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裡憋悶又堵,轉身過去,看著滿臉憤怒,想個傻牛一樣的何雨柱,小聲道:“柱子,這件事情,的確是你的不對,你可以說方承乾在你父親的事情上不關心,但你不能罵方承乾是災星!”
“我怎麽就不能罵?”何雨柱叫囂著,咬牙切齒:“方承乾就是一個災星!”
“你看他來了四合院以後,生出多少事情來?”
“他就是災星。”
“說不定我爹跟寡婦一走了之,就是他方承乾搞的鬼!”
易中海一頓。
他沒有想到何雨柱會說出這樣一句話,無意間說準了何大清走的真相,何大清忽然一走了之,還真的跟方承乾有那麽一點關系。
但四合院眾目睽睽之下,易中海自然不能說這些,更不能表現,因為方承乾還在看著。
他沉下臉,生氣的低喝:“柱子!你冷靜一點。”
“我知道,你爹卷了你娶老婆的錢招呼沒打一個的走了,你心裡有氣,但你也不能撒在別人身上。”
“方承乾如果真的想看你熱鬧,根本不會給你借錢。”
易中海努力想讓何雨柱現在冷靜一點,別鬧了,今天這件事情,的確是何雨柱嘴巴不會說。
被打也是活該!
但他想的好,何雨柱卻不順著他的想法來,冷笑大聲道:“哼,真心幫我,早就給我捐錢了,還用的用借的?”
“不是他帶頭說借給我錢,其他人跟易大爺伱一樣給我捐錢了,就這他還不算不懷好意?”
易中海一聽這話,心裡暗道:“糟糕!”
下一刻。
就聽方承乾冷笑一聲,余光瞥到四合院其他也借了錢的人,眼睛裡滿是不高興,臉色也沉了下來。
“柱子,話不能這麽說?”
“大家的錢,大家願意捐給你,那是大家好心,大家不願意捐給你,那也沒有義務捐給你。”
趁著方承乾開口錢,易中海連忙說著。
他心中有些著急,害怕方承乾再開口,今晚的走向就偏的更遠,沒好氣拍了一下何雨柱的肩膀。
“行了,你趕緊道歉,少說一點。”易中海一臉沒好氣。
何雨柱梗著脖子,仰起頭下巴,一臉倔強:“我不道歉,他方承乾都打了我,憑什麽讓我道歉?”
“他打了我,不用道歉?”
易中海對何雨柱都有一些無語,沒好氣的暗暗咬了咬牙:“都說了,方承乾打你是因為你說錯話了。”
“我不道歉,我就不道歉,有本事讓方承乾打死我!”何雨柱冷哼一聲,挑釁的看向方承乾。
易中海簡直都想要給何雨柱一巴掌,看能不能一巴掌抽醒何雨柱,心道:“聾老太太還說,傻柱是四合院裡最適合給他養老的人?”
“就這連他為他好的話都不聽,能是給他養老的人?”
“要是賈東旭,他說第一句的時候,不管心裡情不情願,這會兒已經道歉了。”
易中海胸口氣的不行。
偏他跟傻柱之間又沒有什麽親戚關系,想打都不能打,憋悶的不行,又害怕方承乾不善罷甘休。
“算了,不道歉就不到錢,左右我也打了人,我本來還想著,傻柱給我道歉了,我也該給他道歉,現在就扯平了。”
“傻柱,你以後說話,在腦子裡過一圈,我可不是別人慣著你,你再敢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就別怪我還抽你!”
方承乾看了一出好戲,余光掃了一眼四合院的人,決定還是考慮一下這些人對自己的印象淡淡開口。
易中海見方承乾給了台階下,連忙道:“還是承乾你懂事,傻柱啊,就是被他爹給慣壞了,你別跟他計較。”
“我後面會好好說說他,教育教育他,讓他知道自己的錯處。”
方承乾看著易中海,淡淡的頷首,想了想,對曾飛宇道:“去,將我的那張欠條,撕了,把錢拿回來,拿錢借給你了。”
曾飛宇眼睛一亮:“謝謝承乾哥。”說著二話不說就去拿走桌子上的錢,當著何雨柱的面撕了借條。
然後還賤賤的道:“易大爺,你也聽到傻柱說什麽了?我承乾哥可不是那種被人欺負了,還沒有脾氣的人,錢就不借了,畢竟借在多,也落不得好!”
其他四合院的人眼睛眨了眨,看著桌面上的錢,猶豫了一下,想拿回來,到底最後也沒有拿回來。
“我們借的錢,要不要也拿回來?”一個女人拉著自己家男人的胳膊,朝著那錢看過去。
他們家可是借了五塊錢,就想著讓傻柱一個廚子落點好,不說以後做了好吃的給自己家裡送一些,將來自己孩子拜傻柱為師父,或者請傻柱給做個席面什麽能方便一些。
但現在……
傻柱是個不記人好的,這錢一點作用都沒有用不說,還可能打水漂,直接就要不回來。
男人搖了搖頭:“算了,就當捐出去五塊錢,以後傻柱還錢了最好,不還錢了,以後再由誰借錢,咱們也好有個借口推遲。”
眾人隨著這一出鬧劇,在方承乾走了以後,各自微微散去,小聲議論著今天的事情。
“以前不覺得傻柱哪裡傻了,現在看來,傻柱是真的傻!”
“可不是?遇到事情,一點主見都沒有,大家好心借錢,一點都不念好,甚至還想大家捐,也不想想,大家賺錢難道容易?”
“我覺得方承乾也有些太過了,而且何雨柱也沒有說錯,他來了以後,四合院就一直出事。”
“那也不能怪方承乾,那些事情不都是賈東旭跟易中海搞出來的?而且我家的日子本來都過不下去,方承乾來了以後,又是教我兒子開車,又是接濟我們家,他哪裡過了?”
曾飛宇的母親混在人群裡面,一直沒有開口,聽人說方承乾不好的話才開口。
一臉憤怒:“而且方承乾說的話也沒有錯,何大清一走了之,說跟寡婦走的都是外人,傻柱一個親兒子做了什麽?”
“光惦念著自己攢的那一筆娶老婆的錢,就沒有想過,自己爹忽然連他這一筆錢都拿走,是不出了什麽事情?”
“方承乾為什麽在大會上嗑瓜子,還不是因為傻柱太傻,要換了方承乾,哪裡用開什麽全院大會,你信不信,不出三天,方承乾就能在不影響自己工作的情況下,讓何大清自己回來,出面說清楚一切?”
“人家腦子聰明,傻柱太傻,聽不懂好賴話,還以為人家譏諷他,我就問問你們,譏諷人?有讓建議報案,有借錢的?”
“叫我說,傻柱也是傻的,他爹是走了,可他有工作,難道還養不活自己跟妹妹, 可他去保城找了何大清,找到了要到錢了能怎麽樣?豐澤園那麽好的工作他請個十幾天甚至一個月的假,後面還能有他的位子?”
“叫我說,還不如報案,讓執法者去找,自己還能工作,又不影響自己的生活。你們現在在品品方承乾的意思,就問傻柱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傻柱該不該被打?”
曾飛宇的母親一通搶白,滿是對何雨柱的情緒。
一番話下來,聽著的都愣了一下。
“的確,傻柱去找了人又能如何?何大清是個成年人了,他不想走,還能被人逼走?真要被人逼著走了,那還能回來?去找了有什麽用?叫我說,還不如好好工作,讓執法者聯系,到時候什麽也不影響!”
“這麽說起來,方承乾人家聰明,看同齡人犯蠢,的確就看不上,偏傻柱還傻的要命。”
“可不是,說方承乾冷嘲熱諷不懷好意就算了,罵人災星,這個名頭如果真落方承乾身上,不管真的假的,以後的婚事都難說到好人家!”
“誰說不是。現在想想,人家方承乾就是腦子聰明,要換了我,我只怕還反應不過來災星帶來的後續麻煩,等災星名頭傳出去,才知道,可那時候只怕都晚了。”
“怨不得連易中海那麽不喜歡方承乾都說傻柱的確該打!”
眾人議論著。
曾飛宇的媽媽看著眾人不在議論方承乾不好的話,滿意的一笑,才緩緩的回家。
與此同時,易中海歎息的看著何雨柱,沒好氣道:“你啊你,易大爺難道還能害了你不成?你跟易大爺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