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敗壞你男人的名聲了?”雲慧琴一點也不怕易中海的媳婦,一想到這個人聯合易中海自編自演算計自己兒子,她就叉著腰,一臉潑婦厲害模樣。
“我說的哪一件事情是胡說八道的?”雲慧琴問。
易大媽一噎,咬著牙:“我男人也是一片好心,他自己更是出了一百塊,再說方承乾也答應了。”
“你那說的不是廢話嗎?”
“你男人一分錢不出,上嘴皮碰碰下嘴皮就要別人放下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家人不照顧去幫別人?”
“怎麽不見你男人跟著傻柱去的?”
“再說了,就方承幹才來咱們四合院幾天,就因為你們家易中海的緣故,鬧出多少事情,他敢拒絕嗎?”
“我就不信,你男人易中海就沒有想過,不然方承乾跟傻柱都打了一架了,你男人是怎麽好意思上門,讓方承乾去的?”
雲慧琴滿臉嘲諷。
“傻柱還說方承乾來了以後,四合院裡事情不斷,我就問問大家,四合院裡的事情,哪一件跟易中海沒有關系?”
“你男人易中海好心,你讓你男人易中海自己上啊!大家一個四合院,自己善心,卻拉著別人,別人在外面出事了,別人工作沒有了,你男人負責不負責?”
易大媽一噎。
四合院其他人看著這一幕,看看易大媽,又看看曾飛宇的媽媽雲慧琴,各自心裡都有一杆秤。
說不過曾飛宇的媽媽雲慧琴,易大媽委屈的眼睛發紅,恨恨瞪了一眼雲慧琴去找何雨柱。
在何雨柱家。
易大媽看到方承乾,想到自己被曾飛宇媽媽雲慧琴怒懟的一幕,沒好氣道:“方承乾,你如果不想跟傻柱一起去,伱就直接拒絕你易大爺,你答應了,又讓曾飛宇的媽媽在四合院說什麽?”
方承乾看著眼睛裡滿是憤怒的易大媽,模樣淡淡:“易大媽,所以易大爺找上我,讓我陪著何雨柱走一趟保城這件事情,見不得光,不能對外人說?”
一句見不得光。
易大媽再度被噎了一下,她怎麽能承認易中海在這件事情上藏著別的心思?
“方承乾,你做事別太鋒芒了。”最終,易大媽只能咬了咬牙警告道。
方承乾面上帶著幾分嗤嘲:“易大媽,倒不如勸一勸易中海,別多管別人的閑事。”
“跟我有關的事情,哪一次不是易中海挑起來的?”
“不是看在我舅舅面子上,一個四合院的,你當我還能稱他一聲易大爺,喊你一聲易大媽?”
“撇開四合院,我們方家跟你易家有什麽關系?跟你們家不來回不打交道又怎麽樣?”
“我給你臉,你們就接著,別給臉不要臉!教訓我,別說我方承乾上面還有長輩,就是沒有,你跟易中海算哪個牌位上的?”
方承乾不慣著對方,表情冷諷,眼神輕蔑。
易大媽被懟的渾身顫抖,她看著方承乾,抬手指著,手指頭抖啊抖:“方承乾,你眼中還有沒有長輩?”
“長輩?你算什麽長輩?”
“你姓易,我姓方,我們五百年前都不可能是一家,更別提現在,擺長輩的譜,給你臉了?”
“你以為我是傻柱,心裡沒有二兩主意,別人一副為自己好的模樣,就傻乎乎的全盤相信?”
“建議你看人下菜碟,有些人不是你能擺長輩譜,倚老賣老的人!”
方承乾上下打量了一下文春茹,撇了撇嘴,不打算理會易大媽文春茹,轉頭看向看著他們傻愣住的何雨柱跟何雨水。
“何雨柱,你準備好了沒有?”
“準備好了,收拾一下。”
方承乾直接無視易大媽文春茹,眼神帶著沉冷銳利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抿了抿唇,剛想說一句話互懟一下,就見方承乾眼神一沉,右手握成拳頭,轉了轉,一臉危險的看著他。
何雨柱想到昨天晚上被壓著打,想到易中海叮囑自己,去外面路上很危險多個人陪著好,忍了下來。
“易大媽。”
何雨柱喊了一聲。
易大媽紅著眼睛,滿眼都是委屈的卻強硬的壓下來,看向何雨柱:“你易大爺擔心路上沒有吃的,就讓我給你跟雨水準備了一些乾糧,你帶著路上吃。”
說完。
易大媽看了一眼方承乾,壓低聲音對著何雨柱道:“你易大爺給了方承乾八十塊錢,路上有什麽,別跟方承乾客氣。”
“嗯,易大媽,我知道了。”何雨柱說著,點點頭,抬頭朝著方承乾看了一眼。
隨後幾人走出何雨柱家。
方承乾第一個走出去,就看到四合院的人都在圍觀,看到他們出來,一個個乾乾笑了笑,要不就假裝做自己的。
“何雨柱,把你家門給鎖上,走了。”方承乾掃了一眼何雨柱,一陣無語,真是受不了那份磨蹭。
等走到前院。
曾飛宇看到人,立刻背著一個大包走了出來:“承乾哥,我已經準備好了。”
“嗯,走吧!”
方承乾淡淡應了一聲,朝著火車站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牽著何雨水走在兩個人的後面,這期間, 何雨柱就默默的跟著,兩眼一茫然,方承乾拿著介紹信買了車票,帶著人上了車,自己去了臥鋪票。
等方承乾一走,何雨柱就哼道:“虧你還把方承乾當哥,結果人家指給自己買了臥鋪票!”
“傻柱,叫你傻柱,你他麽是真的沒有腦子,臥鋪票多錢一張,坐票多錢一張,你妹妹才五歲,你怎麽不給你妹妹也買一張臥鋪票?”曾飛宇直接就開罵,滿眼都是看蠢貨的看著何雨柱。
嘲諷道:“傻柱,我以前怎麽都沒有發現,你這麽蠢?”
“就你這腦子,還挑撥離間,收了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心吧!”
何雨柱不忿,想反駁,卻不知道怎麽反駁,最後憋悶的沉默著,曾飛宇也不管他。
他第一次做火車,滿眼都是新奇,到處打量著。
而另外一邊,方承乾找到列車員,打聽了一下火車到站的停車時間,思考了一下,覺得時間太短根本來不及置換空間的物資,只能作罷,接了何雨水去臥鋪休息。
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
方承乾聽到提醒要到保城了,喊了何雨水醒來,又找到何雨柱跟曾飛宇,兩個人睡的正迷迷糊糊。
“承乾哥?到了?”曾飛宇揉了揉眼睛,一副疲憊的樣子起身:“還以為坐火車是一件多好的事情,原來就這……”
方承乾淡淡笑了笑,將何雨水遞給何雨柱道:“走吧,先下去!”
一下火車。
何雨柱看著陌生的地方,牽著何雨水整個人有些肉眼可見的懵,“那個……方承乾,我們接下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