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給溫迪一杯微醺風,用大號的杯子裝,謝啦。”回到村落周圍,聽見這個聲音使你心裡一顫,他又出現了,他到底在搞什麽?命運的糾纏、命運的捉弄,這兩個詞是如此生動形象地在你腦海裡冒了出來。這個聲音也引得貝特抬起了睫毛來,快走兩步上前去。
“這位小來賓,我記得你不是說最近要待在包子鋪幫廚打工的嗎?怎麽有功夫來魔暗森林裡玩耍啦?她把你開除了?”她眯笑著把語氣故意放得很怪,很是幽默。
“正常計劃我是到雲鶴那裡去的,但這段時間我有位來自提瓦特的客人要招待了。我的客人是隻風精靈,喜歡用風釀的酒,所以我帶他來這裡參加午餐會了。尊敬的女主人,您不會介意吧?”
“你知道我最喜歡意外驚喜了,今天運氣真好,讚美幸運之神!”貝特巧用情境隨手來了個俏皮話,把小星神逗笑得飛不穩了,跌坐在酒桶上。
“歡迎加入午宴,來了可就不許走,中途想退出的話自己跳進鍋裡去。”貝特繼續開著玩笑,欣然接受了共進午餐的新來者,可以想象兩位鄰邦神明間平時就很合得來。
“很抱歉不速而來,作為吟遊詩人,願為眾賓彈唱一曲,為大家餐前助興。”自由歡快的氣氛顯然正中某人下懷,他臨時起意,開始了他的即興表演,異世的詩歌在音與語言的土地上迅速引起圍觀。
“嘿嘿,露德要先去看看有什麽好吃的。”露德說著朝桌子那裡去了。
運則悄悄向你打著招呼,做了一個希望你能過來的手勢,等你不太高興地到向他接近的時候他很自然地把一個裝著藍色液體的小瓶子塞到了你手裡。
“這個給你,能消除雪鼬草留下的印記,其實它們是很喜歡你才這麽做的,就像圈地盤標記所有權的小動物一樣。”
他怎麽知道的?剛發現的?至少這瓶藥水不可能是隨身攜帶的吧,他也有你這樣的神奇背包不成?
不,他沒有,串聯之前疑點種種就明擺著一種情況:
“你一直在派元素密探監視我對嗎?”你以絕對嚴肅的態度質問道。
“沒有!”他回答得很堅決,而且如果沒有後面的話你就不會生氣了,“我在自己跟蹤你。”
他意味不明又從不解釋的話語搭配上溫和投遞過來的真誠眼神讓你很是無奈,你用手敷了敷額頭,看著右掌,你似乎意識到了事情根源所在,“把契約解除掉。”你說道。
“不要。”運的回答比剛才還要堅決,甚至把頭別向了旁側不看你了,示意此事沒有商榷。
這個小孩子模樣的神明帶著孩子氣的答覆讓你頓時火大起來,“不許再跟著我!你專心照顧好客人,還有你自己的子民。”你以命令的口吻道言,你或許是第一個向宿神祈使代替祈禱的人了。
運神色詫異地看了你好一會兒,然後略低下頭看向地面,這一幕有些詼諧,就像哥哥/姐姐在訓自家弟弟一樣。
“好吧…就在你面前的、誠懇的我向你保證,午餐會結束以後我不會監視著你或者再跟蹤你了,除非你叫我不然我不會來。可以了吧?”
雖然又很突然而離奇,但他的確做出了你想要的承諾,“可以。”你平心靜氣而道。
隨後是氛圍歡快的午餐會,貝特介紹野性一族的首領兼魔物政府現任執行長官兼她的傾慕者西蒙大哥給你認識。賣唱的跟野性一族明顯是味對上了,舉著酒杯打成了一片,然後放倒了所有人。露德吃得圓滾滾的在地上翻著跟頭。
運就坐在你另一邊,與你對視時候依然眼裡好奇嘴邊微笑著,只是變得跟你一言不發,像在心裡就你吼他的事暗暗賭氣一樣,除了期間遞給你的一道還挺好吃的蔬菜濃湯:“在棋盤的另一邊,僭越、駐足,或是走過最後一格,你會選擇什麽我很期待。可惜不能第一時間見證了。”你眼前的湯面上出現了這樣一段由金色光影文字組成的謎語人句子。
“吃好了喝好了,今晚就是夜襲對手大本營的日子。”溜回到城堡中,貝特以這句話頂回音精靈們的一切失蹤人口回歸記者問。“據我近來秘密觀察,他們每個人都已經接受了我們的軟性手段甚至還對其中釋放出來的理想化局面信號信以為真,那些家夥的作戰意志已經降到最低點了。是時候結束這場愚蠢的戰爭了。 ”她宣言道。
待到烏雲掩月,一切就緒之時,貝特在你面前變身一副形態進入飛行模式,眸色如變石一般皆幻為散發著幽光的紅紫色。
“哦,我知道之前怎麽冒犯的你了。”你小聲嘀咕道。那天夜裡的翱翔夜空的怪物原來就是堡裡親征的神明變的。你為自己的誤傷友軍在心裡默默表示抱歉。
她從窗台一躍而下,開啟了斷國土騷亂的夜巡征討,隨她出戰的是一大支精銳的魔物部隊,包含城中的守衛軍——見過的和沒見過的海陸空三棲高級元素生命、提著後勤補給保障的音精靈們,甚至還有橫衝直撞的史萊姆來湊熱鬧。
“我們也快點跟上去吧。”聲勢浩大的場面感染了露德,她興奮地搓著小拳頭對你說道。當然,輸出全得靠你。
你以雷元素形態出擊身先士卒,用你從將軍人偶手中搶下神之眼的速度與架勢將敵方將領斬落下馬,音神和她的軍隊緊隨其後加入戰場,一場混戰就此爆發。
晚風吹散月暈,皎潔的光線籠罩塵世,周遭的景致方才真切地映入你眼中。這裡是密語小鎮緊鄰的樹林,倒在你的元素戰技下的是驚聲午夜的結社成員。
“貝特,我們好像打錯了吧,那是自己人啊!”你跳上樹梢,對著空中飛舞的完全體音之神明訴說道。
“不,是敵人!侵入者!都是外來雇傭兵!”氣憤的女伯爵抽出音波化作的長鞭空對地橫掃敵軍。
“什麽…”你不知所措呆愣地倚立在樹乾交杈之處,望著樹下戰火紛飛瀕臨小鎮,視野朦朧之中那裡被逐步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