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說,還真有可能!”
有人懷疑,有人不信,那也自然有人信。
當即有信的人八卦道:“賈東旭當初頂替方承乾開車的事情,易中海不就被執法者給抓走了,而且賈東旭這小子心思多,還真有可能背著易中海來。”
“這一說還的確有可能,畢竟易中海沒有兒子,只怕真的將賈東旭當兒子看,這就算知道賈東旭做了,怕也得幫賈東旭擦屁股!”
也有人不信道:“你們忘記易中海媳婦當時說了什麽了?吃老鼠藥的事情可真的是易中海讓乾的,叫我說,易中海就不算什麽好人。”
“沒錯。就算賈東旭想要報復並且借著機會頂替了方承乾的工位,欺負方承乾回來以後不敢大鬧,在拿錢補償,但是易中海一把年紀了,他能看不出裡面的貓膩?”
“對對對,我也是這麽覺得,易中海怕是明知道,故意裝不知道,就像方大同說的,成了,賈東旭佔好處,不成,還惡心了方承乾,都是一個四合院的,易中海認錯良好,又不能把易中海跟賈東旭怎麽了?”
大家小聲議論著,看著易中海的眼神反正是沒有了從前那份平和敬重,反而到這幾分疏離與防備。
當然這都是暗地裡。
明面上,大家該喊易中海一聲易大爺,還是這麽喊著,該笑著打招呼說事情也都笑著說事,只是無形之中發生了變化。
“師父,你一身水,我扶著你回家換一身衣服,免得吹風著涼。”賈東旭恭敬孝順道。
他在拜易中海為徒弟的時候,他媽就說了,易中海為什麽收自己,自己拜易中海為徒弟的好處。
他知道易中海要什麽?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的模樣,心裡幽幽歎了一口氣,暗道:“如果我有個兒子,此刻應該也是賈東旭這般對我的模樣吧?”
“師父,這次怎麽辦?沒有想到方承乾臨走之前還防了一手。”賈東旭一臉氣憤。
四九城裡,一個蘿卜一個坑。
自己給軋鋼廠造成重大損失被開除,自己都沒有辦法去計較,否則就得去賠償,就算回了軋鋼廠,幾年都要乾白工,那怎麽成?
本來想著,方承乾一走,他去頂替,就方承乾入了軋鋼廠後鬧的事情,如果得楊廠長看中,也不會從司機放到車間,他篤定方承乾不敢鬧,事後再給一點錢息事寧人。
只是沒有想到,出師未捷身先死。
“這次的事情又鬧到楊廠長那裡去,哪怕我是八級鉗工,楊廠長也很生氣,再鬧下去,我也吃不得好。”
易中海回憶著楊廠長當時看自己的眼神,那如果不是自己技術到位,真的想把自己送去掃廁所。
“師父,我看上了一個姑娘,本來想著找人安排一下相親,但是我現在沒有工作,也沒有房子,我才有點著急。”
“你主意多,給我出個主意如何?我怕耽擱的久了,人家姑娘說給別人?”
賈東旭口中說著,心裡想著淮茹拿到漂亮美麗的身影,滿眼都是懇求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聞言,眉頭深深擰起。
“這事情我也想了一下,從別的地方弄工作不好弄,還是得從楊廠長那裡出手。”
“你讓你媽提著禮物去一趟楊廠長家,進了門,就哭,說自己可憐,說你爸死在軋鋼廠,也算是為了軋鋼廠而死,希望楊廠長看在你們一家可憐,看在你死去的爸份上,讓你重回軋鋼廠。”
賈東旭一臉猶豫懷疑:“師父,能成嗎?不會惹的楊廠長生氣?”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我這邊再找一找李廠長,你讓你媽準備一些煙酒,我拿去送人,請李廠長幫忙去給伱說說話。”
易中海盤算著,思量可行之道,也就沒有一看到在他提出要出錢買煙酒時,賈東旭臉上一閃而過的抗拒。
“師父,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媽拉扯我不容易,我爸留下的錢,早就沒有了,她身體還不好,要吃藥,我又住院沒有了工作,這煙跟酒……”賈東旭一臉可憐為難之色,滿眼都是要被急哭了的光芒。
易中海呼出一口氣:“行了,這是我看著辦不用你管了,不過,之後一段時間消停一些,別在招惹方承幹了。”
“師父,我知道了。”賈東旭應了一聲,心裡滿是對方承乾的不爽,不明白都是十八歲,憑什麽自己對上方承乾次次不討好?
一想到方承乾來,自己盯著方大同的房子沒有了,還連累的可以傳下去的工位也沒有。
“師父,你誰我是不是跟方承乾八字不合!”
易中海聞言,先是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才看向賈東旭:“說話注意一些,就算心裡想著,也別說出來,那是封建迷信!”
賈東旭滿臉都是不情願,點頭應道:“我知道,我也就是說給師父聽!我是真的覺得方承乾克我,你看他來了,本來房子可以是我的,沒有了,還因為他我工作也沒有了。而且師父你也被克了,你看看你以前,說一句話頂一句話,但現在……”
賈東旭心裡難受不爽。
“師父,我們就這樣任由方承乾在四合院裡耀武揚威下去?”
易中海想到方承乾,眉頭皺成個川字。
本來以為一個十八歲乳臭未乾的小子,啥都不懂,還不是大人說怎麽樣就怎樣,被欺負了都不知道就算了,就算知道也只能忍了,哪裡想到方承乾就跟個刺蝟似的扎手!
“先不急。”
“等以後有機會再收拾方承乾, 只是後面可不能跟現在一樣了,得講究一番,不要再影響我們。”
易中海說著,徹底打算沉寂一段時間,畢竟接連幾次,冒然的出手,次次都不成功。
說話間。
賈東旭將人扶著進入了易中海大家,看到易大媽盯著自己,他笑了笑:“師娘,師父被方家人潑水了,你趕緊給我師父找一身乾淨的衣服換上,免得著涼。”
“不是因為你,你師父能叫人潑水?人家收徒弟都是為了讓徒弟孝敬自己,到了你這裡,卻是讓師父給你收拾爛攤子,拖師父的後腿,把你師父連累到現在,你還有臉出現,臉皮可真厚!”
易大媽看著賈東旭,目光落在賈東旭扶著易中海胳膊,親昵的一幕,心被扎了一下,不知道打哪的氣湧上來翻滾著不快著。
賈東旭抿了抿唇,一副被欺負了的黯然模樣,低著頭,“對不起,是我連累師父,是我的錯。不過師娘你再生氣,也要先顧一下師父的身體,師父被潑了一身涼水。”
易大媽看著自家男人,也心疼他,轉身翻出一身乾淨的衣服與毛巾要給易中海,卻看到易中海正看著自己,滿臉黑沉的呵斥。
“春茹,你不要跟東旭這麽說話!”
易大媽文春茹捧著衣服怔住,她眼睛微微瞪大,難以置信的看著易中海:“怎麽?你就這麽寶貝賈東旭,說幾句都不行?你對個拖你後腿的外人,比對你媳婦都好,易中海你到底想幹什麽?真想趕緊把我給氣死,好跟賈張氏在一起,讓賈東旭光明正大叫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