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隙擴大為裂縫,那位與海仙女同妙地擁有幾個同元素夥伴的小姐巧妙抓住現場氛圍,如她聚焦審判舞台般蹁躚降至會場,“畢竟這裡不像我那邊的楓丹,有一個產出《蒸汽鳥報》的信息樞紐可以存續過去,像水一樣容納大家的情感。那麽你要怎麽做呢?”
海仙女鼓足勇氣,繼續打破沉默的封鎖,面向她的子民說道:“創造一個在未來足以代我長久延續下去的「協從」化身,提羅人共同願意信服的對象。編寫一套詮釋正義的「律法」並交由歷代不斷完善作為潮起潮落中不移的砥柱。我的提案如上,交由大會決議。”
“總督大人…我們該如何是好。”台下民眾感慨萬千,這或許是他們聽得最認真的一場辯論了,沒有人心不在焉,也沒有人膽怯去了解新生的事件,唯些許根源困惑尚不得解。
旁聽以久的你知道是時候了,便是開口道:“「協從」更應包括目及整個提羅長遠處世的中堅意志,而不只是眼前公開的意見,即使在人數上並不佔優。總督大人希望提羅成為一個「自主」的國家,也以自己的特產而不僅僅是舶來品作為潮流。”
眾人沉默了良久,直至難耐內心撼動者不畏孤立高呼:
“總督大人的見解必然會成為多數意見!”
“對,這的確是我們真正需要的。”
“讓提羅成為一個自主的國度!”激靈間全場異口同聲,緊接著是更響亮的“通過!”。
海洋女仙手上浮現一枚「主教」棋子狀晶瑩發光的物件,散發出淡藍色的光粒彌散至整個會場,又於空中匯聚形成舵輪棋子狀。
“「命之舵」權能顯現,律法時代開啟。”
提羅的人們鼓起掌,芙寧娜眯笑著勾起嘴角,像舞台表演一樣致落幕詞,“意見與情感就像潮汐一般,潮起潮落,能見到的還只是表面少數,更多的潛流則不易察覺,而最為純淨的,是兩者心甘堅信的存在是一致的——默然璀璨的「民心」。
嗯,我們的交談像致水神一樣值得回味與期待,「正義」需要「協從」,「協從」也需要「正義」,我會很高興與你再次茶會,下次我邀你。”
芙寧娜向海仙女神秘說著二人才聽得懂的話,“為表誠意,我與你分享順便探到的情報:我先前悄悄派過來的海薇瑪夫人帶回的消息,這裡的地下水失去平衡,極度鹹化,那麽我就分一些水的恩澤給你吧。”
芙寧娜將龍王寶藏的水元素力量注入提羅的大地,浴場中再次湧出汪汪淡水。
她上前去握起海仙女的手,如潛流中相遇的水元素與汐元素一樣,形成具有強大洗滌能力與支配力量的渦流清理作亂的魔物,“滿意的話,一定好好考慮參加我茶會的事。”
芙寧娜優雅地揮手告別,乘著懸浮的水泡返回了裂縫另一端的提瓦特。她離開後,裂縫閉合終至消失,空間恢復如初,完成了使命一般。
“感激不盡……”海仙女閉目頷首示以送別,敬意喃喃而語。
台上台下無不以新生泉水代酒舉杯暢飲,歡慶這一時刻,期盼提羅城更好的未來,泉水釀的特產酒估計也不會遠了。
“你們也太冒險了吧?”塵埃落定,你到伊卡洛斯他們身邊說道。
伊卡洛斯則標志地笑著對你道,“別擔心,我們研究過,當潮人大會被一個沒有那麽多優秀品質的人控制的時候,大會就會成為城邦未來的最大威脅。慶幸的是,幸運之神垂青,有一位平時溫柔,關鍵時刻集智慧、勇氣於一身,並且有著對提羅的深深的愛的總督是提羅人的確幸。”
“旅行者,伊卡洛斯,請你們到這邊來。”海仙女神秘兮兮地樣子叫你們到一旁。
“這是予你們的禮物,收下吧,記得去考提羅的「飛行執照」。祝賀你們,感激你們為我和提羅做的一切。”
莫非她說的是…拆開包裝裡面便是充滿靈氣的、你們夢寐以求的「飛馬翼」。
伊卡洛斯抱著翅膀興奮地先行告退,你則與海仙女二人面面相覷,談笑風生。
“旅行者再次感謝你,你曾對我的警示真的對我與提羅都太珍貴了,最需要之物屬實來於奇遇。嗯,希望在提羅的旅程能給你留下特別的印象,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1、“關於流放地人們的未來?”
“那裡的人們自然也是功不可沒,我會向大會申請赦免他們的過往,提羅今後的建設和改革絕對離不開他們的身影了,嗯嗯,尤其是那對父子倆。”
“有沒有一種可能,被流放會歷史重現?”你問道。
“哦,你擔心他們還未等大會改革就因為言辭激烈再被流放?不用怕,有我在呢,我會提名他們為「代理總督」和「代理總督助手」協助我的工作,並在我出航期間代理城邦事宜。對了,提羅律法的指導原則我已經想好了:聽取多數人意見,和少數人討論,自己做決定。你覺得怎麽樣?”
“聽上去不賴。”
2、“關於旅程下一站?”
“離開提羅前往洛伊會比較方便,洛伊是壤之神的國度,以青山、運河和糧食聞名。與我行政提羅不同,那裡的壤之神正處於一種叫「閉關渡劫」的特殊狀態,隻以一類叫「顯靈」的特殊手段展示「普渡」的權能。”
“哇,洛伊一定有很多好吃的吧?”露德兩眼冒光道。
“你就聽見這個了嗎?”你露出一個眯縫的表情。
海仙女笑了笑,“這點是確信的。提羅大部分的谷物都是從那裡進口而來的,不過說到谷物…塞特斯上次前去取貨時被告知訂單因未知原因推遲了,她最近會再去一趟,你們可以隨她一同前去。”
3、“關於前代總督?”
“那是段所有從那場浩劫中幸存的神和人都不願回想的歷史。我們五十個姐妹都是從「海上長者」涅瑞斯(Nierus)戰隕時迸發出的海之脈血中誕生的。初代總督信奉的是完全嚴格的「協從」,服從的只有命運執政,以至於治下提羅居民的一生與大陸過往的常態一致,安穩、富足、沒有「選擇」而毫無主見。不過願意為守護提羅的子民而隕之神,內心深處還是無比柔軟的吧?”
4、“關於「命之童」和「命之舵」?”
“哦?來自異鄉的你也知道同塵人對他們神明的愛稱嗎?哦,在一本書上看到的呀。大家口中的‘願幸運之神護佑’,祈求的對象就是他,因為他就是當今的命運執政,將「命」歸於眾生的阿蘭諾()大人。星引潮流,「上善治水」,客邦的弄潮兒,祝願你在今後的旅程中能得到他的青睞,每每化險為夷。 ”
“另一個問題的話…說來話長,簡言之曾經七神每年都會相聚宴席,共議大陸之事,「命之舵」即是初代命運執政創造的席位憑信,代表七神對各自國度社會治理與發展規劃的權能。如今則交由七神自行分配,比如我就將它的力量寄宿於潮人大會了。”
“聽我說神之心,因為愚人眾,危及了提瓦特……”你感覺事情的展開如此熟悉,便是類比地向海仙女講述了至冬愚人眾曾造成的破壞的事。
“哦?你說在提瓦特大陸曾有一種叫「神之心」的神位憑信,冰之神麾下有一個組織打著外交旗號四處「掏」神的「心窩子」?
真巧,千島帕西的拉圖手下也有一個叫「偶得遇」的組織,到訪的谘議官(普納卡萬Punakawan)「麗人(Gindar)」前腳剛走,聽委派接待的塞特斯說她謗譏我‘盲目擁護著殘酷而飄渺的「滿足」秩序’,不過走的時候氣的不輕又滿臉恐懼。”
“哦,畢竟接待她的是以「不蒸饅頭」出名的塞特斯啊……”你跟露德很快就在腦海中想象到了情況,有點不寒而栗。
“你剛才也看到了,「命之舵」仍在提羅。完全不用擔心,就算他們偷走提羅的「命之舵」也沒有意義,離開了潮汐國土不過是一具擺件而已,無任何用處或是力量。”
“沒有想問的了。”你說道。
“那麽旅行者和露德,離開提羅後如果有什麽事情我能幫得上忙的話,就將漂流瓶拋入海中吧,潮汐會將消息送達,成為連接你我的可靠橋梁,提羅永遠歡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