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的修為絕對達到了淬體九境!”
“何止啊!你們看著家夥遊刃有余的樣子,說不定修為都達到超凡了!”
“什麽!超凡境?!這有些誇張了吧!超凡可不是淬體境能碰瓷的。”
“不管是不是超凡,這家夥今夜都已經賺麻了,一晚上賺了14000金元的傭金和數萬賞金,自身賞金也漲到了3500金元,我不敢想象他今夜有多爽!”
“是啊!這就是所謂的一夜暴富,名揚黑獄了,真真讓人羨慕啊!”
...........
一道道震驚的聲音響徹黑獄角鬥場。
而紀修無視了耳邊的閑言碎語,今日他有兩個目的:第一是來收割天命精粹,第二便是來印證自己的實際戰力的。
如今,兩個目的都達成了,至於自己獲得的數萬金元,則是額外收獲。
打開系統面板,紀修看著自己4200天命精粹的額度不由長出了一口氣,現在勉強算是手裡有一點余糧了。
同時他也對自己的戰力有了一些清晰的認識,擁有兩門地階功法的自己的實際戰力大概率已經達到了淬體九境的水準,不得不說,將兩門地階功法修成進階級別對於戰力的加成還是十分強大的。
至於淬體九境之上的超凡境強者他倒是沒什麽信心,除非開啟深淵魔皇的血脈力量或許才能一試?
“繼續還是離開?”
泫鳶深呼了一口氣再度問道,說實話她此刻都有些緊張,畢竟從黑獄角鬥場開始殺到結束的人可沒有幾個。
“天快亮了,該休息了!”
紀修擺了擺手,雖然今夜他還是有些不盡興,但是天快亮了,再加上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了。
畢竟天機劍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拔劍術和疾風步消耗的力量也不少,此刻腦子也有些昏沉沉的,所以只能作罷。
“如此甚好!”
泫鳶聞言長抒了一口氣緊接著提醒道
“閣下可以去領取您今夜的傭金和賞金了。”
嗯!
紀修點了點頭,轉身跟著泫鳶走下角鬥場來到了一處黑獄金庫中領取了自己14000的傭金和37000的賞金,而就在他準備離開之時,泫鳶忽然問道
“敢問閣下大名?”
說罷,泫鳶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話中的不妥,她便補充道
“閣下是否可以留下一個名號,畢竟以閣下的戰力,進入天榜是遲早的事情。”
嗯....
紀修想了想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青銅面具,如果沒有記錯,這個面具名為修羅面具是很常見的面具,既然如此,他便隨意的開口說了兩個字
“修羅。”
好!
明白了!
泫鳶笑著點了點頭旋即拿起筆便在一個冊子上記錄下了紀修的名號
【修羅七戰七勝,賞金3500金元】
“真敬業啊!”
紀修望著一臉認真的泫鳶不由感慨了一聲,旋即轉身離開了黑獄角鬥場。
望著紀修離開的身影,泫鳶忽然撇到了一道身穿著寬大黑袍的嬌小的身影緩緩走來,她與紀修一樣帶著面具看不清真顏。
“今夜,紅衣大人怎麽來的如此之晚?”
“您可是錯過了一夜的好戲哦!”
泫鳶輕聲調侃道。
“你錯了!”
“我什麽都沒有錯過!”
紅衣搖了搖頭。
“你一直在?”
泫鳶有些驚訝。
嗯!
紅衣少女點了點頭面具下那雙美眸略有深意的紀修離去的背影,其中有著妖異的血芒閃爍,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了不起的東西....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落大地,京都下了一場雨,偌大的都城在這一場夏季的細雨之中顯得很是朦朧。
離開了黑獄角鬥場的紀修漫步在長街之上,街道兩旁有昨夜宿醉正在扶牆作嘔的年輕人,也有撐起攤位賣包子的弄清愜意的中年夫妻……整條街極具煙火之氣。
而紀修深呼了一口清新的空氣,無聲無息的回到了世子府。
這時,他才發現夜老做了一堆豐盛的早餐正坐在小院中的石桌前等待著自己。
正當紀修想著應該怎麽解釋之時,夜老忽然一臉嚴肅的開口道
“世子殿下,你變了!”
“女帝大人知道您昨夜之舉,會擔心的!”
咳咳!
紀修乾咳了兩聲然後故作疑惑的反問
“夜老,您這是何意?”
哼!
夜老輕哼一聲直言道
“世子殿下,您穿成這樣,一夜未歸....您可不要把老奴當傻子!”
“如今,老奴什麽都知道了!”
我.....
紀修一陣語塞,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不過若是夜老將自己的異常行為告訴自家的女帝姐姐事情可就大了。
而夜老似乎一眼看穿了紀修的心思,他歎了一口氣開口道
“如今世子殿下已經長大了。”
“是時候去做一些大事了。”
“不過....也要注意安全才好!”
紀修聞言,心想夜老果然知道了,他沉默了片刻輕聲回應道
“知道了!”
“不過夜老您能不能暫時保密?別告訴姐姐!”
嗯!
夜老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回應道
“這件事的確不能讓女帝大人知道!”
“畢竟影響不好!”
“她若是在京都,肯定不會由得你如此放肆的!”
是了!
紀修點了點頭也不否認,自家女帝姐姐的性格他還是了解的,如果讓自家姐姐知道自己走上了角鬥場,她怕是能把自己的腿打斷!
“好了!”
“世子殿下吃飯吧!”
“昨夜你也累了!”
“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夜老擺了擺手轉身離去,而就在這時他忽然想到了什麽驟然停下了腳步旋即開口道
“世子殿下,您與神宮家族大小姐的婚事,女帝大人知道了,她十分開心呢!”
“所以,您既然已經是要成婚的人了,有些事,還是少做為好!”
“這樣不好!”
啊?
紀修愣了一下,他看著夜老古怪的神情不由旋即意識到了什麽,然後沒好氣的問道
“等等!”
“夜老!”
“你覺得本世子昨夜去做了什麽?”
唉!
夜老歎了一口氣道
“這種事....就不要再說了吧!”
“畢竟, 世子殿下血氣方剛,也是能夠理解的!”
紀修聞言,不由有些氣的牙癢癢的吐出兩個字
“你說!”
咳咳!
夜老乾咳兩聲老臉一紅嘀咕道
“一襲黑袍,徹夜未歸,雨夜帶刀不帶傘!”
“這,無非就是逛青樓嘛!”
“實不相瞞....老奴也年輕過!”
“懂得!懂得!”
啊?
紀修臉皮抖了一下滿頭黑線,逛....逛青樓???
這老頭居然認為自己昨夜去逛青樓了?!
而就在他準備無視這個老不正經的懂王,拿起筷子享用自己的早餐之時,夜老忽然幽幽的歎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開口提醒道
“世子殿下!”
“其實無論是逛青樓也好,做其他的事情也罷!”
“您的安全總是第一位的!”
“這一點既是女帝陛下的意思,也是老奴的意思!”
“還望您做事的時候,要多加三思!”
“畢竟這裡是京都,水很深!”
說罷,夜老便轉身離開了小院。
聽到這話,紀修拿著筷子的手一僵,神情有些不自然,他轉頭對著小院外大喊道
“喂!”
“我這是劍!”
“不是刀!”
說罷,他撓了撓頭心想這老不正經的家夥究竟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