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目光地焦點都集中在一艘小船上。
一開始的喧嘩過後,再也沒有人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茫然,震驚,恐懼,疑惑,害怕,各種情緒從每個人臉劃過。
這群公子小姐幾乎失去了儀態,沒有人能控制自己表情。
一副活生生的眾生百態圖展現在的中心鍾玉眼前。
鍾玉再次露出他那招牌的輕浮的笑容。
但配上手裡略顯恐怖的人形生物。反而給人一種病態的美感。
如一道別樣的風景與眾生相形成強烈反差。
輕微的笑聲傳蕩道每個人的耳中,場面顯的極為安靜又詭譎。
只是,這笑聲驚醒了被嚇的魂飛魄散的黃天渝的侍衛。
幾人硬著頭皮踏湖而行走向對岸。將鍾玉圍住,卻也不知道下一步幹什麽。
鍾玉直接將黃天渝拋給他們笑著說道:“想必你們聽過匹夫之怒,君子之怒。如今,這紈絝之怒各位可覺滿意?”
然後眼色轉冷“滿意的話就千萬不要向他一樣在背後傳我謠哦!”
之後便頭也不回的直徑下船。
周圍侍衛們接住了他們的少主,也不敢阻攔鍾玉。
只能飛快的帶著昏迷不醒的少主去療傷了。
而鍾玉看眾人依舊沒有動靜,好心提醒道:“諸位,該賞菊作詩了。”
說完變自顧自吟詩道:“
菊花傲霜顯血黯,
簇立牆邊笑風濁。
寒露滋潤花更豔,
浮華逐流色愈鮮。”
話音落,鍾玉便登上了他的馬車,眾人才如夢初醒。
沒人有心情在管賞菊節,紛紛讓仆人先行報告,自己也飛快回家。
楊琉脂對閨蜜吩咐幾句,也上了追上了車。
令人意想不到的事,二皇子也怒氣衝衝上了鍾玉的車,似乎是要質詢大皇子。
等所有人上了車,鍾玉道:“回宮裡說。”
擔心牆外有耳,畢竟動靜太大了。
只是二皇子鍾旭陽裝出一直擺著臭臉。還要表現很想問,但覺的問題重大不好在這裡問發作的樣子真的很累。
好不容易熬到大皇子寢宮等大皇子換好染血的衣服。
說了句都是自己人想說什麽都行後,鍾旭陽終於放松下來。
楊琉脂忍住問倆皇子關系的衝動,先問問不重要的鋪墊一下:“那首詩是你寫的嗎?”
鍾玉理直氣壯的回道:“你以為我的謀士團是幹什麽的?”
楊琉脂:“……”
鍾旭陽:“……”
最終,還是楊琉脂比較關心閨蜜問道:“孫尚書那邊你打算怎麽辦?我已經讓她通知令尊了。”
鍾玉喝口茶,不緊不慢的道:“這事簡單,二弟,你去一趟,就說讓楊琉脂去那‘住’一個月。你已勸我將所有留影石和備份都銷毀了。”
鍾旭陽撇了撇嘴:“兩個皇子一起,這不是明示背後是誰了嗎?”
“所以,他不僅會全力幫忙,還要欠你兩份恩情。能拿下嗎?”
“行,說吧,黃天渝那邊你是如何打算的,你可是把宰相得罪死了。”
鍾玉神情自若:“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只有與我對立,他才能站在你那裡。
我要你先拖著,布置一番,等我搞個大動靜,你收下當狗。”
鍾旭陽稍顯錯愕:“你要這事搞多大?我怎麽配合。”
“機會只有一次,只要他認為你我還是對立,那他基本只有一個選擇。”
鍾旭陽沉思片刻,笑道:“行,還是你狠,別人只是針對你,你卻想要人家替你賣命。
如果真成了,我會弄清楚他為什麽要針對你後告訴你的。”
一旁的楊琉脂一臉複雜的看著兩人迅速的制定計劃。
這次的震撼一點也不比之前小。
之前鍾玉所做的基本也都勉強可以稱之為紈絝手段。
但聽著倆人一唱一和,自己一點也插不上嘴。
幾乎只能勉強跟上部分思路的楊琉脂有一種被人從擅長領域打敗的難以言明的挫敗感。
幾乎相當於一個大學生看著小學生與自己導師在討論自己下學期才能學到的內容的感覺。
至此,楊琉脂才徹底對服氣大皇子鍾玉。
心目中那原本放蕩不羈的紈絝子弟形象才徹徹底底的破碎扭轉。
成了……成了不可名狀之物?畢竟,鍾玉操作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