個辦公室應該是資料室,中午午休時資料室是鎖著門的,怎麽還會有光一閃而過。
趙建國默默記下,準備以後悄悄打聽一下。
午休結束後,趙建國繼續和李工學習。
實驗三車間在這個年代就已經配置了目前最先進的德國數控機床,李工程師並不會德語,隻好帶著趙建國死記硬背。
趙建國拿著記事本跟在李工身後,注意到車間後門有動靜,只見保衛科汪科長對一個身穿藍色中山裝,身材魁武的黑臉大漢說:
“從哪個門進來的?”
“這個門啊。”說話間指著三車間後門。
“我看是軋鋼廠的後門吧。我知道你小子是走後門進來的,乾不好,馬上走人!我這不養廢人!”
黑臉大漢轉頭就走了。
“哎呀有點木啊”汪科長一臉得意。
“李工,這是怎麽回事?”趙建國悄悄問道。
李工拉著趙建國往後退“汪科長想把自己女兒安排進保衛科,沒想到領導沒答應,看來是這個小夥子頂替了這個位置,汪科長當然不高興。”
“我看啊這個馬東有點問題,我曾經看到過這個馬東,他有很強的反跟蹤意識。”
又一個人湊了過來,說話的是號稱三車間福爾摩斯的陳其乾。
陳其乾戴著一副透明鏡框的眼鏡,一頭彎彎長發,好奇心特別強,什麽事都想摻和摻和。
“同志,你是在哪裡看到過他的”
“這你就別問了,趙建國是吧,我知道你,我和你一樣是助理工程師,我跟的是馮總工,以後互相幫助啊”
“趙建國。”
“陳其乾,暗度陳倉的陳,樂在其中的其,扭轉乾坤的的乾,陳其乾,助理工程師嘿嘿”陳其乾笑著伸出手。
兩人握了個手。
趙建國覺得他很可能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就主動和他聊天,不一會兩人就相談甚歡。
和人聊天總感覺時間過得快,轉眼就下班了。
經過安檢,趙建國順著人流走出軋鋼廠。
回家發現自己家裡沒米沒菜了,取了糧票後轉頭去了國營糧店。
趙建國沒必要去什麽黑市,被抓到就連工作都保不住,而且他是城市戶口,就自己一個人的話憑糧本領取糧票根本吃不了,沒必要像三大爺家一樣節衣縮食的。
買完米和菜以後,正往回走,看見遠處角落裡傻柱背著聾老太太站在在一顆大榆樹下面。
等了一會,另一位圍著圍脖老太太從後面的宅子裡出來,聾老太太從兜裡掏出幾張糧票,數了數交給她。
圍脖老太太用手比劃著手勢,雙手食指交叉:“我應該給您10塊4毛”
“別別別,10塊5毛,4多難聽啊”聾老太太在傻柱背上單手比劃著。
“就,10塊4毛,你愛換不換。”
傻柱有點怕被人看到,一把把圍脖老太太手裡的錢拿走。
“您拿來吧您。行了行了快拿著吧”說著把錢交給聾老太太
“你傻了吧唧的,多一毛是一毛。”
“我還頭一次見到一個老太太換糧票的呢。您留神我把您背進派出所去呀,告您投機倒把我。”傻柱背著聾老太太二人笑著走了。
“你說什麽呢?我聽不見。”
“我說您忒精了。”
“像你傻了吧唧的,一輩子你也娶不上個媳婦。”
“老百姓都像您這麽精啊,老百姓都成犯人了。”
“你說的什麽我聽不清。”
“我說您是好人!”
“好個屁!”聾老太太一臉不屑的說道,隨後把臉埋在傻柱背上。
兩人就這麽走遠了。
雖說換糧票是投機倒把,但輕易也沒人會抓這種事,一般都是急缺錢才用糧票換錢。
按理說聾老太太應該不缺錢,趙建國覺得這事應該另有蹊蹺,於是記下圍脖老太太的位置看以後能不能發現什麽。
還沒進四合院就看見三大爺在門口擦著自行車。
三大爺也是不怕冷大冬天的擦車。
“呦,三大爺忙著呢。”趙建國打了個招呼。
“這是下班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麽樣?這是帶的什麽呀?”三大爺說著話抬頭就看見趙建國拎著的菜和米。
“買了點米和土豆,這不剛搬來還沒預備齊全麽?”
“哎你那沒開火的話來我家吃吧!”說著就要伸手去接菜袋子。
“算了吧還是,我喜歡自己一個人吃飯。”
這三大爺真不愧是掏糞車路過他也要嘗一嘗鹹淡的人。
三大爺見狀也不生氣,笑呵呵的低下頭繼續擦車。
趙建國繼續往裡走。
賈張氏坐在抄手連廊的小凳子上,看見他背著米袋子,拎著菜,傷口還沒好的老臉一拉拉。
“小畜生,買這多麽米,也不怕撐死。”
耳朵好使的趙建國一下子就聽見了,決定今晚上接著給她來個地獄套餐。
棒梗和槐花出來找奶奶,秦淮茹跟著從屋裡出來,趙建國對她笑了一下,秦淮茹一下子臉就紅了低下頭不好意思看他。
趙建國輕笑一下趕緊進屋,把東西放下,去生爐子。
自己一個人在家是不太好,沒人給做飯,也沒人給取暖,下班回來是又冷又餓。
忽然生出了找另一半的想法,反正他的金手指是入夢,不是空間啊也不是什麽無中生有的系統,別人發現不了。
而且娶個妻子更能讓自己在別人眼裡變得可靠。
冰冷的屋子裡,趙建國對今晚充滿了期待。
吃過晚飯,趙建國躺在床上等待著入夢。
他發現這個入夢能力只要知道對方長相或者名字就能進入對方的夢境,並且無視距離,有種氣泡是電腦桌面上的圖標,他的精神力是鼠標一樣的感覺,點哪個就進哪個。
經過昨晚的夢境,他隱約能感覺到氣泡主人的身份,不用再擔心進入惡心人的夢境中了。
可能現在還比較早,沒什麽人睡覺,他只看到零星幾個氣泡,都是他不感興趣的夢。
話說四合院現在就秦淮茹一個年輕一些的女人,剩下的都是大媽奶奶,無聊啊。
出現了,秦淮茹的夢境泡泡,粉色的氣泡。
趙建國集中精神,讓氣泡靠近。
一陣天旋地轉後,他感覺自己的胸膛正在被一雙手撫摸。
秦淮茹將頭埋在趙建國的胸膛上,偏偏對他說:“我胸口有個痣,你想看看麽?”
原來那天以後,秦淮茹總感覺賈東旭沒用,再也沒有找到那天的感覺,於是常常幻想著與趙建國再次一度春宵。
趙建國也沒想到自己在夢中被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