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擼了擼袖子,看著秦家二叔。
“當家的來了?”
“行,我就跟你們掰扯掰扯!”
“我兒子送給你們的東西,的確,本來不該要回去,但是前提是你們家秦淮茹在收著我兒子送的東西時,沒有跟別人相看,沒有跟別人在一起。”
“昨天,你家秦淮茹帶著我兒子給他在豐澤園做的菜,帶著百貨大廈八塊錢買的衣服,你們家秦淮茹收了對吧?”
秦家二叔聞言,點點頭:“我家淮茹我知道,她肯定是不要,你兒子肯定非要買!”
“承認就好!”
何大清說著。
“昨天還跟我兒子相看,收了我兒子東西,沒有拒絕我兒子,今天就跟別人相看,甚至當著眾人的面,承認自己會跟今天相看的人在一起。”
“我就問,有沒有這樣的道理?”
秦家二叔眉頭一擰:“賈東旭的事情,我知道,賈家不是給壞人道歉,請淮茹吃飯,怎麽吃一頓飯,就成了在一起?”
“我既然敢來,就是你侄女真的做了這件事。”
“一會兒你侄女回來,你自己問,但今天這事情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跟你們家沒完,你們家這不是欺負人?”
秦家二叔擰眉:“這事得等淮茹回來問個清楚。”
正在這時。
十裡八項都知道的媒婆走了過來,看到這邊圍繞著這麽多人,目光在落到秦家二叔二嬸的身上後一笑:“秦家的,好消息。”
“你們家秦淮茹跟今天相看的家賈東旭成了。”
“賈家拖我來跟伱談談彩禮,說等晚上,再親自送秦淮茹回來。”
何大清看著媒婆,衝著秦家二叔看了一眼:“現在,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媒婆都上門了。”
秦家二叔的臉,立刻掛不住。
他沉著臉,轉頭對著媳婦道:“回家去取三十五塊來!”
秦家二嬸生氣,但是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不解決,只會讓人看了他們家的笑話,只能懷揣著滿腹的情緒回家數出三十五塊出門。
“淮茹這個孩子,打小沒有父母,我們作為二叔二嬸,管的重了會被說欺負大哥留下來的孩子,管的輕了,也管不住孩子。”
“孩子年紀小,不懂事,我們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鬧陳這樣。”
“希望你不要跟孩子計較!”
何大清看了一眼秦家二叔,接過錢:“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個講道理的,是秦淮茹這個侄女心眼太多,不會做事,事情過去了,我也計較,只是往後你們家秦淮茹嫁到四合院了,跟我們家抬頭不見低頭見,你還是多教導一下,別在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了。”
秦家二叔臉騷的通紅。
何大清帶著人離開。
秦家村的眾人唏噓的看著這一幕。
“嘖嘖,我一直以為秦淮茹是個懂事又勤快,現在看來,嘖嘖,這哪家姑娘,拿著別人家那麽貴的東西,跟另外一個人相看還成了?”
“就是,昨天才收了人家那麽貴的東西,今天就跟別人在一起,也太欺負人了。”
“以前我總覺得秦家兩口子對秦淮茹不好,現在看來,正是秦家兩口子只怕也不好管秦淮茹,畢竟不是親生的。”
“現在想想,秦淮茹一個侄女,在自己家養的白白嫩嫩,一看就不想做過苦活的,就這村子裡還能傳出來秦家兩口子對秦淮茹不好。”
大家議論著。
前來說親的媒婆有些懵,“秦家的,你看咱們?”
秦家二嬸丟了錢,心情正不爽,同時也怨怪秦淮茹心思多,當即道:“秦淮茹的事情,我們家可管不了,她心思那麽多,你去找她,她的婚事自己做主。”
秦家二叔皺眉:“宋霞。”
“我難道說錯了?有她這麽做事的?昨天才收了人家的東西,今天就跟別人相看成功了,我想想她做的事情都騷的慌!”
“咱們家一年到頭地裡刨食,這次給賠了三十五塊,下次怎麽辦?”
“你拿侄女心思多,彩禮咱們真要乾收了,只怕還說咱們欺負她,我養了她二十年,半點好得不到,如今還要虧錢?”
秦家二嬸對秦淮茹不是一點兩點的怨念。
秦家二叔抿了抿唇:“可總不能不管!”
“怎麽管?”
“你敢管?”
“咱們家對秦淮茹是什麽樣子,你最是知道,但是村子裡傳出來咱們對秦淮茹不好的話,都是哪裡傳出去的?今天賠償了三十五塊。”
“你難不成之後賠償個幾百塊,咱們家有那麽多錢沒有?”
秦家二嬸如同連珠炮一樣霹靂吧啦的說著。
轉頭看向愣住的媒婆,深吸一口氣:“紅姨,咱們不是針對你,只是秦淮茹的事情,咱們不敢管,她主意那麽大,你就讓她自己做決定。”
媒婆紅姨抿了抿唇愣住。
“這……沒有這樣的道理!”
“咱們也不想這樣,這不是人家也不是我們親生的,管不住。您也看到剛才的情況了,她收了人家貴重的東西,轉頭就答應跟別人在一起,把我們老兩口的臉是一點都不放在眼中。”
“婚姻大事,她也不回來跟我們當長輩的商量一下,我們能怎麽辦?別到時候管了,還落一肚子怨言,她二十歲了,又不是沒有心思,就讓她自己決定!”
秦家二嬸要不是以後還需要媒婆給自家孩子介紹對象,是真心連媒婆都不想搭理。
解釋了一句。
拉著秦家二叔往家裡回:“秦明德我告訴你,秦淮茹的事情你別管了,可別到最後咱們沒有拿她的彩禮,到了她嘴裡,彩禮成了咱們拿了。”
“早之前我就說秦淮茹心思多,你不信。不喜歡傻柱,直接拒絕,人家死纏爛打,你拒絕,不收人家東西,或者把東西還回去,也沒有事。”
“你處你就跟人好好處。”
“這還沒有跟何雨柱有個什麽, 就又同意跟賈東旭相看!”
秦家二叔反駁:“不是你同意的。”
“我同意,不是你侄女在背後推著我,示意我答應,我能答應?”
“你侄女一心想要嫁到城裡面,我敢替她做決定,別到時候日子過的不好,還覺得我這個二嬸推她入火坑,我告訴你,秦明德,少管你拿心思多的侄女。”
“這些年,養著你拿侄女,一分錢沒有,本來就是倒貼,現在還要單獨賠錢,這日子沒發過了,秦明德,你要是敢管秦淮茹的事情,我就帶著孩子回娘家!”
……
屋子裡吵吵嚷嚷,左鄰右舍吃著八卦。
媒婆紅姨在原地站了半天,最後回了四合院,看到正在安慰秦淮茹的賈東旭,開口道:“賈家的,我剛去了秦家村,秦家人說,秦淮茹的婚事你們自己跟她談,他們一家不管!”
說著。
媒婆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淮茹,抿了抿唇:“女娃娃,你長得是好看,但是也沒有前面跟人處著話都還沒有給,轉頭就跟別人相看的。”
“你們兩個人的媒,我是說不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秦淮茹眼睛微微瞪大,看著媒婆離開的背影:“東旭哥,媒婆什麽意思?還有我二叔二嬸什麽意思?”忽然,她倒吸一口氣,美眸驚恐。
“東旭哥,不會是何雨柱他爸真的去我們村子裡鬧了吧?”
要真是這樣。
秦淮茹整個人晃了晃,轉頭朝著賈東旭看過去:“東旭哥,你不是說,何大清會為了何雨柱的名聲,不會去村子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