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寧澤忍不住又歎息一聲。
——同為職業者,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伴生裝備,而且是初次覺醒就擁有的伴生裝備,這簡直就是老天追著喂飯吃。
想想別人,再想想自己,寧澤歎了口氣,周汝馨小跑到寧澤身邊:“鈺涵好帥氣啊,如果我也能像她這樣高效斬殺凶獸就好了。”
說著,可愛的少女歎了口氣:“如果沒有鈺涵帶我,現在我恐怕連十五級都到不了。”
周汝馨的職業是聖光法師,擊殺地面凶獸之時,她獲取的經驗只能算是中規中矩,擊殺飛行類凶獸才能獲得最大化的收益。
但現在她又不會飛,擊殺飛行類凶獸可以說是無稽之談。
如果沒有其他職業者和法師組隊升級,法師在初期的升級速度可以說是最慢的。
也就只有在組隊期間,周汝馨才能以正常的速度獲得經驗升級。
三分鍾的時間很快過去,白鈺涵疲憊不堪地拄著重劍緩緩坐下,她身上赤紅色的甲胄已經消失,全身上下白氣升騰,這是她的身體潛能過度爆發的後遺症。
寧澤和周汝馨一路小跑著來到了白鈺涵身邊。
周汝馨連忙拿出一些應急食物和飲水遞到白鈺涵嘴邊,寧澤笑笑:“休息下吧,接下來交給我。”
他有些眼饞地看了看白鈺涵那把赤紅色的巨劍,然後收回目光快步離開。
——他也是個武器控,對這種又大又帥的武器可是愛不釋手。
只是可惜,伴生類武器別人無法使用,而尋常的武器放在他手中很快就會損壞,估計也只有那些使用密材加工的武器才行。
密材實在是太貴了,隨隨便便一把低階短劍都要幾十萬甚至上百萬,夠他下幾百次副本了。
寧澤舍不得。
不過,接下來寧澤獵殺凶獸的方法也著實讓兩女吃了一驚。
他拿出地圖指了一條路,讓兩女先沿路而行,不需要太著急,而他則是翻山越嶺,將副本內所有的凶獸全部勾拉到了仇恨,然後向著主路上引。
等到十分鍾後,周汝馨和白鈺涵兩女看到寧澤身後跟著的那堪稱漫山遍野的凶獸時嚇得臉都白了。
白鈺涵將周汝馨這個好閨蜜護在身後,她一個法師根本就是小脆皮,被這獸潮一衝根本就是十死無生。
放眼望去,這群衝過來的凶獸等級都在三十五到四十級之間,放眼望去差不多有七八十隻。
即便是白鈺涵處在完整狀態下,要解決掉這些凶獸也不容易,更何況是現在虛弱的她。
“又是沒遇到的情況。”
白鈺涵壓製住心中的鬱悶,強撐起一口氣,輕輕揮了揮手,將伴生火焰巨刃召喚出來,至於身上的甲胄,她只能勉強召喚出一對臂甲。
她已經做好了迎敵的準備。
周汝馨也摸出了自己那柄法杖,開始了吟唱。
——沒辦法,才二十多級的小法師實在是沒辦法做到瞬發術法。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刷新了兩女的認知。
只見寧澤又跑了一段距離後輕描淡寫地轉過身來,同時蓄力,狠狠一拳砸在了地上!
瞬間,大地龜裂,整片地面如同豆腐一般爆碎,跑過來的幾十頭凶獸全部陷入了裂開的大地。
而緊接著,裂開的大地之內爆發出了衝天的岩漿,所有的凶獸全部被岩漿所吞沒。
兩女看著那群凶獸頭頂上幾萬點血條被岩漿蒸乾,目瞪口呆。
這幾十頭凶獸,就這麽被解決了?!
沒人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刷副本。
每個副本內的地形都是頗為複雜的,雖然每個設計者都想要將凶獸盡可能能地集中在主路周圍,但實際上,凶獸的行為是不可控的。
通常情況下,職業者們進入副本後都會直奔關底BOSS。
因為BOSS所提供的經驗是最多的,而這也通常被認為是最效率的升級之法。
當然,把副本內所有的凶獸全部乾掉獲取的經驗是最多的,但相應的,耗費時間也是成倍增加的。
所以沒人會選擇這樣的方法。
但今天,她們見到了更加效率的獲取經驗之法。
白鈺涵目瞪口呆:“這......是你的技能?”
寧澤這時候才站起身來向著兩女走來,聽到了白鈺涵的話,他搖搖頭,想了想又點了點頭:“算是吧,一個比較特殊的技能。”
實際上,寧澤這一招看起來簡單,但那一拳砸下去所涉及到的原理頗為複雜。
首先,他能夠看出這一出地面最脆弱的地方在哪,而隨後,他能夠感應到大地之下流淌的岩漿,並且他能夠依靠自己所掌握的法則之力將岩漿的爆發之力積蓄在此。
在他一拳將地面轟碎後,岩漿才能噴發而出。
在寧澤的理解中,職業者的技能或許就是這般原理。
當然,這種理解和實際上的技能有很大的出入,只有十轉神級職業者才能真正接觸到法則的力量。
寧澤並不知道這些說道,白鈺涵瞳孔地震,她身上勉強召喚出的甲胄再度消失,她只是拄著巨劍不斷地喘息。
周汝馨已經從劇烈的震驚情緒中擺脫出來,她笑著撲上來一把抱住了寧澤:“太棒了阿澤,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最厲害的!”
“天呐我從來沒想到還能這樣刷副本,這升級速度,比涵涵帶我打怪的速度還要快!”
三人組隊,每人所能獲得的經驗為單人獲得經驗的一半,如果是雙人組隊,所獲得的經驗則是單人獲取經驗的四分之三。
所以,單純為了經驗的職業者們通常以兩人或者三人組隊的形式下副本。
白鈺涵喘息一陣稍稍恢復了一些體力,然後也走上前來苦笑一聲說道:“寧澤,看起來組隊下副本倒是我們佔便宜了,你單獨下本收獲的經驗應該比我們多吧?”
寧澤微微一笑:“那道不至於,我可以帶你們以這種高效的方式升級,唯一的問題在於,我是窮人。”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寧澤的臉色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視線從兩女身上移開:“你們幫我分擔門票錢,我帶你們倆一起升級如何。”