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大爺好。”
賈東旭從外面回來,看到閻埠貴在門口擺弄他的花草,笑著打了一聲招呼。
閻埠貴點點頭。
對於賈東旭,知曉他們家情況,閻埠貴從來都沒有想著從他們家佔便宜。
錯肩而過。
賈東旭回了中院,朝著方承乾家看了一眼,看到門鎖著,抿了抿唇,撇撇嘴,走回自己家。
“東旭回來了,你去找易中海,怎麽樣了?”賈張氏一看賈東旭立刻就問道。
賈東旭點了點頭:“成了。”
“雖然易大媽心裡不爽,但是我師父答應了,家裡的鑰匙已經給我了,房子的事情搞定了,另外我也去找了我師父說的工會熟人,對方帶著我去了軋鋼廠。”
說到這裡。
賈東旭心情不美氣了幾分,開口道:“雖然回了軋鋼廠車間,但是我得償還修車費。”
“沒有辦法,以後我的工資一半都還錢,而且因為我在重新進去,所以得從學徒從新開始。”
賈張氏眉頭也皺了一下:“怎麽能這樣,就沒有辦法,不用賠償這個錢?”
“說起來,你撞了汽車的事情,楊廠長也要負責,怎麽能隻怪你?”
賈東旭心裡也覺得不能全怪自己,至少方承乾,易中海,楊廠長都逃不了乾系。
但是他知道,易中海是自己師父,自己如果敢攀扯易中海,以後還不知道怎麽樣?
至於楊廠長,本身就不想讓自己回軋鋼廠,自己在傻的給楊廠長身上攀扯,就傻到家了。
至於方承乾……
“我得想個辦法,讓方承乾給我賠償一大筆錢。”賈東旭當著賈張氏的面就盤算著。
賈張氏點點頭:“就是,你開車的事情,叫我看,明顯就是方承乾陰你。”
“他的心,真是黑透了。”
“不過方承乾可不好惹,你看孫家棟,易中海夫妻,不都是因為方承乾的緣故出事了?”
“東旭,媽就你一個兒子,你可別做傻事,就算要對付方承乾,你也不能親自上,讓傻柱去對付。”
賈張氏說著,眼睛忽然一亮:“傻柱今個提著肉跟罐頭出門,然後又提了回來,我看八成是去秦淮茹家被秦淮茹家拒絕了。”
“東旭,叫我說,你也別娶什麽秦淮茹了,不然傻柱以後非得跟你急眼,還不如讓方承乾娶了秦淮茹,然後你慫恿傻柱去對付方承乾。”
賈東旭聞言,眉頭瞬間就皺起來。
“媽,以後這話伱就別說了,秦淮茹只會是你兒媳婦。”說著,賈東旭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該死的傻柱,打他的時候,一個勁兒的打臉,不然的話,他一定得趁著一切都搞定了,先去找秦淮茹。
想到秦淮茹,賈東旭的心就癢癢的。
賈張氏看著兒子提起秦淮茹就出身,扁扁嘴,臉上滿是不喜,心道:“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狐狸精,這麽勾引男人,八字還沒有一撇,就惹的男人為她打架。”
“媽,不說了,我先去一趟我師父家,給我師父送一些被褥。”賈東旭說著拿著鑰匙出門。
到了易中海家,他拿出鑰匙開門。
先是照著易大媽文春茹所說取了被褥,然後去易中海所說的地方去取錢。
看著盒子裡零散的票跟錢,他眼睛一亮。
拿出來數了數。
縫紉機票,兩百多塊。
賈東旭的心一下子就活了起來,眼睛轉動間,將錢跟票都裝到自己的口袋,然後回家藏起來。
隨後去喊傻柱。
“傻柱,我要去給我師父送被褥,我師父對你那麽好,你可不能學別人他一出事就不管了。”
賈東旭瞧著何雨柱家的門,心中另有盤算。
易中海這個師父沒有兒子,他哄好了易中海,易中海夫妻兩個人的東西,將來都是他的。
可他又不想舍了自己的錢,那將來還想刷易中海的好感,就少不得糊弄傻柱。
反正傻柱傻,也想不來這些。
“賈東旭?”何雨柱看著賈東旭心中就一陣不喜,尤其是想到自己被秦淮茹給拒絕。
“傻柱,你爹一走了之的時候,可是我師父出錢,讓方承乾陪著你去保城,不然你去了也找不到你爹,我師父現在出事,你不會沒有良心不管吧?”
賈東旭看著何雨柱,眼神唏噓。
何雨柱仰起下巴,一臉沒好氣:“我怎麽可能不管,只是易大爺的事情,我可沒有辦法解決。”
“沒讓你解決,就是讓你去跟我去給我師父送被褥,他們要被送去紅星農場了。”
賈東旭說著。
何雨柱雖然現在對賈東旭心裡有情緒,但是他也知道易中海對他的確挺好,如今幫忙送個被褥也應該。
“那走吧!”
很快,兩個人提著被褥出門。
閻埠貴八卦的問道:“賈東旭,傻柱,你們這是去哪裡?”
“閻大爺,我師父不是被送去農場勞改,我跟傻柱給他們送一些被褥。 ”賈東旭說著。
何雨柱點點頭。
閻埠貴點點頭:“易中海夫妻被送農場去了?這麽說,下老鼠藥的還請,的確是你師父師娘自己搞出來的?”
“唉,我師父也說了,他一時胡同,被方承乾給刺激的,就想給方承乾一點教訓,沒有想鬧的這麽大,誰曾想……”
“我師父也後悔的很,他說,他跟我師娘去了農場,一定會認真勞改。”
賈東旭努力給易中海挽尊。
“叫我說,也怪方承乾,我師父年紀那麽一大把,不尊老愛幼,跟我師父對著來,我師父能不氣?人一氣就搞糊塗事,你說咱們四合院好好的,他幹什麽逃荒過來?”
閻埠貴靜靜的聽著。
對於賈東旭說方承乾,他太理解了,但讓他跟著賈東旭去說方承乾,別鬧了。
就方承乾在四合院乾的那幾件大事,現在誰敢明面上招惹他?
沒看易中海夫妻以前在四合院口碑多好的兩個人,現在居然被送去勞改了。
賈東旭見自己說方承乾,閻埠貴也不符合,心裡暗罵道:“老奸巨猾的摳門精,方承乾一點好處就把你籠絡住了?”
但面上,賈東旭帶著笑:“不說了,閻大爺,我先走了。”
閻埠貴笑著目送賈東旭走了,對著他的背影扁扁嘴:“我呸,想叫我跟你一去怪方承乾,當我是傻柱那傻子,易中海夫妻還有你們一家跟我閻埠貴有什麽關系?”
“被你們家坑一次就算了,你還想坑我第二次,真以為你家還有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給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