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離婚這個詞。
易中海從鼻翼呼出一口粗氣,滿心都是不快,看著面前他覺得無理取鬧的文春茹。
“文春茹,你還以為你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
“離婚?”
“你離了我,你還能找到誰?你日子還過不過?”
易大媽文春茹先是抬眸看了一眼易中海,滿眼都寫滿了崩潰難過的情緒,最後低下頭,一聲不吭。
即使她用離婚威脅易中海,易中海還是選擇賈東旭。
這樣他都跟賈東旭沒有關系的話,誰信?
心寒的易大媽文春茹,一句話都不想說,她低垂著頭,仿佛被易中海說的嚇到。
易中海見她不說話一陣滿意。
“春茹,我們兩個都不小了,多年夫妻,我做那麽多還不都是為了我們兩個人。”
“我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多了,你被人挑撥的懷疑我。”
“但我不計較。”
“我們好好過日子,爭取早點回四合院,也不知道後面會如何?說實話,我現在也後悔,我是不該為了報復方承乾,沒有事卻搞出事情來。”
易中海解釋著,心裡也泛起後悔。
自己八級鉗工在四合院裡日子多好,為什麽把自己弄的被送去勞改,自己當時怎麽就想著用老鼠藥算計方承乾?
易大媽文春茹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而另外一邊。
賈東旭剛回了四合院就開始收拾易中海的房子,將易中海夫妻兩個人的東西都收起來,霸佔主臥。
他的動靜看在四合院人的眼中,大家一個個觀望。
“賈東旭,你師父把房子給你了?”
賈東旭聞言,心中一動,然後揚起一抹笑:“對,我師父他們要勞改二十年,房子跟本用不上,這不就給我了,現在這個房子是我的了。”
“那不錯,你們家太小了,要結婚了都住不開,現在有了這個房子,挺好的。”
問話的人笑著說著,心裡卻唏噓。
易中海居然將自己的房子給了賈東旭,看來易中海跟媳婦勞改二十年,只怕後面回不來,而賈東旭十有八九的確是易中海的兒子。
賈東旭點點頭:“嗯呢。”
很快。
易中海將自己的房子給了賈東旭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後院一戶給聾老太太送飯的女人的人真心好奇賈東旭是不是易中海的兒子。
看著年紀最大,還是易中海乾娘的聾老太太:“老太太,你是易中海的乾娘,你說賈東旭是不是易中海的兒子?”
“哪裡來的胡說八道,賈東旭怎麽會是易中海的兒子?”聾老太太抬眸看向說話的人,微微呵斥,卻不會讓人感覺到冒犯生氣。
說話的女人一笑:“咱們也不想信,但易中海將自己的房子都給了賈東旭,這要沒有一點關系,誰信?”
聾老太太怔了下。
不過她是了解易中海的,立刻就明白,易中海夫妻被送去勞改,房子怕是借給賈東旭住,畢竟賈東旭年紀到了,也該結婚了,他嘴巴甜,慣會哄易中海。
“易中海沒有兒子,怕是將賈東旭當親兒子對待,他沒有兒子,房子可不就得給賈東旭。”
“你們啊,都是一個四合院的,還不了解易中海?”
聾老太太一副好笑的看著說話的人。
說話的人笑笑:“您別說,咱們還真不了解易中海,任誰都沒有想到,易中海居然能乾出讓媳婦吃老鼠藥,栽贓陷害方承乾的事情。”
“嘖嘖。”
“這栽贓要是成功了,說不得方承乾就是孫家棟的下場,多大仇多大恨啊!”
聾老太太被乾沉默了。
她不在說話,當聽不到。
女人沒有得到回應,也不在提這件事情,想到別的事情,揚起一抹笑容:“聾老太太,這原本伱的夥食都是你乾兒子易中海負責。”
“如今他不在了。”
“咱們家負責一兩天是能的,但你也知道,咱們家日子也不寬裕,你看你的糧食關系?”
女人心裡帶著盤算。
聾老太太聽到了,當做沒有聽到,“飯菜挺好吃的,我老太婆年紀大了,也吃不了多少,你們有心了。”
女人的臉色刷的一下黑了。
感情聾老太太想在他們家白吃白喝?
糧食關系現在都不給他們,那往後真的能照顧聾老太太后,房子也留給他們家?
女人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那老太太你好好吃,我先回去了,碗筷放著,我一會兒讓孩子來取。”
聾老太太把女人的動作收在原地,看著人離開後,食如嚼蠟的吃著飯菜,心裡直歎息。
自打易中海屢次三番對付方承乾,四合院的風氣就轉了向。
從前家家戶戶都不介意給自己送一碗飯,現在送一飯碗都開始算計計較起來。
本來也不影響她。
偏易中海搞出來的事情,自己沒有攔,事情一下子鬧大,孫家棟被槍斃,孫家父母鬧起來,把易中海夫妻給弄了進去。
現在自己吃飯都成問題。
更別提找個如同易大媽一樣任勞任怨的女人給自己洗衣服,打掃衛生,端屎尿盆。
“唉,早知道易中海鬧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就得攔一攔。”聾老太太滿心懊悔,恨不能回到易中海拿那一碗紅燒肉算計的時候。
“滿四合院,其他家自己日子都不容易,我就算把糧食關系給了,也吃不好。”
“閻埠貴,劉海中,許三德,可不是易中海有軟肋拿捏。”
“賈家別想。”
“他們能不給給易中海夫妻養老都是問題。”
聾老太太在心裡盤算著四合院三十幾戶,一一否定覺得不行,最後目光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
“傻柱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
“但是傻柱腦子傻,容易上頭,不太好掌控。”
聾老太太的目光還是落在了何雨柱的身上,眸光流轉著,心道:“傻柱有工作,還是廚子,能帶回來葷腥,我也能沾光。”
她本身就有打算跟何雨柱交好。
現在正好是個機會。
怎麽讓傻柱乖乖聽話?
“雨水。”
聾老太太思量著,別看她雖然足不出戶,但是後院一群女人閑聊時,她都能聽到,知道何雨水在何雨柱這個不靠譜哥哥的照顧下,時不時餓肚子的事情。
“就這麽乾,我將雨水帶在身邊,傻柱給雨水準備飯,我隻說多準備一些,孩子還在長身體,跟雨水一起吃就不成問題!”
“至於洗衣服打掃衛生,我可以給傻柱找一個勤快的媳婦。”
聾老太太心裡有了主意,也覺得可行,便在小孩子來收碗筷後,拄著拐杖出了門。
“柱子,今天沒上班?那正好,奶奶聽說了一些你的事情……”
話音未落。
就聽到一道驚訝的聲音:“何大清,你回來了?”
何大清回應:“嗯,那邊安定好了,回來看看傻柱跟雨水。”
聾老太太聽著聲音,轉頭看過去,就看到一道風塵仆仆的身影朝著這邊走過來,正是已經跟白寡婦走了的何大清。
她驚了一下。
心聲失控:“何大清怎麽回來了?白寡婦居然會讓他回來?他回來了還走不走?何大清不走,自己想讓傻柱養自己的事情可怎麽計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