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福爾摩斯同志,你能確定是誰在破壞車間生產麽?”趙建國笑著問。
“額,還沒。”
“那馮書雅喜歡什麽東西你也應該知道吧?畢竟你可是福爾摩斯大偵探啊!”
“額”陳其乾紅了下臉,撓了撓低下的頭。
“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看來你離福爾摩斯還遠呢!哈哈”趙建國打趣他。
少年心性的陳其乾卻爆出個猛料。
“昨天晚上,我剛準備睡覺的時候,感覺隔壁馬東的宿舍有人敲門,我對這個馬東很好奇,於是我就趴在牆上聽了下。”
陳其乾雙手張開向外翻,放在臉頰前方,做了個悄悄話的手勢。
“你可別和別人說啊。”
“什麽事啊?神神秘秘的。”趙建國很是好奇,能讓陳其乾這麽重視的消息是什麽。
“有人要往外運一批鋼材,他們知道馬東是保衛科乾事,於是找到了馬東,想和他合作,事成之後給馬東一筆大的。怎麽樣?夠勁爆吧!”
“那馬東同意了麽?”
“額,我沒聽清額,牆太厚了。”
講到最重要的部分,陳其乾卻不知道,這可把趙建國的好奇心勾了起來,他準備今晚入夢看看發生了什麽。
今天的工作很平靜的便要過去了,晚上快要下班的趙建國找到馮書雅。
“馮工程師,今天和您見過面的,您說的晚上下班前讓我來找您,我來了,您有時間麽?”
趙建國敲開馮書雅的辦公室木門。
“你要說什麽?”
“關於這個咱們車間的安全問題,我總結了一個安全生產標準化流程,您是咱們車間的安全員,我想請您過目下。”
“你和那個馬東一樣,哎,真拿你們沒辦法”馮書雅很是無奈的敷了下額頭。
“馬東?”
“就是保衛科負責安全檢查的那個馬東。”
“他跟你差不多,拿著個安全漏洞的單子,從早上開始就找我,要求我去找三車間的負責人,一個個簽字說明情況。”
“真拿你們沒辦法,把你的那個給我吧,我看看怎麽回事。”
趙建國把寫好的文件遞給她。
“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回家慢慢看。”
看著馮書雅敷衍的樣子,趙建國也不能逼著人家,隻好退出辦公室。
下班後,趙建國繼續前往夜校,由於今天沒有英語課,陳其乾並沒有和他一起前往。
今天是數學課。
等他來到課堂時,沒坐人的座位已經沒有多少了,他隨便找了個中後排的座位。
剛坐下不一會,馮書雅也來了,她掃了一眼教室,還是坐在了趙建國身邊的座位。
“馮高工怎麽也來學習數學?”
“我喜歡數學,數學是一切自然科學的基礎,它可以幫助我們解決很多問題,也是描述世界的工具,所有自然界的東西都能在數學中找到其代表。”馮書雅看了眼趙建國。
“馮高工和我們這些俗人就是不一樣,我那份單子你找領導簽字了麽?”兩人說話間,馬東坐到了馮書雅的右面。
“沒簽!你們兩個真的是,一左一右的,怎麽著要把我夾在這中間,逼著我簽字麽!”
職工學校教室的桌椅都是長的,可以同時坐4個人。
“那哪能啊,我就是問問,不過我的那個文件你一定要抓緊給車間各個負責人看看,很重要的。”馬東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馮書雅。
“你們兩個應該有共同語言,一個找問題,一個提建議。”
“怎麽稱呼?我是馬東,保衛科負責安全檢查的。”聽聞此言馬東看了眼趙建國。
“我叫趙建國,三車間的助理工程師。”
因為馮書雅坐在中間隔開了他倆,雙方就沒有握手。
數學課的老師到了。
數學老師是一位白頭髮戴金絲眼鏡的老人,老人在黑板上寫下趙青山三個字。
“我叫趙青山,是你們這學期的數學老師...”
趙青山老師講課幽默風趣,大家都挺喜歡他這種講課風格。
下課後,三人一前二後的走著。
二人順路一路跟隨她來到了她家樓下不遠處的一條小路上。
馬東一個箭步衝到馮書雅面前攔住了她。
“你想幹嘛?”馮書雅一臉驚恐。
“馮書雅同志,我知道你對我很反感,但沒辦法,這是工作,請你諒解。”
“神經病!”馮書雅斜了他一眼,繞過他加速走開。
就在馮書雅快要進入家門的時候,馬東加速追上她,趙建國也連忙跟上。
“你發現了麽?剛剛有人跟蹤咱們。”馬東神神秘秘的道。
趙建國也隱約感覺到剛才有人在跟著他們。
“沒錯, 是有壞人跟著我。”馮書雅很是生氣。
“你也發現了?”馬東驚喜的說。
“你們都跟了我整整一天了”馮書雅轉頭對趙建國和馬東說。
“我就這麽討你厭啊。”
“你們不僅討厭而且自私,你們為了自己那點破事你耽誤我休息你知道嗎你。你知不知道我每天工作多辛苦,壓力有多大啊!”馮書雅抓著頭。
“這這點破事它也是廠裡交代下來的任務!你以為我一個大男人願意跟在一個女人屁股後面,一轉轉一天啊!”
“我還告訴你,今天這任務完不成,咱們誰也別想睡覺!”馬東也是上頭了。
“不至於不至於。”趙建國連忙安撫二人。
“書雅?”下班的馮景年總工程師正好遇到這個情景,他從家門口的另一側探出個頭問道。
“怎麽才回來呀?這二位是?”
“這位是保衛科新來的乾事馬東,這位是三車間新來的助理工程師趙建國。”馮書雅轉頭向父親走去。
“廠裡讓保衛科落實安全防范工作,他為了弄個什麽流程表的事情,一直纏著我!讓我帶他到領導這落實,這不來找您了。”馮書雅指著馬東道。
“馮總工您好,我是保衛科乾事馬東。”馬東笑著向前走去,向馮總工伸出右手。
“馮總工您好,我是三車間的助理工程師趙建國。”
“我聽說了,我們車間新來了兩位精明能乾的小夥子。”
“小夥子果然精神,你們好呀。”馮景年仔細看了二人一眼,那眼神好像在看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