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飛宇一直在想,但他毫無頭緒,默默的跟著方承乾,看著方承乾購買郵票,將錢置換成黃金。
天色漸暗。
方承乾帶著曾飛宇回了四合院,閻埠貴仍舊站在門口,看著兩個人空手進來,撇撇嘴,乾乾笑了笑,打了一聲招呼就忙著澆花。
“承乾哥,我回家了。”
方承乾點點頭,朝著中院走過去,就看到何雨柱跟許大茂對峙著,何雨柱正毫不留情的嘲笑許大茂。
“哈哈哈哈哈,許大茂,你這是做賊被打了?”
何雨柱是真的高興。
原本還擔心四合院裡,其他人截胡秦淮茹,但現在看,賈東旭腫個豬頭,許大茂也腫個豬肉。
劉光齊跟閆解成,兩個人家裡條件那樣,不一定能比的過自己,這次相看,自己萬無一失。
嘿嘿。
他肯定能娶到秦淮茹。
但這份高興在看到方承乾的身影以後,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方承乾的臉上,一陣不懷好意。
方承乾被何雨柱盯著,察覺到對方眼神裡不善的意思,他挑眉,心道:“不是吧?”
“自己都還沒有出手去對付何雨柱,何雨柱這是把注意打到自己的身上了?”
他心底冷笑一聲。
“好,好的很!”
“何雨柱他的打算要是能成功,算他方承乾廢物!”
方承乾回了家,就看到方大同端著一個盆子的衣服準備要去洗,看到他笑著問道:“承乾我要去洗衣服,你有沒有髒衣服,舅舅幫你順手洗了。”
“舅舅上了一天班,還是我來洗。”方承乾淡淡說著,取了自己的髒衣服端著兩個盆子出了門。
水龍頭處。
方承乾揉著衣服,想念全自動洗衣服,想念保姆的存在,心裡不由得盤算起來。
“承乾哥洗衣服啊,我幫你!”頂替方承乾工位的宋良才因為曾飛宇有事情要跟爸媽說,就出了他們的家,走到中院來找方承乾剛好看到方承乾在洗衣服,主動走過來。
方承乾見是宋良才,指了指方大同的衣服:“你洗這個。”
說完。
便聊天似問道:“在軋鋼廠乾的怎麽樣?”
“挺好的,拜了個師傅。”宋良才說著,笑了笑,也不去提工位的事情,只是認真洗衣服。
方承乾自己洗著自己的衣服,心裡卻在盤算著,該找誰刷一波聽勸建議,搞一個洗衣機出來?
“方承乾,洗衣服啊,唉,叫我說,你們家兩個男人,沒有個女人不行,你看你也不小了,身子給你介紹個對象如何?”
有出來接水的嬸子看到方承乾,笑嘻嘻的說著。
方承乾笑了笑:“嬸子,我還小,結婚的事情不急,不過你如果真的有合適的不如跟我舅舅說說,我聽我舅舅的。”
“行,那我見到你舅舅跟你舅舅說說。”女人笑著,接了水提回家。
方承乾很快將這件事情拋到腦後,繼續盤算起來,要不要在四合院裡再找個人培養?
“承乾哥,好巧,洗衣服。”
一個怯怯的聲音,帶著顫音,似乎不好意思一樣,笑的小心翼翼討好的開口。
方承乾抬頭去看人。
那也是一個十七八的少年,模樣稚嫩修為,看著就給人一種安靜的感覺說話時語氣氣弱,有些膽小,看他的時候,眼睛不敢直視他。
“嗯,真巧。”他應了一聲,心裡回憶少年家的情況,少年是中院的,是四合院裡貧困戶之一,似乎是父親是軍人。
不過在少年還小的時候,父親就走了,母親回了娘家,是由著奶奶養大的。
在四合院裡存在感很低,跟曾飛宇一樣,都是屬於四合院裡沒有名字,日子艱難卻不被易中海看在眼中的人家。
不過這少年應該很不喜歡與人接觸,平日裡都不跟人打招呼,今天居然跟他打招呼了。
方承乾知道對方家裡窮困一些,但是升米恩鬥米仇,現代見過太多人性案例的他,倒是不打算多管閑事。
少年也默默低著頭,洗著手頭的衣服,時不時看一眼方承乾,欲言又止。
“承乾哥,洗好了,我去把衣服都晾曬起來。”宋良才立刻說著,主動的接過方承乾的衣服。
方承乾看著宋良才去忙,洗了洗手然後準備回家,少年在水龍頭處看著方承乾走的背影,眼裡透著羨慕。
明明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方承乾卻能哪怕不靠著舅舅,也能帶著舅舅一起過上好日子。
可他……
他朝著自己家看過去,看到奶奶花白的頭髮,正在認真糊火柴盒的模樣,用力捏了捏拳頭,暗自給自己打氣。
“承乾哥。”
“我,我叫厲嘉許,那個……”
少年厲嘉許手捏著褲腿,一身的緊張,臉也因為內心的情緒,透著紅暈。
“進來說吧!”
方承乾眨了眨眼睛,讓對方進來:“伱想我像幫助曾飛宇一樣,也幫一下你家?”
厲嘉許聞言,原本低著頭的立刻養起來,清澈的眼睛裡滿是呆愣的光芒,仿佛在問,方承乾怎麽知道?
隨後,點點頭:“嗯,奶奶,很辛苦,我不想奶奶那麽辛苦!”
“你都會什麽?”方承乾看著厲嘉許,想到對方父親是烈士,甚至還有一個光榮之家的牌牌。
可別小看了這個牌牌,在後期可是一張護身符!
“我會識字,算數,我也是高中畢業,跟曾飛宇是一屆的。”厲嘉許連忙說著。
“你家有個光榮之家的牌牌,按理來說,你們家不應該太窮才對?”方承乾問道。
厲嘉許抿了抿唇:“我媽要了一次性的撫恤金,帶著撫恤金改嫁,前面還給我錢,後面有了孩子就不給了我,我跟奶奶也不好麻煩爸爸以前的戰友。”
方承乾點了點頭,的確有這種情況發生:“你知道我跟曾飛宇在幹什麽嗎?”
厲嘉許抬眸看了一眼方承乾,他還是不敢看人:“知道!”
“你奶知道你來找我的事嗎?”方承乾再問。
厲嘉許搖了搖頭,他還是帶著膽怯,但是大概是熟悉了一點,漸漸也有一點點放開,沒有一見面給人的那種怯怯的感覺。
“不知道。”厲嘉許低頭。
方承乾評估了一下厲嘉許,不喜歡與人交流,但是讀書識字,跟曾飛宇一樣,就是高中沒有念完,怕是不能分配工作,就算分配,四九城工位有限,也分配不過過來。
知道自己跟曾飛宇在幹什麽,有腦子聰明善於觀察,膽子看似小,但是去能踏出第一步來找自己,同時不告訴奶奶,說明自己有主見。
十八歲的少年,能擁有這幾天已經很不錯。
“這事我需要考慮三天,三天后我給你答覆。”方承乾思量了一下,看著厲嘉許。
厲嘉許都能發現的事情,四合院的人只要用心也不是不能發現,畢竟曾飛宇家原本很窮,現在卻變得富裕,很容易就被察覺到異樣,他是時候得把一些事情抬到明面上來。
而另外一邊。
曾飛宇將自己想吃軟飯,娶婁曉娥的事情跟父母一說,然後滿是不解道:“爸媽,你們知道承乾哥話裡是什麽意思嗎?”
“許大茂跟我,跟軋鋼廠的其他人有區別嗎?沒有好不好?”
曾飛宇的媽媽看了一眼男人,男人點點頭後,開口道:“你要說沒有區別,也沒有區別,你要說有區別也有區別。”
“關鍵是看你,從哪個角度去看!”
曾飛宇立刻看向媽媽:“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怎麽也跟承乾哥一樣,說話叫人聽不懂了?”
“罷了。 你年紀小,不懂這些也能理解,說實話,要不是我奶從前在大戶人家的小姐身邊做丫鬟,我也不懂這些。”
“你聽好了。從你這邊的角度來看,你跟許大茂跟軋鋼廠的大家沒有區別,在與都是身份清白的良民。”
“但從婁家的角度來看,就有區別了,一來,許大茂的媽是婁家以前的仆人,有一層認識的關系在。”
“二來,婁家選擇女婿自然也是有自己的考量,我猜能看中許大茂的原因,在於許大茂身家清白,以及在宣傳科的人,以婁家的人脈,等許大茂跟婁曉娥有了孩子以後,婁家就會全力扶持許大茂,許大茂未來說不得會成為軋鋼廠宣傳科的科長,甚至後面成為軋鋼廠的廠長也不一定。”
“只怕婁家選女婿最終目的意在軋鋼廠,甚至是通過許大茂望著領導階層發展,方承乾應該就是看明白了這一點。”
“飛宇,你有野心不甘於現在的日子,媽知道也能理解,但是這套路不好走。”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婁家情況太特殊,會被上面盯著,作為婁家女婿的人,這輩子都別想往上爬一點。”
不得不說,曾飛宇的媽媽雲慧琴的確很有些見地,不然也不能在四合院裡引導四合院人的議論,讓方承乾的名聲在四合院裡一邊倒!
“媽,我想試試。許大茂,承乾哥說,他經常被傻柱打男人那個地方,以後可能不會有孩子,而許大茂還愛拈花惹草,嫁給許大茂還不如嫁給我,我雖然對婁曉娥有些謀算,但是我保證會對她好,婁曉娥嫁給我說不得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