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詩典跟藍棠月走上擂台
田衛推了推眼鏡道:“你們兩個速戰速決。”
孟詩典點頭將精神力集中,釋放出自己的異能“道法”,只見清氣與濁氣交織,幻化出陰陽陣法。
田衛內心裡點評孟詩典:“不錯,道法變化無常,孟詩典心性純良將來一定有極好的造化。”
再轉頭看向藍棠月,她撫摸著頭上那副貓面具“貓化”,藍棠月身上發出藍色霧氣,一個具象化的貓出現在她身邊。
兩人的比賽一觸即發
藍棠月輕撫面具眼鏡閃出光芒“貓怒”,一隻具象化的貓嘶吼般衝向孟詩典。
孟詩典不慌不忙結印,空中氣息跟隨變化,她的手勢每變化出一個印氣息便隨時變化著,她道:“陰陽逆轉”。
嘶吼的貓被陣法困住,然後便逆轉了方向,朝向藍棠月而去。
藍棠月看那具象化的貓不受控制般衝向自己,她下意識變化出另一隻貓,兩隻具象化的貓衝撞消失。
藍棠月也因此被余波震退了兩三米,站好身子後,她看著孟詩典淡定的樣子,心裡不禁難受了起來,她感覺在這個天才橫行的學院裡,她這個異類顯得更加無助。
雖然她活了五百多年,但是她跟十幾歲姑娘是一樣的,她想了想再次站穩腳跟,她還能繼續。
藍棠月沒有辦法完全擊敗孟詩典,於是兩人一直僵持不下,連孟詩典的精力都削減半數,兩個小時過去,兩人還在你來我往的發招。
莫瑞希打了個哈欠:“他們還要比多久啊!”
兩人在擂台上喘著氣,後面田衛終究還是看不下去阻止了她們:“你們兩個別比了。”其中她最不滿意的便是藍棠月,她眼神犀利的看向她:“你可以放棄你們靈貓族的招式,換點別的,還有回去把校規抄五百遍。”
藍棠月不懂田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她只知道她被則罰了,那種感覺就像再一次被拋棄的感覺一樣。
孟詩典上前道:“藍棠月,你可以不用每次都使用招式維持持久戰的,這樣對你的精力是一種巨大的傷害。”
藍棠月看向孟詩典,內心五味雜陳,她皺眉,愧疚的說:“孟詩典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輸。”
“我也不想。”孟詩典很自然的說出這句話,她拍拍藍棠月的肩膀:“我們都不想,但是我更不想對手因為精神力枯竭而敗。”
孟詩典尊重對手尊重比賽規則,藍棠月雖然看不懂,但是她知道孟詩典是一個厲害且內心善良的女孩子。
田衛看到兩人沒什麽問題便道:“接下來徐夢可對峙林駒,兩人請上擂台。”
徐夢可奇怪的說:“我前面不應該還有一組嗎?”
田衛道:“幽穆逸還有微露微陽去他們師傅那裡辦事了,鄒夏玲跟莫瑞希輪空。”
徐夢可看了眼旁邊的莫瑞希,笑道:“那我去了,讓那個高冷男知道我的厲害!”
莫瑞希雖然很看好徐夢可但還是提醒她:“小心點,我感覺他不好對付。”
徐夢可大大咧咧的:“放心啦!我完全可以對付。”
洛星只是用余光撇一眼便覺得她不靠譜。
鄒夏玲安靜的站在角落裡,她體內的天匙慵懶的說:“哎,那個徐夢可要被虐哭了。”
鄒夏玲沒有問她,她只是將他們的比試當成一部武打片來看,沒有多余點評,無非是在其中能夠悟到一些經驗和道理。
林駒光是站在擂台上便感覺到冷場的氣息籠罩,他靜靜的看台下,余光中總是能看到鄒夏玲的影子,就像聚光燈隻跟著主角走一樣。
徐夢可自信的踏上擂台,手輕輕一揮,一把含苞待放的海棠傘便出現在她手中。
傘如同劍一般,徐夢可直指林駒,像極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冒犯神明的樣子:“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駒低眉,連多看她一眼的精神都沒有,他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手中出現了一片金黃色的銀杏葉,他將葉子捏住湊在鼻尖,微微閉上寒眸。
瞬息之間他周圍出現更多的銀杏葉,他睜開眼,殺意巨顯。
徐夢可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是一場苦戰,從來沒有怕過的她,心居然縮了一下。
她下意識拿緊傘,林駒對她也毫不客氣,銀杏葉在他手中化成了傷人的利器,無數隻飛鏢般鋒利的銀杏葉衝她而來。
徐夢可將傘打開化作盾牌,當下那些飛鏢後又將傘合並,一個助力跳躍到林駒的面前,她一個橫劈,眼前的林駒化成了一堆銀杏葉。
徐夢可驚訝時立刻轉身看身後,林駒不緊不慢的比劃著控制銀杏葉的指令。
徐夢可的反應極其迅速,海棠傘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變化著形態。
徐夢可將其變成炮,衝林駒發了無數炮彈,林駒站在原處隨意的揮手,銀杏葉便將那些炮彈擋下。
普通的葉子在他手中成了堅韌的武器。
還不止如此,每片葉子飄過的地方都有可能成為林駒的實體,在無數的銀杏葉中徐夢可很難打中他。
反倒是剛剛她打散的那些銀杏葉開始隨機攻擊她,徐夢可又將海棠傘化作劍劈開周圍飄散的銀杏葉。
莫瑞圖看得認真他不禁感歎:“他的異能在他手中好像代表的不是那個異能有多厲害,倒像是他本身運用得很靈活。”
洛星點頭,這兩個基本都站在一塊,偶爾就探討一下異能的妙法:“是啊,這些銀杏葉幾乎分布在他周圍的每一寸空間,看似無實則很多,一般人很難近他身。”
莫瑞圖看著擂台上無所適從的徐夢可:“倘若站在上面的是洛兄,當如何破他的銀杏陣。”
洛星想都不用想,笑了笑說:“破陣容易,打敗他難。”
莫瑞圖點頭,洛星有這個自信破他的陣,倘若是他大概會跟徐夢可一樣吧, 他暗想他還需要嚴格的修煉。
徐夢可已經在以最快的速度變化傘的樣子防備林駒的異能,但是身上不免被割破,徐夢可握緊海棠傘:“真是討厭啊,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
即使已經知道林駒跟她的差距她仍然不想認輸。
林駒緩緩走近她,手命令地上的銀杏葉纏住徐夢可的雙腿,面對徐夢可他沒有一句多余的話,只是變化周圍的銀杏葉匯集成兵刃直向徐夢可。
徐夢可試圖掙脫困住她雙腿的銀杏葉,那玩意就像沼澤一樣越掙扎越陷得深。
莫瑞希眼見事情不對趕緊喊田衛:“老師!林駒起殺心了,快阻止啊!”
田衛對此保持沉默,她堅信林駒不會傷害徐夢可。
兵刃衝向徐夢可的瞬間化成了一堆普通的銀杏葉,徐夢可身上的銀杏葉也一樣。
只在剛剛銀杏葉向徐夢可而去時響起了一陣鈴鐺聲,不過鈴鐺聲並不起眼,無人在意。
林駒沒有留下多余的話,轉身下了擂台便離開了。
比賽比完之後田衛召集他們集合,她依然嚴肅:“這次小比便先這樣了,洛星半個月後你帶著你的組員進行大比。”
洛星點頭應道:“好的,老師。”
田衛看向徐夢可:“前方竹林有一個小醫屋,一會你去治治你身上的傷。”
田衛本想交代完就離開卻又想起什麽似的回頭提醒道:“海市蜃樓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修行之人心性很重要,不可執著於執念,苦愛,凡因此導致禍亂他人,當處死刑。”
說完田衛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