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龍蛇幫被滅的消息傳到到城內時,意味著政績到手。
而朝廷為防止監察使以職務之便敲詐地方官員。規定一個月內若監察使未發現地方官員有過失的證據的必需離開,算算時間也快到了。
所以於情於理鍾玉都是快要離開了。而陳太守打算給鍾玉“離別費”。
鍾玉似乎控制不住臉上的笑容,他擺擺手表示拒絕,一臉嚴肅的在陳太守耳邊說:“規矩我懂,到晚上的時候找一個秘密的小屋,我不會帶多少人去的。”
說完對著陳太守擠眉弄眼。
陳太守:“……。”
不是,這是從那裡的畫本看來的劇情啊。陳太守剛想笑著糾正不用這麽麻煩,但他想到自己想拉鍾玉入夥,正好可以在那個時候談,便順勢答應下來。
陳太守感慨,這麽多天的努力。終於要在晚上見效果了。巧了,鍾玉也是這麽想的。
接下來,便是慶祝活動。聚會了一波又一波。
深夜,家家戶戶都禁閉家門。一道深影帶著一名侍女,在巷中穿行。最終停在一處偏僻的庭院門前。
來者便是鍾玉,摸了摸心口,跳的很快。
他笑了笑,自己竟然罕見的緊張起來。用力拍了拍心口。
楊琉脂任務完成的很完美,接下來便是自己的發揮了。
深吸一口氣根據暗號敲了對應次數後打開大門。
裡面果然別有動天,在幻術陣法的遮掩下,從外看看破舊無比的院子裡面燈火通明,花香嫋嫋。
不過,這幻術對有皇氣的他沒什麽作用。
四周的房子已經打通成為一體。亭台閣樓,假山池水好不美麗。
但鍾玉卻不管這個,興奮的大喊:“密室在那裡,我們什麽時候交易?”
陳太守看著眼前徹底入戲的“傻小子”,眼中的輕蔑一閃而逝。
飛快的上前笑著說:“殿下這邊請,在這裡。”
邊說邊打開書架後隱藏的密室。躬身以示鍾玉先請。
為了營造氛圍,陳太守也隻帶了倆個侍衛。讓現場有種在密謀的感覺。
對此鍾玉很滿意,喝了口上等佳釀直接步入主題:“這些天我可什麽都沒調查,你該給什麽我進行補償呢?”
但他的目光卻落在侍衛身上,一武者一修真者。
這家夥真的與修仙界聯系緊密啊。
陳太守暗暗鄙夷,這種是一般事先都該談好的,真是一個紈絝。
不過他還是讓手下打開後面的寶箱。
不是一個,而是一排。
鍾玉一眼掃過,像報菜名一樣報出寶物的名字。
“昆侖玉”“白玉”“南海白珍珠”“黃金”“王冕大師雕的瑪瑙”“大師名畫和一些文玩”
“咦?”
鍾玉對著最後的箱子看似震驚實則內心冷笑。
這裡面裝的正是一瓶瓶丹藥。
鍾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太守:“你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丹藥?這不是只有我父皇賞賜或者才能有的嗎?”
為防止官仙勾結。各國對這方面抓的很死。
“殿下說笑了,這些只是丹藥的邊角料,我只是重新包裝一下。”
見鍾玉表情略顯猶疑陳太守補充道:“殿下知道這嗎,這一箱相當於之前所有箱子東西的總和。”
鍾玉瞪大雙眼:“那你是從拿裡弄來的這東西?”
“殿下若是想要,不必這麽麻煩。您想要多少我便送多少。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
“卑職不敢多求,望殿下在有人責難卑職的時候不要說話就行。”
“就這麽簡單?”
當然不是,收禮本身就能代表一部分立場。見接著送禮見給大皇子,見個面就是巨大的人情。
到時候送的多了習慣後,誰又希望少一條財路呢?
而且,只要讓人知道大皇子收禮,那自然會進行責問。只要大皇子為此事辯駁兩句。
那不管大皇子怎麽想,在別人眼裡自己就是被大皇子保護的。
就在陳太守沉浸對未來的無限幻想中時感覺不對。
他發現鍾玉並沒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反而有點平靜。
陳太守面色不變,笑著說道:“殿下您馬上要走了,已經來不及監察了。畢竟三天內你沒有證據會那可就必須走了。不如收了這些東西……。”
鍾玉打斷道:“這丹藥本來就應該是我們皇家的東西,如果來不及收集證據,那殺了你,在借此時機查證就可以了的吧!”
邊說邊拔出小刀。似乎真的打算這麽做。
兩個侍衛一個武者怕力量控制不住打傷殿下。
另一個是修士只是一個手印打,出地面長出藤蔓將鍾玉的雙手捆住。
對方畢竟是是大皇子,有少量氣運加身。他實在不敢拿對方怎麽樣。
陳太守有些氣急敗壞,想著紈絝的腦回路究竟是怎麽長的,竟做出如此詭異的行為。
但他表情驟然凝,因為這時他看見被捆住雙手的鍾玉竟然在笑。
意識到事情不對陳太守心頭猛然一緊。
只見,鍾玉向身體向前,向著被捆住的雙手撞去。
而雙手握著那把刀,正正好好插入心口。
那倆位侍衛不是沒反應過來,而是不知道要做什麽。
當鍾玉露出詭異的行為時,他們下意識的加大防禦。
而他們意識到了鍾玉要做什麽時腦子一片空白,實在想不明白鍾玉為何要自殘。
當他們回神意識到應該要阻止時已經晚了。
此時鍾玉身上皇室專屬的玉牌爆發出強烈的光芒,鍾玉體內的皇氣爆發。形成五米的護罩將方位內所有一切排出去。
同時一道巨大的光幕射入天空。
靈江郡被吵醒的人都看到了這光柱,不少讀書人覺的熟悉而又陌生。
想到的人皆是陷入巨大的恐慌。
這他們以為永遠只能在書上看見的東西居然出現在現實生活中。
有皇室成員遇刺!!!!
是的,這就是鍾玉的目的。
這地方可是兵部尚書在有皇帝大力支持下都無法拿下的地方。
鍾玉根本不認為他有了證據就能拿這群人怎麽樣。
在這裡,何提督可以沒有緣由有就能從臨城調兵兩萬過來。
而這人情陳太守受的住,也沒有傷筋動骨。
所以哪怕鍾玉找到了許多證據,只要陳太守的關系網還在,很有可能只會死一批替罪羊而已。
鍾玉與兵部尚書楊寧廣說過他的底牌是他自己。
但他沒說的是,他認為梭哈是一種智慧。
所以,他選擇靈江郡。
贏,得到赫赫威名。接下來的路暢通無阻。
輸,那邊一無所有,被徹底廢棄。
誰叫他是第一紈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