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抿了抿紅唇,美眸看著何雨柱撓著頭,一副憨憨的模樣,心裡一陣複雜。
她一直以為何雨柱三十幾了,年紀很大,但是條件很好,才三十幾的人來找自己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
但是……
“十八歲。”
秦淮茹沒有忍住,輕輕開口。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憨憨的笑著:“我真的十八歲,我就是比較顯老,我沒有騙你。”
秦淮茹乾乾的笑著。
“我聽說你是個廚子?”不知道說什麽,秦淮茹打算了解一下何雨柱家的具體條件。
何雨柱點點頭:“嗯,我爸是廚子,我打小就跟我爸學廚子,後面拜了豐澤園的大廚為師傅,我現在就在豐澤園上班。”
秦淮茹點點頭。
豐澤園也是聽過一耳朵,是那些有錢人才能進去吃飯的地方,她反正是一次都沒有進去過。
“我聽說你家裡如今就剩下你跟你妹妹?”秦淮茹在問。
何雨柱點點頭:“我媽生我妹妹的時候走了,我爸再結婚去了保城,我如今跟我妹妹兩個人,不過我妹也不用我養,我爸每個月都會郵寄錢,我家在四合院裡有兩間房子。”
“你哪天有空,我可以帶你去看電影,去豐澤園吃飯,再到我們四合院裡看看。”
秦淮茹聽的有些心動。
但是她看著何雨柱那張臉,還是猶豫了。
此時的秦淮茹,還不是那個嫁給賈東旭後,被生活教育,知道男人長什麽樣不重要,重要是的能賺錢的時候。
二十歲的秦淮茹心性,注定了,十八歲卻擁有著三十歲臉的何雨柱,根本就不會成為秦淮茹的選擇。
“有機會的話。”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笑的有一點敷衍,心裡已經將何雨柱剔除在自己的選擇之外。
秦淮茹不在說話,低著頭。
何雨柱看著低著頭的秦淮茹,抿了抿唇,手因為緊張直出水,在褲腿抓了抓,喉結滾動著。
最終開口:“秦淮茹,你覺得我怎麽樣?”
“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們立刻就能結婚,三轉一響,我都給你準備!”
秦淮茹一頓。
她心裡思量了一番,最終還是接受不了何雨柱十八歲看起來卻跟三十歲一樣。
一想到結婚那天,村裡的人看到娶自己的是何雨柱,不知道怎麽說她,便咬了咬牙。
“抱歉,我覺得我們不要適合。”
“我想找一個家裡有父母的。”
秦淮茹美眸軟軟可憐的看著何雨柱,漂亮的臉蛋上是歉然不好意思,“何雨柱,你條件很好,你值得更好的。”
說完。
秦淮茹美眸流轉,滿是軟嬌,直接起身回了房間,找到自己二嬸,告訴自己二嬸的選擇。
秦家二嬸一聽何雨柱才十八歲,也驚訝了一下。
後面知道秦淮茹的心思,她也尊重,拎著何雨柱提來的東西送回去:“何雨柱,伱的東西,提回去吧。”
“你跟淮茹不合適。”
秦家二嬸看著那罐頭跟肉,心裡歎息著,要不是擔心後面鬧的秦淮茹名聲不好,繼而連累他們家,她真的很像昧下那罐頭跟肉。
何雨柱愣怔的看著秦家二嬸,對方把東西遞給他,他就傻乎乎的收,但心裡還有些著急。
“嬸子,我是真的喜歡秦淮茹。”
“我雖然沒有媽,父親在保城,但是我保證我會對淮茹好的,你能不能讓淮茹考慮一下?”
何雨柱滿眼都是急切,他是真的一眼就看上了秦淮茹。
秦家二嬸看著何雨柱,目光在何雨柱手裡提著的肉跟罐頭上掃過,再抬頭看向何雨柱,抿了抿唇,解釋道:“何雨柱,淮茹打小沒有父母,她就想要有父母的,這也沒有辦法。”
“你條件不錯,還能找到更好的。”
秦家二嬸的目光又落在肉跟罐頭上,心裡忍不住吐槽道:“你是條件不錯,但是你傻啊!”
“我把東西遞過去,你就接著?”
“想讓我給你說好話,你也不表示表示,你叫人怎麽幫你?更別提秦淮茹那小妮子,精明的很,能看得上你?”
何雨柱滿心急切,腦子亂的很,哪裡能看到秦家二嬸的眼光,但凡看到一點,說不得也不會真的傻乎乎的把東西拎在懷裡。
懵逼的被送出秦家大門。
何雨柱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垂頭喪氣的回了四合院,整個人身上寫滿了失戀的痛苦。
四合院門口。
閻埠貴看著回來的何雨柱手裡還提著肉跟罐頭,心裡一笑:“就知道,就何雨柱沒有腦子,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傻子樣,怎麽可能成功?”
不過……
“傻柱,這是怎麽了?”
閻埠貴帶著關心看過去,目光盯著何雨柱懷中的肉跟罐頭,“發生什麽事情了,跟閻大爺說一說。”
“閻大爺幫你分析分析,看事情有沒有轉圜的余地?”
何雨柱原先不打算理會閻埠貴,聽到最後一句, 眼睛一亮:“閻大爺,你幫我分析分析。”
“好,我幫你分析分析,不過傻柱,你這肉跟罐頭……”
“給閻大爺。”何雨柱這會兒倒是聰明起來。
閻埠貴嘿嘿一笑:“行,你說說,你這是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才好給你分析分析。”
何雨柱立刻就將自己去了向陽公社找秦淮茹,結果被秦淮茹拒絕的事情說出來。
說完,他滿心都是愁苦:“閻大爺,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要不要將我爸從保城喊回來?”
閻埠貴看著一臉認真思考將何大清跟白寡婦從保城弄回來的何雨柱,心底冷笑一聲。
暗道:“真是個傻柱!”
“人家找的理由拒絕你,你居然還當真?”
“將你爸跟白寡婦從保城叫回來,你想過後果沒有?白寡婦可有三個兒子,來了以後,就你們那兩間房能夠住?”
“而且又不是親生母親,就白寡婦不磋磨你未來媳婦就算好了,還幫襯?”
“這些都不算,單就是你提去送人的東西,你又給提回來,你覺得人家秦家能把人嫁給你?”
閻埠貴一下子就知道了何雨柱身上發生的事情,滿眼唏噓的看著何雨柱,臉上帶著一抹苦思。
心道:“人家明顯就是沒有看上何雨柱,我是直說好,還是糊弄一番?”
“直說?就傻柱這腦子,只怕還覺得我胡說八道,到時候傻乎乎的跑去秦淮茹家在問一問,到時候把我也給架到半空了。”
“還是糊弄一下。”
“叫我想想,怎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