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旺看著方承乾帶著笑容的模樣,深深的看了一眼方承乾,藏起眸中深處的情緒。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方承乾點點頭:“也行,那就明天。”
目送孫成旺離開,方承乾望著對方的背影,低頭思量著,再抬頭讓厲嘉許跟宋良才各回各家,跟著方大同回家。
“承乾,你不用花那麽多錢買孫家的房子,我的房子將來就是你的。”方大同朝著方承乾看過去,抿了抿唇,眸中藏著淺淺的思緒轉瞬而過。
方承乾立刻回神,朝著方大同看過去,“舅舅,其實我也沒有想著買孫家的房子,這不是跟賈東旭鬧了一場,話趕話就說出來了,後面也不好改口。”
“咱們家現在住還夠,但後面我有了孩子,就顯得不夠住了,提前準備一下也好。”
方大同一想也是,點點頭:“那倒也是,只是孫家棟的死雖然算起來跟你沒有關系,但是到底你也卷在裡面,我有些擔心,孫家沒有安什麽好心!”
“我也覺得奇怪。按理來說,鬧出孫家棟的事情,我們兩家應該不來往才對,沒有想到孫家卻主動找上我,還問我要不要買房子。”
方承乾跟方大同閑話聊著天。
自打從許大茂那裡知道他對方大同說了什麽,他也了解到方大同心裡一些隱憂不安,便通過潤物細無聲的方式安撫。
“說起來舅舅,你有沒有感覺到孫家棟的父親對死了這個兒子,好像一點都不傷心。”
“按理來說,孫家夫妻兩個人就孫家棟這麽一個兒子,怎麽也該好好看重,都牽扯到執法者了,還不讓孫家棟說實話,幫著易中海夫妻頂罪,才導致了後面孫家棟的死。”
“任何一個正常的父母,都不應該這樣吧?難不成孫家棟不是孫家夫妻的孩子?”
方承乾是真的覺得這一點很古怪。
這可是重男輕女的時代,孫家還這麽一個兒子……
“孫家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但孫家棟應該的確是孫家夫妻兩個的孩子,不過孫成旺原本不姓孫,而是姓張,他是上門女婿。”
“本來他也能接替孫家在軋鋼廠的工作,但是當時他們家長輩病了,就把工位給賣了,後面一直都是感謝零碎的工作。”
方大同回憶方承乾所說,倒是沒有感覺太多,便說著孫成旺過去的一些事情。
方承乾靜靜的聽著。
“孫叔原本姓張,那是哪個村子的人,他們家裡面還有人嗎?”阿
方大同沒有多想,便將知道的孫成旺的也一些事情說出來:“他原本是三水村的,應該還有親人,聽說家裡也窮,孫成旺總是將家裡的錢都拿回去。”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
方大同忍不住問道:“承乾,你打算讓那個叫宋良才的頂替多久的工作?”
“先頂替著,月底再說。”方承乾淡淡也應道。
方大同點點頭:“嗯,天色不早了,你也早一點睡覺。”
“嗯。”方承乾看著方大同回了房間,洗漱一番回了自己的房間後,鎖上門悄悄從窗戶爬了出去。
借著夜色遮掩。
方承乾找到孫家的房子,看著對方家裡面燈還亮著,空間裡翻出一張麻袋,遮住自己蹲在窗戶下。
“孩子他爹,你真的要將房子賣給方承乾?你可別忘記了,如果不是方承乾報案,非得將事情鬧大,兒子也不會被執法者抓進去!”開口的聲音柔弱帶著抱怨的情緒。
方承乾一聽就知道這是孫家棟的母親。
“你以為我不心疼咱們兒子?”孫成旺看了一眼媳婦,冷哼一聲:“我故意找的方承乾。”
“就他跟咱們兒子死牽扯的關系,我主動找他,他心裡能不打低谷,不是如此,咱們家的房子能買三百塊?”
“而且咱們兒子死了,憑什麽易中海夫妻都去勞改了,他方承乾還一點關系都沒有?”
“只有我把房子大方的賣給方承乾,到時候方承乾出個什麽事情,就跟咱們沒有關系。”
孫成旺說著,聲音裡透著寒。
“咱們家你是知道的,地下有個地窖,剛好通在屋子外的牆角處,有兩個入口。”
“他方承乾要是敢住進來,我就能讓他死在屋子裡,到時候就算被發現了,也只能說方承乾自己倒霉,被地窖裡的蛇給也咬死,跟咱們有什麽關系?”
孫成旺的語氣裡透著一抹狠。
“本來他方承乾要是聰明,當時給咱們家賠償一些錢,我也不會對他怎麽樣,但他非得硬氣,那就別怪我了。”
孫母聽著也不覺得有什麽,她就這麽一個兒子,死了,那些害死她的人當然要付出代價。
屋外。
方承乾看著孫家的燈滅了,想到對方說的地窖,臉上揚起一抹冷,隨後在黑夜遮掩回了家。
翌日一早。
方承乾吃早飯的時候,厲嘉許就過來報道:“承乾哥。”
“吃了沒有?過來一起吃一點。”方承乾對著厲嘉許招了招手,讓對方坐下來吃。
“交代你一件事,伱今天就悄悄盯著孫成旺,看看他都去了哪裡, 見了什麽人,不認識的人,把人記下就成。”
方承乾淡淡說著。
厲嘉許立刻就問:“承乾哥,孫家把房子賣給你,該不會真的不安好心?”
“不知道,所以才叫你盯一盯,都是一個四合院的,應該不會!”方承乾淡淡的說著。
吃過飯。
厲嘉許就回了家,悄悄的盯著外面,看孫成旺有沒有什麽動作,而方承乾坐上公交車去了三水村。
與此同時。
何雨水提著一兜子東西來到閻埠貴家,笑呵呵的看著閻埠貴:“閻大爺。”
“喲,傻柱?”
閻埠貴看到何雨柱驚訝了一下,再看到對方手中提著的兩網兜東西,滿臉都是笑容。
“傻柱,你來都來了,還給你閻大爺提東西,我就知道,四合院裡,還是你這個孩子實誠心好。”
閻埠貴笑著就要將東西全部拿過來。
何雨柱頓了一下,護住其中一個:“閻大爺,這個不是給你的。其實我今天來,還希望你幫我忙。”
“什麽忙?”閻埠貴看著何雨柱護在懷裡的東西,再對比何雨柱給自己家,暗地裡撇了撇嘴,看著何雨柱的眼睛裡多了一抹嫌棄,但何雨柱根本沒有察覺。
“那什麽?您也知道,我跟賈東旭都看上了向陽公社秦家的女兒秦淮茹,我爹你也知道去了保城,自然不能給我做主,滿四合院,我看著也就閻大爺你能出面。”
“想請你跟我一起去一趟秦家,說和我跟秦淮茹相看!”何雨柱說著,滿臉憨厚老實傻氣的笑容,滿眼都帶著期待與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