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孩子?”溫迪嚴陣的神色一下子松弛了不少。
“大哥哥你好,我叫星月運,是來自另一個世界一個叫同塵的國度的新生神明。”剛剛恢復了平衡狀態的運,看著面前遇到的第二個提瓦特人,心中有著些許緊張,便是規規矩矩起來,先禮貌地做了自我介紹,然而因為他還是年歲太輕了,幾乎把真實身份信息全盤托出,好在他遇到的不是個壞人。
“艾莉絲又把認為有趣的東西帶過來了吧……”溫迪細微自語嘟囔道。或許是身為更加年長的神明,又看對方人畜無害的小樣子,溫迪就對方神明的身份倒是沒有那麽的驚訝或是警惕,他的關注重點很快指向了另一邊,“大哥哥,這個稱呼不錯嘛。我叫溫迪,是蒙德的風…精靈,喜愛酒與詩歌的風精靈,千風中的一縷。”
“賣唱的又在裝嫩了。”你吐槽了一句。
“你認識這個戴著綠帽的家夥嗎?”露德繞著溫迪的記憶景象轉了一圈問你道。
“認識,他是我在提瓦特最早認識的老朋友中的一位。”你答道。
“我是來探尋自己治理國度的理念的。”在溫迪問詢他來到蒙德做什麽的時候,運如是答道。
溫迪平伸出手,表現惑疑,“可是作為新生的神明,你的上一代應該給你留下了某種理念的吧?”
“有的,是「滿足」,但我想將它完善得更好,所以想要加入些什麽,融合些什麽。”運答道。
“這樣呀,那一定要好好考慮呦。”溫迪閉上了雙眼,少年模樣的他像一個長者一樣語重心長地言道:“二代雷之魔神把「須臾」的美好理念通過靜止的「永恆」無限拉長,出現了雷暴鎖國的念想,二代草之魔神因為沒有顯示出更為出彩的「智慧」理念被自己的子民囚禁了起來,至於變化最大的嘛,要數冰之神,放棄了所追尋的理念,「憐愛」成為了曾經……”
運略有感到怪異起來,“大哥哥你為什麽知道那麽多關於神明換代的事?”
“因為呀,我是蒙德的風之魔神…風神的眷屬。”溫迪忽悠人的本事是早年間就成型了的,故意大喘氣一下,在你的已知視角下看來,他把自己的言語置於了真相與謊言之間。
“風之魔神的眷屬?!那你是魔神嗎?”運聲音急促起來,顯得顫抖,甚至身子悄悄向後挪移。
“不是,我只是一隻喜歡寫詩歌的風精靈,怎麽了,為什麽突然這麽慌張呀?”溫迪拿出豎琴撥動一段旋律道。
“呼。”運松了一口氣,“沒事,是我們那裡一點文化上的敏感性。”他笑笑道。
溫迪眨眨眼,嘴邊泛起一抹神明智慧皎潔的笑容,“不用擔心,風神巴巴托斯收攏了魔龍般的翅膀,現在在一處叫作「舊蒙德遺跡」的地方睡著了,長眠得很沉很沉。除了那裡,哪都可以去參觀哦。”
“嗯,好的,那我先告辭了,還有好多事物想要探索。”運說著走開了一點,注意力卻很快被旁邊一棵結著蘋果的大樹吸引了,那紅彤彤的果實讓他心動。
他動用星元素想要取下蘋果,結果因為風神長眠之地的樹木長期受元素能量的滋養,使用起來並不是那麽的得心應手。運加大力量結果在溫迪瞪大眼睛的注目下,把果樹整個連根拔起,驚飛鳥雀。
“交給我吧!”溫迪運用風元素力將果樹重新安植好,而後隨風輕盈地起身飛旋坐到樹上,摘下兩個蘋果,轉頭看向樹下的運,此時他正低著頭懺悔過錯。
“對不起,我學藝不精。”他誠懇地說道。
“喏,這個給你。”溫迪一笑了之,將其中一個蘋果向樹下遞去。
停歇已久的解說再起,“此時帶著複雜心情的年幼神明雙眸微微透出欣悅向樹上颯爽的精靈望去,感謝其滿足了自己的願望,真是一幅名畫。”播報結束。
“嗯,又脆又甜,對吧?”溫迪嘴裡嚼著蘋果說道,“一會兒,還是我帶你四處轉轉吧。”現在溫迪不敢放運一個人探索蒙德了。
“嗯。”運害怕自己冒冒失失地又會在魔神的土地上鬧出什麽動靜來,萬一把風之魔神喚醒了可就糟了,於是便答應下來。
溫迪帶著運沿著蒙德人修建的道路向北風之狼的廟宇的方向上走去,途經一片高地,那裡視野開闊,可以簡單環望蒙德四處的地形,兩人邊走邊聊,你與露德同樣散步在旁邊。
“溫迪,蒙德曾經經歷過大規模的地形修整嗎?這些平緩的山坡平整得很不自然。”運問道。
溫迪俏皮地眨下眼,“觀察力不錯嘛。是的,很久很久以前蒙德是一片像那邊的雪山一樣的冰天雪地,到處都是凌冽的寒山。後來風神削平了山頭,用四季流轉的風將南邊的暖流引入蒙德, 吹散冰雪。”
“通過改變環境去影響人們嗎……”運看著地面喃喃自語道,“那之後的蒙德有什麽變化嗎?”
“變化的話…運,你看到那邊的那棟別墅了嗎?”溫迪指給運看向如今的盧老爺家的位置,“那是蒙德最大的酒莊,外面大片大片的葡萄園,裡面可是珍藏了好多好多美酒啊,哈哈哈哈……”溫迪說著說著一想到酒臉上的表情開始失態了。
“溫迪……”運提醒他。
“哦,抱歉。總之那裡就是最大的變化了,采集與釀酒一躍成為了蒙德重要的經濟支柱哦。”溫迪介紹道。
運陷入思考良久,複又看向溫迪,“我不能肯定,但感覺上是風之魔神通過改變氣候,讓蒙德風調雨順,酒業與采集業興旺,貿易路線也隨之通暢。”
“風神哪裡有那麽偉大呀?果子可不是風神種的,酒也不是風神釀的,風神只是吹吹風車而已,現在是蒙德人在自己管自己了,因為在蒙德城中…嘿呦——”在臨近北風之狼廟宇的位置溫迪的聲音突然間中斷了,形成了漸弱的歎聲,他的身影也突然消失了。
運低頭看去發現自己已經懸浮在了半空中,下方是一個空間很充足的地洞,看來溫迪不小心掉下去了,於是乎運緊忙飛下去尋他。
“嗷,這裡呀,這地方我熟,初來蒙德時候就不小心掉下去了,當時可把我嚇壞了。”你向露德講述了過往的經歷。
“這下面是什麽呀?”露德問道。
你與露德也跟隨事件記錄視角的變化轉移到了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