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鍾玉依舊跟著陳太守吃喝玩樂,但眉宇間多出了一模憂色,就如真的好懂的一般,將表情擺在臉上。
見壯,陳太守恭敬的問到:“殿下,是我招待不周嗎?為何一臉憂愁,為殿下排憂解難,在下義不容辭。”
鍾玉搖了搖頭,剛想說什麽,但又想到什麽般,喪氣說道:“算了,不是因為你,沒什麽好說的。”就如沒有主見的紈絝,只要在引導一下,就會把一切告訴你。
陳太守盡量表情溫和,語氣輕柔的說道:“殿下,你的愁苦讓我們這些臣子心痛,不能為殿下分憂是我們這群手下失職,請殿下責罰。”
周圍的一群人也紛紛附和“是啊,臣等萬死。”“吾等願為殿下分憂。”“臣等無能,不能幫助殿下。”
一群人捶胸頓足,仿佛只要能替鍾玉排憂解難,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辭。
如此群情激昂的忠臣,讓鍾玉面露猶豫。
陳太守趁熱打鐵說道:“殿下,人多力量大,說不定我們真能幫助到你什麽呢?就算不能說出來也能好受很多。”說完,又將鍾玉的酒杯添滿。讓鍾玉在多喝幾杯。
鍾玉又是猶豫許久,再喝了幾杯酒。略顯醉意的開口問道:“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個人,你不僅說不過她,而且那她沒有什麽辦法,你說該怎麽辦。”
陳太守眼睛一跳,想起之前皇城裡傳來消息,與鍾玉相熟的楊琉脂許久沒有露面了。不會真的在這裡吧?
陳太守小心翼翼的問道:“不知道你是為為何與那位爭論呢?”
鍾玉又猛灌幾口酒:“都說了是如果!”自欺欺人般強調完後便接著說“還不是因為來這裡這麽久了,一點政績都沒做出來。陳大人有什麽辦發可以讓我刷一點政績,明面上好看點。讓那女人不要這麽多事。”
陳太守表面一臉凝重的沉思,實則滿心狂喜的想到“果然說漏嘴了,是女性還敢於大皇子針鋒相對那基本就能確定是楊琉脂這人了。隱藏如此之好真是可惜了,就是跟了一個豬隊友。”
接下來他開始提升政績的方法就是將誣告變成破大案,做假帳,剿匪三件套。
對剿匪!正好楊琉脂是將領世家,讓她跑深山裡剿匪,既有政績又能把她引出城外無法進行深入調查。而且這與大皇子的訴求不謀而合。能得到他的幫助
陳太守為自己想道如此妙的計謀沾沾自喜。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臣想到了一計,此計不僅可以有源源不斷的政績,而且是讓她為殿下您賺政績。”想吊一吊鍾玉的胃口。
果不其然鍾玉,鍾玉兩眼放光:“快說!”
陳太守得意的撚著胡須笑著說道:“讓那位出城剿匪。你就能在城裡坐功勞等就行。”
鍾玉內心松了口氣,終於上鉤了。但還是怒氣衝衝的出聲製止道:“不行,這樣功勞不都是她的了嗎?”畢竟,自己經過一番努力爭取道的結果,才會堅信是沒有受到他人影響。
陳太守絲毫不惱:“殿下稍安勿躁,到時候我們替你上書朝廷,是你帶領這隻軍隊成功剿滅土匪的。您想想看,她在城外累死累活,而你在城內什麽也不用乾就能得到這份功績。豈不美哉!”
聞言鍾玉就興奮了起來,站起來:“好!好!好!就這麽辦!”
現場的人都哈哈的大笑,似乎都在笑自己的計劃,笑著對方。似乎所有人都有光明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