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成旺冷哼一聲:“忍?”
“他易中海如果願意多賠償一些錢,我忍也就忍了,想一分錢不掏,讓我忍,他想屁吃!”
“死不承認?我倒要看看最後誰求誰?”
說完。
孫成旺冷冷的盯了一眼易中海的家的屋子,暗暗磨了磨後槽牙,心道:“易中海,你聰明,別人也不是傻子!”
“真以為我不去找你家鬧,後面就鬧不起來了?”
孫成旺的媳婦不知道男人要做什麽,但是她六神無主,見男人有主意,就乖乖的聽男人的,只是一想到兒子,就忍不住落淚。
“早知道,就不應該貪那點錢,指望易中海給咱們兒子最後安排一個工位!”女人後悔的絮叨著,聲音漸漸消失在夜色裡。
……
另外一邊。
自方承乾跟方大同回家後,曾飛宇跟媽媽也散了以後,曾飛宇便在媽媽叮囑一番後去了方承乾家。
“承乾哥,你走以後,全院大會開不下去,四合院人議論之下,也覺得易中海做事情做的有問題,後面大家散了,我跟我媽走的最後,眼瞅著易中海也不打算給孫家錢了。”
一看到方承乾,曾飛宇就立刻說著。
“我媽說,易中海之所以弄出今天這個全院大會,應該是安撫孫家讓他們別鬧,同時還想讓你賠錢後,好弄出一副你跟孫家棟死有關的模樣,好讓孫家以後能利用這一點訛詐你。”
“比如,你跟孫家棟的死沒有關系,你怎麽賠償人家錢,還不是心虛了雲雲!反正不安好心!”
“所以你走後,他也不願意給錢,不然的話,以後孫家豈不是就要訛詐上他了。”
方承乾跟方大同都在聽著。
方大同臉色黑沉:“這個易中海,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心思這麽多!怎麽什麽事情都盯著你!”
方承乾思量了一下。
“大概我不好掌控吧!”他說著,迎著方大同困惑的目光,分析道:“易中海沒有兒子。”
“賈東旭不管背地裡如何,但是表面卻是什麽都聽易中海的,何雨柱,沒有什麽腦子,好哄好利用,許大茂人嫌狗憎的,至於其他家,更是翻不出什麽花來。”
“只有我,不受掌控。”
“別人他倚老賣老,扯著都是一個四合院,都能糊弄兩下,引導大家按照自己的意思來,也只有我主意太正。”
方承乾說著看著方大同。
“聾老太太一個孤寡的老太太,怎麽就成了四合院裡的老祖宗?除了我們四合院外,還有其他四合院有這樣的特例?”
方大同跟曾飛宇認真的思考著。
“對對對,一直都是易中海說要尊老愛幼,說聾老太太從前還給子弟軍送過草鞋,丈夫兒子都戰死,讓咱們敬重著,漸漸的聾老太太才想現在一樣,家家戶戶喊一聲老太太。”
曾飛宇讚同的附和著。
方大同也想到了不少事情,抿了抿唇:“承乾,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一個四合院的,鬧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怕影響你!”
“舅舅,伱別擔心。”
“易中海很長一段時間,將沒有心思找我的麻煩,他不會真的以為孫家棟死了,死無對證,他就能撇開孫家?”
方承乾冷冷一笑。
方大同忍不住問道:“怎麽?孫家還能把易中海送到牢裡去不成?”
“把易中海送不送的進去不知道,但是把易中海的媳婦送進去,卻並不不難。”
方承乾笑著,眼底裡一片深邃。
“易中海跟媳婦當時用老鼠藥訛詐我跟曾飛宇的時候,我就抽空去查了一下老鼠藥的來源。”
“四九城咱們這一片附近,買老鼠藥的就那麽幾個,我帶著人認了一下,當時的確曾飛宇買了一包老鼠藥,但是巧的是易中海媳婦也買了一包老鼠藥。”
“所以,曾飛宇給孫家買的那包老鼠藥還在,孫家棟的父親不傻的話,就會用老鼠藥去翻案。”
“從老鼠藥查,易中海的媳婦脫不了關系,到時候……”
方承乾剩下的話沒有說完。
他本來不打算跟四合院裡的人糾纏太深,一開始還保持著看熱鬧吃瓜,好好相處的心思來著。
但現在……
易中海不是要玩嗎?
他奉陪!
想著,方承乾看了一眼天色,不想有些事情被方大同知道,便道:“舅舅,天色不早了,你休息,我送曾飛宇回去,也感謝一下雲姨替我說話,不是她在四合院裡幫我說話,我在四合院的名聲還不知道如何?”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方大同也沒有多想,點點頭:“嗯,你去吧。”
方承乾帶著曾飛宇出了門,然後小聲道:“曾飛宇,你回家後,讓雲姨……”
“嗯,我都聽承乾哥的。”曾飛宇連連點頭。
“對了,還得感謝你媽,我知道,四合院裡我的名聲不那麽一邊倒,全靠你媽,這裡有幾尺布票,讓你媽給自己做件新衣服。”
方承乾笑著。
對於曾飛宇的媽媽雲慧琴在四合院裡的一些作為,他自然看在眼裡,知道對方的心思。
投桃報李。
別人對自己好,自己也不會認為理所當然。
“嘿,我媽的確好些年都沒有穿新衣服了,我就不跟承乾哥你客氣了,你放心,這事情我一定幫你辦的漂漂亮亮。 ”曾飛宇笑著說著。
隨後,曾飛宇撓了撓頭道:“承乾哥,那宋良才接替你工作的事情,是不是到此為止?”
“不急,讓他繼續乾著,放心,錢少不了他。”方承乾淡淡說道。
曾飛宇點點頭:“好的,那承乾哥我先回去了,你不用送了。”
看著人離開。
方承幹才轉身往家門口走去,準備進門,被對門走出來的人喊住:“方承乾。”
聽出是何雨柱喊他,方承乾皺了一下眉頭,不願意不搭理,當沒有聽見直接走入屋子。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何雨柱看著方承乾的態度,瞪大了眼睛:“方承乾,你什麽意思?我好聲好氣的叫你,你什麽態度?”
方承乾懶得搭理沒有腦子的何雨柱,進屋洗漱一番,就回了房間,而何雨柱的鬧騰惹的滿心煩躁的賈東旭走了出來。
“傻柱,你喊方承乾做什麽?人家跟咱們就不是一路人,哪看得起咱們?話說,你找方承乾做什麽?”賈東旭帶著幾分好奇詢問著,同時有心在何雨柱這裡佔一些便宜。
何雨柱看著賈東旭,心想,跟誰說大概都一樣,便撓了撓頭道:“這不是我去保城找到我爹後,把我娶媳婦的錢要回來。”
“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坐車那個叫淮茹的女孩嗎?我打算找個媒婆去說說,你覺得如何?”
賈東旭瞬間就被何雨柱這話給整懵了。
表情呆怔種帶著被搶了媳婦的憤怒,傻了中帶著幾分怒意的問:“傻柱,你說什麽?你要娶那個叫淮茹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