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絲拿起你頭上方的帽子,“這是我的權能法器「和聲法帽」,裡面錄入了最新版的「命定」,能夠查重你頭腦中的意識儲備與其之間的比值關系,並以百分製呈現。”她說完將帽子叩在了你的頭頂。
帽子上面印製的音符變得活靈活現,跳動一圈又一圈,像手拉手的諧樂舞蹈一樣,最後呈現出一個數字:87%。
貝絲重新試了幾次,又用神力探測,最終完成調音,試最後一次。
90%,你驚了,你不太明白為什麽你頭腦中的東西會得這麽高分,是因為曾經受到「智慧」之神的恩澤,成了布耶爾的第一個賢者的緣故嗎?還是腦海中裝載的在提瓦特及提羅洛伊的閱歷發揮的作用?再或是因為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導致權能法器還是失效了?你不得而知。
“得承認結果出乎了我的預料。”貝絲點點頭,“這是幾百年來我所見過的最高分了。”她對你說話的態度居然變得親切了許多,“你要不要再參加筆試,我可以直推你進我署部門擔任首席助理崗位。”
貝絲提出來了個有些誘惑力的邀請,滿眼人才把控的激情。
你並不動心,“對不起女士,容我拒絕。我是一介旅行者,無法在同塵逗留太久,但這期間如果有什麽能幫得上同塵的地方,你開口便是,我樂意效勞。”
“嗯,看得清自己當前的「境遇」,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並不放棄追求,我很欣賞。”貝絲點點頭,“或許日後真的會有需要你幫大忙的地方,厲害的旅人。”
“露德也要試試。”露德興奮地飛過來,把小小的腦袋以及半個身子塞進大帽子裡。
同樣的儀式效果,然而半天也不出數字。
貝絲有些困惑,“沒有得出數字的情況,不是滿打滿分就是一分沒有,但我覺得是你的腦袋太小了,識別不上。”貝絲如是解釋作罷。
“初代音神奧伊德(Aoede)!,控制狂貝絲!”一陣充滿著憤狠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只見三個手中操縱著水流翻湧的男人衝了進來,“看你把我們女兒變成了什麽樣子。”他手指那五個批量生產的洋娃娃般幾乎一致一樣的侍女,卻不見她們任何反應,那幾位侍女小姐只是神情呆滯地站在原地。
貝絲上前一步,與他們三個對峙著。
“他們是想以凡人之軀對抗神明嗎?”露德看幾人誰擋滅誰無差別攻擊的樣子,躲到你身後。
“你們女兒沒有事,只是一點無害的催眠權能而已。而且為了能進宸殿後庭工作,她們是自願的。”貝絲倒是冷靜,從容道言。
那為首的男人大笑起來,“為了「富足」而放棄「自由」?多麽殘酷的「滿足」,「自由」可是阿蘭諾大人給予同塵的饋贈,是你這個外邦神越權攝政了我們的神明吧?”
貝絲一臉估計說了你也不明白的表情,然後平靜地說了想說的話,“可為了「自由」而放棄「富足」又是多麽飄渺的「滿足」不是嗎?你或許還沒明白,我也好,運兒也好,有一點我們是一致的,同塵的「滿足」秩序一言之即為:「每次,只有少數人成功。」
既不幫襯壞人,也不助力好人,我們每一次都隻青睞深明「命定」要義的少數人,終有一天今日最好的滿足會普及所有人,然後再去追尋明日最好的滿足。”
“少賣弄資歷強詞奪理了!就讓我們用好星神大人歸於我等之「命」,以「選擇」推翻你的「控制」!”
那三人動起手來,用洶湧的水浪向貝絲襲去,卻被她隨手一揮的和弦音波擊潰退散了。
他們不放棄,憋足了力氣合力製造碩大無比的波濤水球,蓄力充滿朝貝絲砸壓過去。
初代音神心不慌,一手輕握優雅伸向一側,一把具有強大元素威壓的鐧鞭武器由中心至兩邊顯現在她手掌中,只見她如雷神揮刀一般水平一擊,暗紅色的力量隨之噴湧而出,巨大的水元素炮彈刹那間被徹底分解,分崩離析繼而消散得不見一點殘片。
“旅行者,我與運兒有約在先,絕不會對他的子民使用武力。他們用的元素你應該熟悉,就拜托你來處理了。”
看在控制狂的她還算是個有情有義的神明份上,你點頭,切換冰元素,趁那三人身上沾染著水元素,凍結吧。
“他們是如何在和光宸內使用元素力的?還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元素。”你化解了事態之後,貝絲自言道。
隨即她發現了從那三人手上掉落下的一個蝶翼狀的小玩意兒, 其他兩人手掌上也都有,在她眼皮子底下盡數脫落了。
“看來與這種道具有關系。”她抬手一道音障把地上的小玩意兒們用屏障包裹起來。
這時,姍姍來遲的守衛終於趕來報到,將已經解決的三人帶了出去。
“好了,播報結束。”貝絲朝那三名抱著史萊姆的侍女示意道,一番操作之後史萊姆們恢復了平靜。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在天上的大屏幕裡轉播了整個過程嗎?”露德叫道。
露德隻覺得臉上發熱,用手捂住臉一副社死了的樣子。
“是的,不過我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意外,讓全國民眾見笑了,不知道會不會引起一波公關危機?嗯,也許我該來一場大規模記憶消除…咳,但當下最重要的任務是調查清楚這種小道具與它的源頭始作。”
“這不是之前昌叔說從異國少年那裡得來的東西的同類嗎?”露德把先前的事大嘴巴地抖了出來。
“你們有相關線索?旅行者,那我就把這個任務委托給你了。”露德一句話讓你的任務欄上多了個一想就是會下崽的存在,你不快地瞅向露德,她愧疚地摸摸頭。
貝絲接著補充道:“報酬除了常規貨幣,我還會將這件初代星神的神能武器借予你,並給予你一項關於監管星神的神聖責任。”
出於對體驗強大武器的渴望和某種比誰尷尬的趣味性,這次你動心了,但也很清楚地告誡自己不可因此接受了她的控制。“這委托我接了。”你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