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老婆坐在客廳的沙發裡裡,望著屋頂發呆。她的思緒,好像停留在一片朦朧的雨霧裡。她努力地睜大眼睛,想看清楚裡面的一切。可是,那層霧好像和她作對,不肯散去。
副團換了鞋,關上門,坐在她的身邊,問:“想什麽呢?”
老婆聞言,一下子倒在他的身上,嬌滴滴地說:“別煩我,我現在滿腦子亂七八糟的。”
副團揉著她,用鼻子吻了一下她的頭髮,一隻手繞過去捂住她的一團柔軟。心底的欲望,像出土的小草冒出頭來。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身子,想讓寶貝找到舒服的空間。
副團說:“好好地,你又煩什麽呢!”
老婆說:“我總覺得不踏實。”
副團說:“又有什麽事,讓你不踏實。”他撫摸著老婆的柔軟,一邊想把她的衣服解開。
老婆抓住他的手,把它固定在胸前,她的思緒好像還停留在遠方的一個地方。許是躺的姿勢不合理,她變化了一個姿勢,覺得舒服多了。她的一隻胳膊碰到了副團的寶貝,不一會兒,感覺有一隻千斤頂,頂在了她的身上。
要是以往,老婆早就有反應了。可今天,她沒有興趣。
副團並不就此罷休,他覺得老婆是在做夢,他要她回到現實中來。
老婆說:“你哪裡不累?”
副團摸著她的頭髮說:“不累!”
老婆歎了一口氣,似乎服了老公。為了打消老公的念頭,她想掙脫開來,離他遠點。
可是副團把她抱得緊緊的,根本脫不了身。
老婆打了一下他的手,說:“還沒洗澡,等一會兒不行嗎?看看你的德性,簡直就是一個大色狼。真不知道,你一個人在外面是怎麽過的。熬一兩天,就活不下去似的。”
副團裝出一副苦想,像是挺難受的樣子。
老婆看了,心裡又好氣又好笑。這麽大一個人,怎麽就沒有一點控制力。
副團以為老婆動心了,在她耳邊說:“我們一起洗澡,我幫你擦背。”
老婆說:“我不要,要洗你自個兒去洗。”
副團說:“一個人洗沒意思。”
老婆說:“那就不要洗,今晚,你在沙發上,睡一夜,不許上床。”說著,她欲起身,想把身上的挎包送到房間去。廚房裡的一套事情還沒做,鍋碗還泡在水裡,沒人洗。
副團說:“你怎麽這樣子,你知道現在什麽事情最重要!”
老婆看著他發急的臉,心裡樂的像打了勝仗。這個壞蛋東西,想做壞事,想瘋了。這樣下去,還指望他出息。
副團說:“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老婆坐了起來,很不悅,她厲聲道:“你這個人,怎麽一點出息都沒有。”
副團嫌煩,一邊很不高興地說:“滾遠點。”
老婆聽了,站起身來,對他說:“我真怕了你了!是你說的,別怪我對你無情。沒見過像你這樣貪的人,一天來幾次都不過癮,你要是把這種勁頭用到人際交往中去,就不會原地踏步了。”
副團說:“你說話不算數!”
老婆停下腳步,回過臉,看著他,奇怪地說:“我怎麽說話不算數了?”
副團說:“不是說,回來了讓我好好伺候一下你的嗎!”
老婆一聽,笑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她平靜了一下情緒說:“這個事情,你倒是記得牢,沒忘記。可是,我現在心情不好,不需要你伺候,你趕緊給我洗洗睡覺。伺候的事,改成明天給我煮早飯。”
副團在沙發上痛不欲生,好像死了爹娘。他沒想到,老婆這麽狠心。我這是作了什麽孽,還不是為了你舒服痛快,你怎這樣不知事理,不跟我配合呢!裝神弄鬼了一番,副團爬起來,嘴裡哼哼了兩下,奸笑著說:“休想,做夢去吧!”
老婆怒眼圓睜道:“你再說一遍?”
副團說:“好話不說第二遍。”
老婆一個箭步,竄到跟前,騎到副團的身上,要對她下狠手。
副團以為她是裝裝的,並不害怕。他一臉壞笑著說:“就不說,你能把我怎樣!”
老婆一手抄了下去,一把抓住副團的寶貝,狠狠的擰了一圈。
副團痛的齜牙咧嘴,一邊說:“會出人命的,姑奶奶!”
老婆說:“舒服嗎!”
副團說:“舒,服!太舒,服了!”
老婆說:“舒服就好,別以為我稀罕你這玩意兒。我問你,劇團這一段時間,怎麽樣!”
副團一愣,像犯迷糊的人,醒不過來似的。他瞪著直直的眼睛,一付懵懵懂懂的樣子。團裡的事情,他懶得講。告訴老婆,又有什麽用呢!他見老婆盯著自己看,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怎樣說好。
老婆說:“你該不會犯了什麽錯誤吧!”
副團說:“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老婆說:“我總覺得你不正常。”
副團說:“你神經過敏吧,我好好的,有什麽不正常,你倒是說給我聽聽。”
老婆想了一下,然後坐在他的對面,看著他的眼睛說:“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你不知道吧!”
副團躲避了一下,然後說:“這能說明什麽?”
老婆嘴巴拉了一個弧形說:“你很心虛。 ”
副團分辨說:“我沒有什麽好心虛的。”
副團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什麽事情不能和自己的老婆講呢。對也好,錯也好,說出來,總比悶在心裡踏實。即使有困難有問題,老婆是可以和你一起承擔的。老婆眼睛裡有一種期盼,她希望,副團能夠和她說說心裡話,哪怕是壞事,她也不會怪他。
一個人到了這個地步,是很怕別人責怪的。他怕僅存的一點面子,也會被人撕掉。
副團心裡很糾結,很矛盾。如果老婆知道他被架空了,心裡一定也不好受,整晚都會擔心。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秦小格引起的,跟別人沒有關系。
如果秦小格不來劇團,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他不會和團長不和,也不會和田姐之間產生衝突。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結果卻像一個陷阱,讓他越陷越深,越來越被動。
老婆看著他憂鬱的眼神,勸說道:“說吧,我不會怪你。”
副團靠在沙發上,看到老婆如此諒解,就撤掉了防線,把事情的大致經過告訴了她。
聽完之後,老婆說:“不過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什麽好多想的。哪個單位沒有矛盾,那個單位沒有你爭我奪的鬥爭。今天,你被架空在家裡,說不定明天團長就會喊你回去主持工作!”
“你要是諸葛亮就好了!”
“是不是,明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