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
易中海看著方承乾,抿著唇,眼底深處是懟方承乾的不待見。
心道:“害我的,可不就是你?”
“你在這裡裝什麽裝?”
方承乾笑了笑,帶著點挑撥:“可不是害易大爺,要不然怎麽明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易大爺你建議的,還舉報?”
“說什麽我偷盜軋鋼廠的機密,我一個司機,能接觸到什麽?但你一個八級鉗工就不一樣了。”
“你看著,一會兒我就得沒事,但是易大爺你,只怕就得在這裡待上十天半個月。”
易中海眉頭蹙起,臉上帶著懷疑。
這時,外面大門打開,執法者對著裡面道:“方承乾,你可以走了。”
“好的,執法者。”
方承乾連忙應了一聲,對著易中海看看了一眼道:“易大爺,你看,是不是像我說的。”
“不說了,我先走了,我舅舅肯定擔心壞了。”
方承乾笑了笑連忙走出去。
果然。
他沒事了,可以走了,原本來給自己送被子的方大同也因此變成了接他回家。
“承乾,你說你才剛來四合院,就發生這事,該不會是舅舅八字不好,克了你吧?”
方大同滿是苦色的臉,越發的苦。
方承乾連忙安慰:“舅舅別胡說。我今天的事情,不用說就是賈東旭搞出來的。”
“我猜賈東旭盯上了舅舅的房子,我不來,您沒有親人,暗中運作一下,就能得了你的房子,偏我來了,打亂了他的計劃,他才一次兩次看我不順眼。”
“跟舅舅沒有關系。”
“舅舅,八字不好,克人,那都是封建迷信,不能信的。”
方大同想了想,道:“伱被舉報,說不得還真的是賈東旭乾的,你不知道,你被執法者帶走以後,賈東旭就去找了楊廠長,直接頂替了你的工作。”
“賈東旭會開車?”方承乾一臉訝異,懷疑。
方大同哼著:“他會開個屁,還不是你好心帶他們兜風,教了他們一下,就覺得自己行了。”
“真是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承乾,開車可是門技術,以後可不能隨隨便便教人。”
聽著方大同的話,方承乾嘴角抽了一下。
聽自己說了一嘴,賈東旭就覺得自己會開車了?他是不是太飄了?這麽飄指定要出事!
說話間。
方承乾跟著方大同已經走回了胡同口,遠遠的,他們就看到四合院門口圍繞著一群人。
帶著幾分好奇,他探頭朝著裡面看了一眼,看到被撞的車頭,以及坍塌的牆壁,忍不住譏誚的勾起唇角。
現世報,還真快!
小汽車被撞成這樣子,有的賈東旭賠償的!
“咦,這是怎麽了?”方大同也探頭看了一眼,看到這一幕,一陣驚訝,推了推四合院一個鄰居。
鄰居回頭看了一眼,驚訝的喊道:“方承乾,你回來了?”
他的聲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眾人紛紛看過來,“方承乾,你這就回來了?”
“嗯,執法者調查清楚,就放了我回來。”方承乾淡淡解釋了一句。
有人看了看沒有看到易中海,便問:“易大爺呢?”
“易大爺情況複雜,還在調查。不過,這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車子怎麽撞成這樣了?”方承乾詢問著。
然後環視了一下眾人。
四合院的鄰居基本都在,但是沒有看到劉海中一家,閻埠貴一家,何大清一家,許三德一家。
“還能怎麽回事?”
“賈東旭在你被執法者帶走就找楊廠長頂替你的身份,結果自己就會口花花,一下子就撞到牆上了。”
“當時賈東旭那叫一個牛,說什麽開車對簡單,然後車子就跟箭一樣衝出去,把人家對面的牆都撞塌了。”
“你是沒有見,閻埠貴,許三德,何大清,劉海中被嚇的腿軟,頭暈惡心,,一個個被家人都送去了醫院。”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形容著當時的場景。
“那之後呢,車子就這麽放著,沒有人管?”方承乾一陣訝異,然後想到現在是貧苦年代。
好多東西都不完善,出車禍,沒有第一時間報執法者一說。
不過……
車子這樣了。
“舅舅,我去一趟軋鋼廠。”方承乾看過熱鬧後,隨著方大同將被子放回家裡,對著方大同說著。
“去軋鋼廠?是該去一下。”方大同說道。
方承乾告別舅舅,轉身就去了軋鋼廠,找到保衛科的人,道:“韓哥。”
“方承乾,你不是?”保衛科科長韓成驚訝的看著方承乾。
方承乾一笑:“我是清白的,執法者查清楚就放了我出來。我來找你,是想說,我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賈東旭頂替了我的位置,結果他並不會開車,車子撞到牆上,車頭損毀,人也被送去了醫院。 ”
“我怕擔心明天楊廠長跟工程師的事情,所以來跟你說一聲,希望你去找一趟楊廠長稟告一下,提前做一下安排,別等到明天來不及。”
韓成神情立刻一陣嚴肅:“真的假的?”
“車子如今還在四合院門口,韓哥可以去看一看。”方承乾一臉認真。
韓成思考了一下,跟著方承乾去了四合院門口,看到車子被撞,心裡暗道一聲,大條了。
“方承乾,我去找楊廠長,對了,你不會再被抓進去吧?”韓成走之前看向方承乾。
方承乾忍不住苦笑:“韓哥,被人舉報這種事情,不在我,我哪裡能控制住?”
“沒看易大爺,八級鉗工也被抓進去了。”
韓成錯愕:“易中海也被抓?”
“信上舉報的事情,都是易中海易大爺建議我的,這不,要說偷盜軋鋼廠機密,易大爺才更有機會,這不,到現在都沒有被放回來。”方承乾滿眼無辜的解釋著,打算借韓成的口,將信息傳給楊廠長。
“我看,十有八九是賈東旭舉報的你,為的就是頂替你的工作。”到現在任誰也不會猜不出來是賈東旭乾的。
方承乾阿點點頭:“我也懷疑,但是我沒有證據。出了這種事情,我是沒有臉去見楊廠長,所以只能麻煩韓哥了。”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告訴楊廠長。”韓成說著,心裡暗道:楊廠長若知道這事,怕是要恨死賈東旭了。
方承乾看著韓成離開的背影,心想:“賈東旭欺騙造成軋鋼廠財產損失,不知道後續會不會被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