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心裡了然。
白寡婦跟何大清之間,就有他暗中撮合,但他面上並不表現出來,反而一臉驚訝:“你要走了,那傻柱跟雨水怎麽辦?”
“傻柱已經十八歲了,而且還有豐澤園的工作,我到了保定那邊,會寄回來十塊錢,他們兄妹也夠花了。”
“就是我走了以後,就剩下傻柱跟雨水兩個,我有點放心不下,我走了以後,希望你能幫忙看顧一下他們兩個。”
何大清說明來意。
他本來不想找易中海的,但是誰叫他一時站錯隊,惹的方承乾記恨,現在不走不行,不然後面真的讓方承乾把事情抖落出去,讓賈東旭一舉報。
家裡房子怕要被收回去,自己一家三口怕也要被送去勞改。
“對了。”
“你被關著,怕還不知道四合院裡發生的事情。”
何大清有心想讓易中海小心一點方承乾,便將四合院的事情說出來道:“賈東旭那一封舉報信,方承乾跟你先後被執法者帶走。”
“賈東旭以你的名義找上楊廠長,表示自己會開車頂替了方承乾的工作,除了車禍,你媳婦應該給你說了!”
易中海點頭:“說了,東旭這個孩子也是,小汽車,哪裡是那麽簡單聽一遍就會開?”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你媳婦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大概還沒有來的急告訴你,賈張氏今天去軋鋼廠鬧了,說賈東旭是工傷,要軋鋼廠賠償。”
“你也知道,賈東旭的事情,賴是賴不上來,楊廠長本來就對你跟賈東旭開恩,隻讓賠償小汽車的錢,現在把賈東旭開除,而你直接降級,五年內不許考級。”
何大清淡淡的說著。
易中海臉色一陣震驚:“怎麽會這樣?賈張氏好端端的,怎麽回去軋鋼廠鬧,她就算鬧,也應該鬧方承乾。”
不得不說。
易中海還是十分了解賈張氏。
何大清點頭:“本來是鬧的,但是老易,咱們都看走眼了,一個十八歲,能逃荒從沿海那邊來四九城的小子,能是什麽善角色?”
“賈張氏去軋鋼廠鬧,就有方承乾的手筆,我去問了,對方也不遮掩,所以,伱以後小心一點方承乾,傻柱那性子倔強嘴巴也不會說話,得罪了人都不知道,你幫忙看顧著,可別叫他被方承乾給收拾的。”
何大清一臉嚴肅,歎氣。
易中海驚訝:“方承乾乾的?”
說完,他驚也疑的看著何大清,問道:“難不成你忽然決定離開四九城,也跟方承乾有關系?”
“有一點。”
“好了,反正你出去以後,小心一點方承乾,縱觀方承乾來咱們四合院兩天發生的事情,不管是在四合院擺三桌,還是自薦工作崗位,開車種種,我都覺得對方不簡單。”
“我走了以後,傻柱怕是要鬧,你到時候攔著一點,可別叫對方招惹了方承乾,就傻柱那腦袋,他玩不過方承乾。”
“我到了那邊會給你寫信,你讓傻柱以後有什麽難事了就寫信,我也會留個能找到我的電話號碼,到時候太著急的事情,就讓傻柱給我打電話。”
何大清歎息著看著易中海。
他知道,易中海不是表面上那樣的老好人,但是他現在也沒有辦法了,四合院裡,閻埠貴自詡讀書人,瞧不上他一個廚子,他們關系沒有那麽好。
劉海中天天想當領導,一副領導模樣,誰都看不上,許三德,跟他那兒子一樣,都是那種心黑的無賴小人,看來看去,也就一個易中海問題最小。
“我知道你沒有兒子,我兒子你也知道,傻了些但老實,你好好照顧他,將來如果沒有人給你養老,我讓傻柱給你養老。”
何大清自然也知道易中海沒有兒子的各種盤算,為自己兒子增添一點籌碼。
易中海聽著心思一動。
“咱們都是一個四合院的,傻柱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放心,我會看顧傻柱,就是你走,不打算跟傻柱說一聲?”
何大清一臉煩惱愁容:“不了,如果說了,就傻柱那性子,不鬧才怪,我明天就走,等我走了,他鬧一鬧,你幫我安撫安撫。”
易中海點頭:“行。”
何大清見易中海答應,仍止不住歎息一聲:“那我先走了,我已經叮囑傻柱,等我走了以後,多聽聽你的。”
易中海看著何大清離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方承乾。”
想到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方承乾居然鬧了那麽多事情,他眼睛眯了眯,然後思緒又落到了何大清明天就走的事情。
翌日上午。
執法者打開門道:“易中海,你可以走了。”
易中海抱著媳婦送的被子,回了四合院,一到門口就看到四合院的守門神閻埠貴。
“老易,你回來了?”
易中海點點頭:“嗯,執法者調查完,就放回來了。”
正說著。
中院賈張氏聽到易中海回來了,連忙衝了出來,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易中海,你可要為我跟東旭做主啊!”
“東旭他現在還在醫院,軋鋼廠開除了東旭不說,還要東旭賠償修車的錢,明明當時坐在車上的還有閻埠貴,劉海中,何大清,許三德,憑什麽要我們一家子賠償?”
“還有方承乾?”
“不是他沒有教我兒子真正開車的方法, 我兒子能一開車,就撞到牆上?他也得負責。”
“另外你不知道,方承乾有多過分,他還打我,你看我的臉!”
“你跟老賈可是好朋友,老賈死的時候,你說過要幫忙照顧東旭的,你可不能不給我們家做主,你一定要好好教訓方承乾,讓方承乾付出代價。”
賈張氏死死的拉著易中海,急切的說著,決口不提自己去軋鋼廠鬧,才惹了後面的一切,隻把一切歸咎於方承乾。
易中海從自己的媳婦,還有何大清口中已經知道了全部的事情,他看著賈張氏道:“賈家嫂子,事情我聽春茹說過,我剛回來,先讓我休息一下,再說這會兒方承乾跟方大同也不在,等傍晚他們下班回來,我在找找他們,看看事情能不能好好解決。”
“大家都是一個四合院的,又是鄰居,總不能弄的跟仇人見面一樣。”
易中海盤算著說著,一番話聽著,並不會叫人覺得有什麽,反而覺得很順邏輯,就該如此。
前院曾飛宇家。
曾飛宇看著這一幕,眉頭皺了皺,心道:“易大爺,這個人,做事總喜歡拉一套理論,讓你拒絕都不好拒絕,拒絕了就是你不好,你不善良,也不知道他想怎麽對付承乾哥,不行,我得提前將易大爺回來可能給賈家出頭的事情提前告訴承乾哥!”
這邊,易中海回了家放下被子後,轉身就敲了敲聾老太太的房子,推門進去:“老太太,何大清去保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