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板比較脆弱的周汝馨已經是徹底跑累了,她隻覺得雙腿發軟,嗓子和肺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劇痛。
現在的她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隻想趕快睡覺。
而體質較好的白鈺涵也有些吃不消,她疲憊地坐在沙發上不想動彈,這種感覺,比她連續進入三次爆炎化還要累。
寧澤看著兩個累成爛泥的女子,輕輕歎了口氣,然後一咬牙一跺腳,叫來了服務員,買了這副本廣場最貴的套餐——納格靈靈肉套餐。
這是利用納格靈這種可以養殖的性格溫順的凶獸的肉製造的套餐,是職業者們專門用來恢復疲憊和各種身體機能的佳肴,在職業者中廣受好評。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貴。
兩萬塊一份套餐,寧澤一咬牙一跺腳,直接花了四萬塊給兩女一人買了一份。
現在周汝馨已經達到了三十六級,白鈺涵則是達到了三十八級,而寧澤依舊卡在四十級的門檻上。
他不是沒有突破等級上限所需的材料,而是純粹在等待兩女。
二十級到四十級是一個副本層次,如果寧澤選擇突破,那他就沒辦法帶著兩女一起升級了。
他可不想失去這兩個包了自己門票錢的兩個小富婆。
這四萬塊的飯錢,值!
三人慢慢悠悠地吃完飯,白鈺涵想起了什麽,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儲物袋放到了桌子上:“這是咱們上午的副本產出,一半已經上交,剩下的咱們現在賣掉還是怎麽說?”
寧澤磨砂著下巴思索著:“晚上再賣吧,咱們休息一會兒繼續去下副本。”
周汝馨趴在飯桌上哀嚎了起來:“不要啊不要啊,阿澤我們下午休息下啦,累死了累死了,我全身都疼,我們休息下嘛。”
白鈺涵一言不發連連點頭。
寧澤歎了口氣:“別的不說,最起碼把你倆升到四十級啊,明天我們就可以去刷四十級到六十級的副本了。”
周汝馨依舊在撒嬌耍賴,她一個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實在是沒吃過這樣的苦,不管寧澤怎麽說她都不想再進副本了。
寧澤實在是不想放棄這個機會,他雖然也感到了一些疲憊,但如果說下午休息,他又實在不想讓自己懈怠下來。
白鈺涵看到寧澤想說什麽但又頭疼無比的模樣輕輕一笑,她坐到周汝馨身邊,攬住了她的肩膀輕聲勸了兩句。
不知為何,周汝馨的眼睛一亮,隨後抬起頭直直地盯著寧澤:“阿澤,你說的,今天我們突破四十級就可以休息了?”
寧澤連連點頭:“對對對,突破四十級就行了。”
白鈺涵輕輕歎了口氣:“阿澤,說真的,我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麽瘋狂升級的職業者,而且,速度還這麽快。”
她苦笑著看向寧澤:“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的等級,已經是很多高三生高考時才能達到的程度了。”
寧澤對此並不在意:“這只是參考資格而已,我們可是要衝擊狀元的。”
“沒記錯的話,今年高考好像要實踐全新的考試模式,所以,我們更要做好準備了。”
說起這件事,白鈺涵和周汝馨也是歎了口氣,這次高考不知道上面抽了什麽風,臨近考試還有半個月的時候忽然宣布要實施全新考試模式。
而且,直到現在,關於這個新模式是什麽都沒人知道,哪怕是那些豪門拚盡手段去打聽也得不到絲毫的消息。
“為了應付未知,我們必須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說著,寧澤露出了一抹微笑:“周汝馨同學,你也不想在高考中拿零分吧。”
看著寧澤,周汝馨微微打了個寒戰,幾乎是下意識地連連搖頭:“不想不想,阿澤哥哥我錯了,我知道了,我肯定跟上你的步伐,努力刷本升級!”
周汝馨雖然憨憨的,但說起分數,而且是高考的分數,她也頗為上心。
僅僅一天從二十三級升到四十級的話,回到家裡能驚掉老爹老媽的下巴吧?
到時候豈不是又能趁機從他們手裡詐出來些零花錢了?
嘿嘿嘿......
寧澤看了看在一旁傻樂的周汝馨,不知為何,他感覺周汝馨的那一雙眼睛中好像閃著金光。
吃過了一頓奢華的午飯,寧澤看兩女還是疲憊不堪,終究是歎了口氣,沒有繼續逼迫她們下本,反正她們現在都三十多級了,估計再來個四五次就能升到四十級。
十分二十分鍾的事情,沒必要急吼吼的。
吃飽喝足,周汝馨率先撐不住躺在沙發床上睡了過去,而白鈺涵撐了一會兒也受不住躺在了周汝馨的身邊。
寧澤看了看兩女,把餐具和垃圾收拾好後,再回到包間時兩女已經睡熟了。
讓寧澤有些意外的是,白鈺涵的睡相看起來不怎麽樣,平日裡看起來冷冷清清頗有氣質的女孩兒睡著了居然抱著枕頭在流口水。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將身上穿著的那寬大的風衣脫下來,蓋到了兩個身形嬌小的女孩兒身上。
衣服很大,恰好能把兩個女孩兒一起蓋住,加上包廂內暖氣開的很足,不需要擔心兩個身體嬌弱的姑娘會生病。
他在靠近姑娘們的餐桌那邊放了兩杯水,然後便坐在另外一張沙發床上開始閉目養神了起來。
——他的神魂依舊沒有恢復。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周汝馨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坐起來拿過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然後呆呆地坐著不知道在想什麽。
睡在她身邊的白鈺涵也醒了過來,她也打著哈欠坐起身來,迷迷糊糊地看著盤坐在對面的寧澤。
寧澤睜開了眼睛,看著對面迷糊的兩個姑娘苦笑了一下:“好了,別迷糊了,去洗把臉,趕快把等級升上去。”
“我承認,我有些著急,上午刷副本刷的有些狠了,加把勁,升到四十級我們就回家,別在這睡。”
寧澤俯下身把掉在地上的風衣撿起來穿在身上,兩股女子身上獨有的幽香瞬間衝入他的鼻腔,他下意識吸了吸鼻子。
寧澤忽然反應過來:怎麽表現的像個豬哥一樣。
旋即他心中感歎:“果然是神魂破損,居然做出這麽丟人的事。”
不過兩女剛剛睡醒,倒是沒注意到在一邊有些不在自在的寧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