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方承乾送了楊廠長去了大領導家,打算回軋鋼廠,等下午五點再將何大清送到大領導家,車子剛進軋鋼廠門口,就聽到保衛科的韓成喊道:“方承乾,李廠長讓你去一趟辦公室。”
“李廠長找我,什麽事啊韓哥?”
方承乾從口袋掏出一包煙,倒出一根遞給韓成,打聽消息。
韓成接過煙,“賈東旭的母親來了軋鋼廠,楊廠長不在,就去找了李廠長,人如今就在廠長辦公室,估摸著跟賈東旭將汽車撞了的事情有關。”
說完。
韓成一臉唏噓:“你說你小子,怎麽就那麽倒霉,剛得了一個工作,就出了這麽多意外。”
“唉,小人太多,有什麽辦法。”方承乾淡淡歎息了一聲,笑了一聲:“那韓哥,我先去李廠長辦公室一趟。”
停好車,走到李廠長辦公室。
剛走到門口,就對上裡面賈張氏看過來,揚起下巴,驕傲跟個大公雞一樣的模樣,他暗暗抿唇,心裡卻一陣諷刺。
“李廠長,你找我。”
方承乾走上去跟李廠長打招呼。
李廠長是第一次見方承乾,抬眸看過來,一愣,心道:“這小子,竟然長得這麽俊。”
“我聽說你給楊廠長開車,昨天把軋鋼廠的小汽車給撞了,還害的軋鋼廠員工賈東旭受傷?”李廠長目光落在方承乾的臉上,不得不說,長得好看也是自己的本錢,這不,人對美好的人與事,總是會多幾分好脾氣。
“啊?誰這麽大膽,居然敢騙李廠長?”
方承乾故作一驚。
“李廠長,將軋鋼廠小汽車撞了的是賈東旭,他人現在都還在醫院躺著,怎麽就變成我了?”
李廠長眉頭一擰,瞥了一眼賈張氏。
賈張氏聽不出方承乾話語之中暗藏的玄機,但也聽出來自己該解釋了,當即道:“李廠長,就是他,要不是他故意坑害我兒子,我兒子怎麽能開車受傷?”
“而且我兒子開車受傷,那是工傷,你們軋鋼廠得負責的!”
李廠長當時眉頭就一皺。
面前這個中年婦女,一進來,就說要軋鋼廠為他們做主,不然的話,她就要去找軋鋼廠上面的大領導,然後就說自己兒子是被冤枉的,真正要賠錢的是方承乾。
軋鋼廠的開除方承乾,還得給自己家賠錢。
但現在……
“方承乾,你說說,賈東旭跟你的事情,是怎麽回事?”李廠長臉色一沉,頓時氣息就威嚴冰冷。
方承乾不懼怕這氣息。
他淡淡開口:“事情是這樣的。我舅舅帶著我來找楊廠長自薦,我會開車,剛好有個司機腿摔了,楊廠長就讓我代替。”
“小汽車您也知道,普通人別說坐,摸都沒有摸過,這不,賈東旭就讓他師父易中海出面,非得讓載著他們兜一圈風,我的工作能落實,也跟易中海有關系,所以我就答應了。”
“開車的時候,介紹了一下車子,讓他們以後有個能吹牛的資本,哪曾想,賈東旭就覺得開車很簡單,自己會開車了,為此寫了舉報信,舉報我是壞分子,讓我被執法者帶走調查。”
“然後他趁著這個機會找到楊廠長自薦,當時工程師需要人接送,楊廠長就讓保衛科的韓成找我要了鑰匙,結果我的事情很快調查清楚,執法者就放了我,我出來就看到車子撞到牆上,擔心影響軋鋼廠接送工程師,就找了韓成,然後楊廠長就另外安排了事情。”
“後面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
“李廠長如果想知道的話,可以問一問保衛科的韓成。”
方承乾將事情前後說出來,就看到李廠長目中帶著思考,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賈張氏聽方承乾這麽說,李廠長還思索著,當即辯駁的喊道:“李廠長,不是這樣,是方承乾想害我兒子,故意教了我兒子錯誤的開車方法,我兒子才會出事。”
“他就是因為跟我兒子不對付,就報復我兒子。”
“軋鋼廠的車,得方承乾賠償,而且軋鋼廠用人不明,導致我兒子受傷,軋鋼廠也不能不管,得給我兒子賠償,我兒子養傷期間,得照樣給我兒子發工資。”
賈張氏說的理所當然。
方承乾忍不住朝著賈張氏看了一眼,滿眼唏噓。
賈張氏在四合院裡胡攪蠻纏,因為易中海想要一個人養老的緣故,再加上易中海善於道德綁架控場暗中幫忙,她十次胡攪蠻纏,九次都佔了便宜,不會以為在四合院外也是這樣吧?
李廠長聽著一方有邏輯的陳述,一方胡攪蠻纏明顯憑借自己猜測,還有什麽不知道。
“李廠長。”
“楊廠長這邊讓我五點之前,接何大清去一個地方,我看時間似乎差不多了,我能不能先走?”
方承乾看著李廠長,心裡也尋思著。
李廠長思量著,楊廠長在這次的事情裡,處理有誤,但卻是小事,怕是拿捏不了楊廠長,便點頭道:“嗯,你去吧,順便告訴楊廠長,賈東旭母親來的事情,讓他盡快回來處理一下。”
“好的,李廠長。”
方承乾應了一聲,朝著賈張氏看了一眼,笑了笑,走出辦公室,找到何大清把人送去給大領導做菜的同時將賈張氏來軋鋼廠鬧的事情說出來。
同一時間。
那張惡意後怕腦補卡也寫張賈張氏,易中海,賈東旭的名字丟給楊廠長。
“我知道了,你在後廚等著,一會兒一起回去處理這件事情。”楊廠長滿心陰鬱,越思考這件事情,就越是連易中海也遷怒上,直接將原來的處理加重。
當然,這些方承乾不知道,他到了後廚,就看到了何大清。
“方承乾,昨天的事情,是何叔做的不對,何叔在這裡給你道個歉。”何大清看著方承乾就尷尬,後面只要一想到這件事情,就覺得導當時只顧著推卸自己身上的責任,將一切往方承乾身上推做的不地道。
他臉上帶著乾乾的笑容。
方承乾抬眸看了一眼何大清,淡淡道:“自私是一種天性,我能理解,反正何叔也在四九城待不了多久了,道不道歉的不重要。”
何大清捏著筷子的手一抖,筷子夾的肉跌到桌子上。
“你……”
方承乾卻不管何大清,自顧自的吃起來,一來何大清做飯手藝的確不錯,二來他餓了,他這個人從來不委屈自己。
何大清看著方承乾冷漠的態度,心裡七上八下。
方承幹什麽意思?
他知道自己跟白寡婦的事情?自己前面才得罪了人,他會不會舉報自己跟白寡婦,來報復自己?
正想著。
何大清聽到方承乾忽然的開口道:“何叔,聽說伱是做譚家菜起家的,我聽說譚家菜,在以前也叫官家菜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