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眉頭狠狠的皺起,很顯然,孫家棟的死,也叫他覺得有些棘手,但聽到方承乾報復他?
他滿眼輕蔑,鄙夷間哼出一抹冷笑。
“為了頂替工作的事情報復我,他方承乾也就想想,他一個四九城的外來人口,哪裡知道,工人階級的力量有多大。”
“我就算名聲在不好,軋鋼廠也不能開除我。”
賈東旭先是點點頭,隨後一頓:“師父,那工人階級力量那麽大,為什麽我還會被開除,能不能?”
“你的情況特殊,你給軋鋼廠帶來了重大的損失,軋鋼廠才開除你,不過到時候讓你媽也去那邊找找人,哭一哭可憐,就說你還是個孩子,工會那邊,說不得會找楊廠長,到時候你還能重回軋鋼廠。”
易中海說著,想到方承乾,還是皺了眉。
他本來也想教訓方承乾,才故意那麽弄,畢竟你在軋鋼廠裡鬧的領導不喜,雖然不能把你開除,但是把你掉到艱苦的車間也不是不能。
他就是見不得方承乾好,卻不想方承乾讓別人頂替,他們剛出了頭,就別人摁死。
他不得已把一切推到了賈東旭的頭上。
“方承乾你不用管,孫家棟的死,他也別想拖的開關系,畢竟是他報的案。”
易中海說著,心裡卻一陣陰鬱,隻覺得自己跟方承乾真是八字不合,被方承乾給克到了,不然怎麽打他來,就沒有一件順暢的好事?
而這邊。
方承乾也打算去一趟軋鋼廠,給方大同提前說一聲,讓方大同心裡有個數,真要是鬧開了,也思量一下子怎麽應對?
吃了一會兒的他,走到軋鋼廠不遠處時,就看到前面不遠處,易大媽站在那邊不在往前。
他順著易大媽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易中海跟賈東旭站在一處,兩個人說著什麽,都沒有注意到這邊。
“呵!賈東旭不愧是有些聰明,怨不得他死了以後,易中海仍舊接濟他們一家子,把秦淮茹跟棒梗看成是他的養老對象,甚至暗中撮合秦淮茹跟何雨柱。”
他想著。。
不想跟他們罩面,找了個地方躲了一下,看著易大媽最終還是走上前去,喊了一聲易中海,將人拉到自己這邊,遠離賈東旭,一派防備賈東旭,賈東旭外人的姿態。
“中海……”
“我知道,東旭都已經跟我說了,我走的時候就猜出可能有事已經請假,我們先回去。”
易中海心裡帶著思量,易大媽剛開一個頭,就直接打斷了媳婦的話,說了一句,轉頭看向賈東旭。
“東旭,走了,我們先回四合院。”
方承乾遠遠看著這一幕,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麽,但是看著易大媽臉上明顯的不悅與陰鬱,還是能看出一點東西來。
他心道:“我不在的時候,四合院裡還發生了什麽事情?易中海夫妻吵架了?”
等他們三個人,易中海滿臉思量,易大媽滿臉不悅陰鬱,賈東旭帶著思量的表情離開後,方承乾望了一眼他們三個人的背影,才去了軋鋼廠門口,見了保衛科的人,給人發了一根煙。
“韓哥,幫忙喊一下我舅舅,我今天剛從保城回來,明天在去接替工作。”方承乾笑著說道,然後從口袋掏出兩個鹹鴨蛋遮掩的塞給韓成,道:“從保城帶回來的鹹鴨蛋,聽說別有風味,不多,你帶回家跟嫂子孩子嘗一嘗。”
“你小子,我讓人去喊伱舅舅!對了,你知道你走的時候,易中海帶著賈東旭要頂替你的工作嗎?”
“聽說賈東旭想要報復你,自己寫了一個什麽你自願轉贈工位的東西,拉著易中海去找七車間的主任接替你的工作,結果你的工作不是被人頂替著,放易中海質問賈東旭,賈東旭就把東西給吞吃了,說自己就是想報復方承乾,想佔他工作,好等你回來木已成舟。”
“他還說,你的工位,本身就是他的工位,說你搶了他的工位,反正還鬧到領導那裡去了,你說你怎麽真倒霉,什麽事情都扒拉你?”
韓成趁著方大同還沒有來的時候,說著之前軋鋼廠發生的事情。
“大概是外來的,覺得我好欺負。韓哥,那我的工作會不會影響,我才進軋鋼廠沒有多久,就鬧出幾件事情了。”方承乾臉上帶著幾分擔憂的詢問。
韓成笑了一下:“工作的事情,你倒是別擔心,咱們工人階級,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你既然已經進了軋鋼廠,那除非對軋鋼廠造成重大損失,否則廠長是不能開除你的。”
方承乾愣了一下,後知後覺才想起來,這個時代的一點點特性,比如工人最光榮,工人階級力量大啊,似乎還存在工會。
他想著,忍不住問道:“韓哥,工會聽著力量挺大的,那賈東旭會不會又回軋鋼廠工作?”
“這個還真說不準,賈家的情況,有些特殊,他爸就是在軋鋼廠出事。”韓成思量著,並不確定的說著。
隨後補充了一句:“就算賈東旭能回來,但應該會被安排去掃廁所,能不能轉到車間,還不一定。”
方承乾點點頭:“哦。這樣我就放心了,我還真的害怕,被人三兩下鬧一鬧,我這工作就沒有了。”
說話間,方大同從裡面走了出來。
“承乾,你回來了?”
方承乾對著韓成點點頭,笑了笑:“嗯,舅舅,我回來了,在保城那邊一切都好,也見到何大清跟白寡婦了,他們父子留了聯系方式,也說了有空的話,都可以彼此去找他們。”
“不過,我不是來跟你說這個的。孫家棟死了,被槍斃了,我來之前先去了一趟執法所打聽了一下,聽說本來孫家棟是要勞改的,但是新來了一個局長,新官上任三把火,要嚴打一切犯罪行為,孫家棟因為報復,就給人下老鼠藥的舉動,成了教育他人的典型,所以……”
方大同聞言,眉頭立刻一皺:“孫家就孫家棟一個兒子,打小就溺愛,不然也不會養成他遊手好閑成了一個混混,也不知道孫家會不會因此怪你報案。”
“我也考慮到這一點,所以跟舅舅你說一聲,省的舅舅你什麽都不知道,被打個措手不及。”
“另外,我過閻埠貴,聽他的意思,孫家棟給易中海媳婦下老鼠藥,雖然不知道真的假的,但是大家還都是挺害怕孫家的,也許我們可以不變應萬變。”
“舅舅,你就別請假回去了,我回去解決事情, 我剛才來的時候,看到易中海已經回去了,我回去看看情況!”
方承乾倒也不害怕孫家鬧,畢竟這件事情,孫家佔不上理,鬧也鬧不出個什麽。
他就是害怕狗急跳牆,孫家人沒有兒子,魔怔的忽然給他跟方大同一刀,那就太虧了。
方大同擰了一下眉:“我不放心,這麽大的事情,我跟你一起回去。”
方承乾站在方大同的角度考慮一下,也沒有拒絕,轉身要去請假,韓成表示他幫忙去說一聲。
兩個人回了四合院,四合院一陣靜悄悄。
直到軋鋼廠的人陸陸續續下班吃飯,整個四合院都知道了孫家棟被槍斃的事情後,聽到人上門喊:“全院後院集合了。”
曾飛宇也聽到動靜,第一時間跟著母親來到中院方承乾家,“承乾哥,又全院集合了,還是去後院,我看著該是為了孫家的事情。”
“肯定是了,易中海一回來就回了後院,似乎就直奔孫家,聽說孫家罵易中海害死了自己兒子,於鏊易中海償命,後面不知道說了什麽,易中海就找了閻埠貴,後面軋鋼廠下班後,又找了劉海中,還去找了許三德,但許三德放電影去了不在,估摸著,就是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三個人商量著開個全院會。”
曾飛宇的媽媽雲慧琴說著道。
方承乾點點頭:“先去後院看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易中海如果覺得這樣就可以拿捏欺負我,怕是想的太當然了!”
說完,他看向後院,臉上是輕蔑是冷諷:“且叫我看看,他這次又要唱什麽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