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東還愣著呢。
王宇航和他的小弟們就已經拿著酒瓶子上去和馬東撞‘杯’了。
咚咚咚。
幾人舉起白酒就往下灌的樣子驚呆了馬東。
王宇航一瓶酒喝了一半。
放下酒瓶,看著還沒喝的馬東。
“怎麽瞧不起我?”
小弟們也看著馬東。
“額,不,我不會喝酒啊。”
“而且這酒60度啊,度數太高了,我真喝不下去。”
馬東看著瓶身上的標簽道。
“行!我先乾為敬!”
王宇航又幹了起來。
他和幾個小弟們灌的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眼看就要吐了出來。
一瓶下肚。
“還不行?那就再來!”
見馬東還沒動,王宇航又開了一瓶。
說著就要舉起來幹了。
馬東見狀趕緊攔住。
“等等!等等!”
“太感人了,來,乾!”
馬東競也幹了起來。
看著眼睛都快突出的馬東。
趙建國知道他這是為了掩蓋身份逼著自己喝呢。
因為他從進廠以來總能搞出大事,吸引了太多的目光。
和王宇航這種人做朋友就可以讓廠裡的間諜們以為他只是個普通員工。
一陣天旋地轉。
馬東竟然在夢裡也暈酒。
這夢境沒法待下去了。
給趙建國都給轉模糊了。
第二天一早。
院中眾人打水的打水,掃雪的掃雪。
趙建國倒是從來到這個院子就沒掃過雪。
他家緊挨的聾老太太家。
易中海平時掃完聾老太太家之後,基本他家門前也就沒什麽雪了。
而賈家正在掃雪的賈東旭忽然聽到母親賈張氏的聲音。
“東旭啊,快過來!淮茹好像又有了!”
“真的!”
賈東旭放下掃帚就往就裡跑。
1950年以後,國家經濟迅速恢復和發展。
在這種背景下,普通家庭生三五個算少的,十個八個都不稀奇。
這年頭是兒子越多越好,兒子多說話也能硬氣起來。
而賈家只有棒梗一個男丁,棒梗在外面玩都會被人家兄弟們組團欺負。
雖然這三年國民經濟出現了困難,生活必需品出現了短缺。
但觀念還是不那麽容易改變過來的。
賈東旭看著捂著嘴的秦淮茹。
“淮茹,你又有了?”
雖然之前賈東旭把秦淮茹整的腦震蕩。
但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
兩人的關系很快就解凍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賈東旭開心的笑道:“我又要有兒子了。”
一旁的棒梗卻不是很高興。
他知道家裡又要有個小弟弟或者妹妹了。
本來家裡吃的就少,這要是再有個人和他搶,他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趙建國也是聽到了賈張氏的話。
在他記憶裡,賈東旭第三個孩子是女孩。
取名叫小當,小當還沒出生時賈東旭就去世了。
具體什麽時候他也沒記住。
“建國,你什麽時候找個婆娘啊。”
說話的是鄰居許大茂,他向著趙建國挑了挑眉。
看他這樣子他和婁曉娥這是快成了。
這是來他這顯擺來了。
“我還不急,大茂哥你這是上次相親要成了啊,女方是哪家的?離咱們這遠不?啥時候能喝你的喜酒?”
“額,我這還不一定成不成呢!”
許大茂被趙建國的反問噎住了。
他哪敢說是婁半城的女兒。
這是讓人眼紅麽。
許大茂訕訕一笑,轉身回家了。
趙建國也回去收拾下就上班了。
中調部早會。
王處長拿著陳其乾給馬東的鐵盒子。
“這個盒子裡的東西經技術鑒定,只是一盒普通國外生產的護手霜。”
“只是普通的護手霜?”小高有點不信,畢竟誰家裡常備九盒護手霜啊。
“對。”
“這個是馬東報過來的張文宏的資料。”
一位調查員把一封牛皮紙信封交給王處長。
“這是陳其乾的檔案。”
另一名調查員拿著檔案袋給他。
據馬東反應,昨天晚上,陳其乾還偷偷摸進過他的房間。
“我看這樣吧,你們兩個去徹底調查一下他們二人有沒有和可疑人員接觸。”
“還有他們的親屬和親密接觸的對象,有沒有人有嫌疑,要快!”
王處長下達命令,連陳其乾也一起查。
軋鋼廠。
自行車停車場。
陳其乾攔下騎自行車的馮書雅。
“書雅,我昨晚偷著去了一趟馬東的宿舍。”
“我看到他在筆記本上畫出了廠區和廠房的樣子。”
“他的房門上還夾了一根頭髮。”
“你想想看,一位普通的保衛科乾事,怎麽可能有這樣的防備!”
馮書雅斜眼看了他一眼。
“呦,行啊,平時福爾摩斯的書沒少看吧?”
提到福爾摩斯,以及馮書雅的語氣。
陳其乾認真的說:“福爾摩斯的書很經典。”
“但這也不是你偷偷摸摸去他房間的借口。”
忽然像發神經一樣,陳其乾說了一句。
“快了。”
馮書雅還以為自己沒聽清。
“什麽快了?”
“什麽都快了!”
陳其乾笑著轉身離去。
“切, 神經病吧。”
馮書雅看著陳其乾的背影來了句。
今天趙建國要去看看那台壞了的德國機器。
廠裡不讓自己人來修理。
這都壞了兩周了,德國的工程師還沒來。
仔細查看了一下德國機器的微機數據。
又發現了一些新問題。
對於這些問題他準備去資料室查一查數據資料。
白天人多嘴雜,他準備晚上夜校上完後再來查看數據資料。
於是他向資料室的負責人陳娟提出了申請。
“陳姐,晚上我想去資料室查查資料。”
陳娟回了句:“你先打申請吧,我找領導批一下。”
趙建國見事情已經說完,轉身就要離開辦公室。
卻沒想在門口撞見了張文宏張工。
“建國,走了?”
“是啊張工,我還有點事沒處理呢。”
張文宏走進韓娟的辦公室。
“趕緊忙完出去打球啊。”
張文宏對陳娟發起了邀請。
“張工啊。”
“怎麽了?”
“咱們出故障壞了那個機器一直是你負責的吧?”
陳娟對張文宏發起提問。
“對啊,我負責。然後是陳其乾,他是操作。怎麽了?”
“那機器從德國運過來的時候,數據是不是都預設好了?”
張文宏聽到陳娟問這個問題,十分驚異。
“那當然了,從那邊調好,然後再運過來。”
“那原始數據你改記得麽?”
陳娟還是執著於原始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